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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要找你,是在前几日。
她说怕你出事,又说你离开了天秀镇。
我知道你离开了天秀镇,可我不敢问家主怎么知道的。
后来,她就再也脱不开身了。”
白衡齐发现自己有些语无伦次,恨得把拳头捏得死紧,“我没有骗你,有些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不是能预料之中的,你懂吗!”
“你和她说什么废话,她是个什么来头,你要这样迁就她!”
甘望梅越听越不满,她眼中的白衡齐,素来清冷高傲,怎么在廿夕霜这个镜师面前,变得低声下气起来。
“你不要插嘴,你不要插嘴!”
白衡齐恨不得用针把甘樱月这嘴给缝上,“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你少插手!”
“她是什么身份来的?天秀镇的一个小小镜师,还有呢,你的相好吗?你带她来,是想要家主承认你们在一起。”
甘樱月气得嘴都快歪了,翻了个白眼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参与,我不要听,不想听。”
她说完,果真用手捂着两只耳朵,自顾自的冲进庭院,飞快的跑走了。
白衡齐的情绪没有被她拨动,更没有要追上去解释的心。
这不过是个意外的插曲,甘樱月什么都不知道。
他飞快的转头看着向夕霜:“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谁。”
韩遂依然不动声色,却悄悄地握住了夕霜的手。
夕霜的手很冷,甚至有些忍不住的,微微颤动。
不知是因为白衡齐的话,还是因为甘家家主的态度。
直到韩遂的体温熨烫了她。
这暖意,从脉搏,飞快地传到她心里。
让她心口的烦躁之气,很快被安抚平息下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为什么还要再为这些身外事,为不知情人的胡言乱语所困扰。
甚至是白衡齐,她居然恨不起来。
这人,算是在为她考虑吗?
”
既然你这样说,我倒想听听,你的建议是什么?我们转头回去,回天秀镇,等待甘家家族下一次召见吗?”
夕霜显得太平静了,连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容。
白衡齐凡有些害怕,害怕看到这样的夕霜,短短时日,变得太多,几乎快要让他认不出来。
“你愿意相信我的话,让我先去回禀家主。
若是家主已经把重要的事安排解决好了,自然是愿意见你的。
否则你闯进去,非但看不到人,还会出事。”
白衡齐拿出十分分的耐心与诚恳,“只要等很少的时间,可以吗?”
韩遂很自然地替夕霜接上话:“可以,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在外面等着。
你自管进去,不用担心我们乱闯,更不用担心我们无功而返,都来了,夕霜不会回避的。”
白衡齐差点想要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在这里替她说话!
在甘家,夕霜是个不能磨灭的存在,根本不是外人所想那样。
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身份来说这句话,衣袖一拂,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庭院。
“你好声好气给他说话,他反而这个态度。”
在夕霜眼里,自家人就是自家人,永远不会糊涂。
哪怕曾经,她喜欢过白衡齐,现今是一点儿也不喜欢了。
看透了真相,只觉得寒心,“我们在这等,要等多久?”
“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不会让我们等很久。”
韩遂有些好奇,身为甘家家主,会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给牵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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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镜中影为虚
细想之下,白衡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甘家家主遇到的,应该不是坏事,而是让其有些疑惑,有些踌躇不能掌握的事,或者是人。
“这里还是没什么变化。”
夕霜走到庭院前的台阶处,走上,走下,“我明明记得小时候,台阶很高很高,跨上去有些费力,原来长大以后,都是再普通不过的。”
韩遂很有耐心地听着夕霜几乎在自言自语。
“我答应过我娘,我会一直留在天秀镇,好好过一辈子。
要是娘亲知道我回到离驭圃,会不会很生气又或是很失望?”
夕霜笑了笑,嘴角苦涩的,“我不是要回甘家,我是想让他们放过我。”
白衡齐去得快回来的也快,果然没有辜负他说的那些话:家主还没有处理完要事,我见不到她。
不过,你们不能白跑一次,先随我进来吧。”
甘家绝对不是闲杂人等,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
韩遂注意到他们一路走进来,至少遇到了三五拨人,那些人分明眼带警惕,又在见到白衡齐的瞬间,很快。
放松开来。
他记得,夕霜说过,白衡齐是甘家家主甘望梅的养子,也是她手中一把最得心应手的兵器。
这样一个人,在甘家的地位很微妙。
“你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夕霜发现他们穿过了中庭,已经快要走到后院。
那是甘家家眷,才能进入的地方,也就是她曾经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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