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三姐发了呆,很仔细地凑近脸去看,鼻尖几乎要碰到韩遂的手心,麻木地回了一句:“没见过这玩意。”

韩遂就直接相信了,而且告诉她,这是在花婶大哭大闹的地上捡的。

“我娘肯定也没见过。”

花三姐的两只手始终在整理头发,整理衣衫,大概是韩遂的存在感太强烈,让她始终感知到有个大男人在看着自己,本能要收拾地体面好看些,“她在听到小弟出事的档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你知道的,说出来。”

韩遂看着她忙上忙下的,总比麻木不仁要强些,只是不懂她在忙什么。

“我爹收了一批货,这批货不干净。

他自己说的,但是有上家出了大价钱,他铤而走险了。

不走偏门,哪里能多赚灵石?”

花三姐嘴角一扬,看的却是夕霜,“阿霜不也刚赚了一票,她运气好,我家运气不好。”

“东西呢?”

韩遂不喜她的态度,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亏得夕霜一心要帮衬花家,他微微有些替她不值。

“我没见过,也不知道在哪里。

我爹只说东西凶险,又沾了血,怕是要遭报应。”

花三姐越说表情越轻挑,“镜师走的是哪一条道,没钱的穷一辈子,有钱的只需要直接买那些奇珍异宝,不管是不是沾了血,沾了性命的,到手上只算是制镜的材料。

报应不到他们头上,阿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闭嘴。”

韩遂只回了两个字。

花三姐强笑要顶撞回去,直接被他身周的无形气场压制,果然没有继续说那些难听的话。

夕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是她心眼大,是三姐的话也不算错。

比如她要收些湖狼的爪尖,不会亲自动手去捕猎,实则每一只爪尖都带着一条湖狼的命。

“我爹以为只是经手,不会出大事,所以他壮了胆接了活儿。”

花三姐特意从韩遂跟前绕过去,与夕霜面对面而立,“你说他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阿霜,我们已经出了镇口,你指给我看方向,我自己去,不需要你们。”

夕霜的神情一软,三姐说了这些,只是不愿意把其他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她一脸无辜的回道:“你爹的尸体有些麻烦,我们不带路,你看不见。”

“我爹的尸体,我怎么可能看不到!”

花三姐尖声叫道。

“因为我不想让人误伤,把尸体盖住了。”

韩遂冷声道,“你不信的话,直接跑一圈,要是能找到尸体,算你厉害。”

花三姐突然双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道:“我要去看我爹的尸体,我要给他报仇,我要给小弟报仇。”

“你弟还没死呢,报什么仇?”

韩遂看都不看她一眼,熟门熟路走到发现花叔尸体的位置,解开了封印。

------------

第二十四章乌鸦嘴

?夕霜想问,为什么我一直能够看到尸体?花三姐在旁边撑不住,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她牢记着韩遂说过的话,无论是谁都不能轻易碰触尸体,双手紧紧按住三姐的肩膀,生怕其冲动之下,搭上一条性命。

花三姐本来生得聪明,明白夕霜是为了救她,不敢挣扎,只是哭得撕心裂肺,完全停不下来。

韩遂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花叔的尸体要想办法送走,首要找到死因。

“你爹有没有和你说过其他的细节,比如那些东西从何而来?”

韩遂口中在问,看的是树林方向。

如果猜测无错的话,毒雾封住前往镜泊湖的必经之路,是不想有更多人参与进来。

“我没有见过东西,爹把它们装在盒子里,我见过那个盒子。”

花三姐的眼睛亮了亮,比划出来,盒子大约有两尺长,半尺宽,三寸高,里面装的东西不会很大。

夕霜默默念叨,湖狼的体型这么大,爪尖若是装在这样大的箱子里,也够杀遍大半个镜泊湖了。

所以东西金贵不是看大小的,是看得到手的难易程度。

“盒子不是木头,也不是铁的。”

花三姐使劲回忆当时的情形,她的手压根没来得及碰触到盒子,被爹从后面拍开,直接把她赶得远远,“那盒子特别冷,好似里面装着冰,没碰到就已经阴测测的。”

夕霜求助地看向韩遂,韩遂一脸的无奈,不是这一两句话能够得到答案的,他没这样逆天的本事,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行。

花三姐哭得脸肿眼肿,垂眼看着亲爹的尸体:“不能碰就不能入土,我该怎么做?”

“再等等看。”

韩遂独自大步向着树林方向走过去。

夕霜一看急了,是不是她问得太多,他要铤而走险!

她连忙也追了上去:“你别冲动,树林有毒雾,不能进去。”

“我想试试看。”

韩遂的胆子本来就大,又有灵物护体。

忽而身后扑过来个人,拦腰把他给抱住了,他低头看着夕霜的手臂,这丫头的力气倒是不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