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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和今年二十一岁。

他还很年轻。

年轻人难免都会有点虚荣心。

不得不承认,被沈茶和赵子弦好声好气地叫一声“哥”

,感觉真的很爽!

明天给他们做点好吃的吧!

奕和想。

哥哥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佩韦结束了一天的行程,跟着访团车队一起回到了酒店。

齐璇靖说请半天假,早就该回来了。

回到酒店之后,房间里空无一人。

谢佩韦拿出手机,依然没有与齐璇靖相关的通话记录。

这时候他才有些后悔,他应该问一问齐璇靖,到底出了什么事。

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想找人都不知道从哪个方面着手。

他从公文包里翻出名片夹,往后翻了好几页,找到了一张素面朴素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邮箱地址,名片主人是山鹰之父。

这张名片非常珍贵。

因为,目前彦国执政党的前身,就是曾经“臭名昭著”

的反政府组织,山鹰之子。

谢佩韦的这张名片则来自山鹰之子的首领,目前彦国执政党前任党魁,彦国现任大总统之父,苏玛一世。

当初彦国内战,大洋彼岸某大国扶持的政府军大肆使用生化武器,山鹰之子被逼得狗急跳墙到处绑架科学家,谢佩韦一个生物科学家被误绑到小黑屋里,含着眼泪帮山鹰之子解决问题。

——好在能在战场上瞎几把使用的生化武器也就那几样,跨专业跨得不算很尖端,谢佩韦好歹是把问题解决了,顺便赢得了苏玛一世那个铁憨憨的“友情”

赢得了苏玛一世的友情,必然会遭到其他组织的仇恨。

比如已经被消灭的政府军,又比如在背后扶持政府军的大洋彼岸某大国。

二哥二嫂的死亡是否和此事有关,谢佩韦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份“友情”

的代价非常昂贵。

苏玛一世重病缠身正在休养,不代表他彻底不理事了。

问题在于,需要兑现这份人情么?

电话响了。

“小齐?”

“老板。

我在棕榈酒店。

这两天我回不去了,你千万跟好团。”

齐璇靖声息虚弱。

谢佩韦看了看手表,晚上九点十二分。

他冷静地说:“待着别动。”

挂断电话之后,谢佩韦先给同行的老大哥老张打了电话,他知道老张和他一样,带了秘书同在酒店。

老张背景硬朗牌面大,把秘书放进随行团队眼都不眨一下。

走出房门时,老张的秘书就带着车钥匙出来了,直接跟着他去了停车场。

“去前面街区的棕榈酒店。

认识路么?”

谢佩韦问。

秘书也不问他为什么要出门,出门干什么。

闻言点点头:“我导航。”

棕榈酒店是齐璇靖安排自家保镖下榻的地方,不可能距离住处太远。

车子滑入车道往前五十米一个拐弯,再往前一公里就到了。

就算没有车辆,步行也很快就能抵达。

“等我半个小时。

我没下来你先回去。

谢谢你。”

谢佩韦下车时交代。

秘书点头:“好的,谢总。

不客气,谢总。”

谢佩韦刚进酒店就引起了自家保镖的注意,马上就有人接他上楼:“老板您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往外走……”

“我带着人呢。”

谢佩韦比谁都惜命。

老张那秘书什么出身?一个能打一百个。

“小齐呢?”

“齐哥在这里。”

保镖推开一扇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半张床都被鲜血染红了,齐璇靖躺在床上,大半个身体都被伤口覆盖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帮他处理伤口。

两个通道一边补液一边输血,还有个简易氧气罐塞着。

“怎么回事?”

谢佩韦往前看了一眼,皱眉问,“这里行不行?送医院?”

正在处理伤口的保镖说:“没事,齐哥都躲开要害了,伤口不深都是皮外伤。

消毒缝合注意不感染就行。

这地方的医院还不如咱们手脚麻利。”

说着指给谢佩韦看,“我缝的好看。”

齐璇靖伤得嘴唇煞白,还忍不住踢他一脚:“少放屁!”

“你也少放屁。

到底怎么回事?”

谢佩韦问。

齐璇靖沉默。

谢佩韦有些烦躁地解开领带,没等他再质问,齐璇靖已经把屋内几个保镖都打发了出去。

房门再次关闭。

“我有个儿子。”

齐璇靖说。

谢佩韦愕然回头。

“干我们以前那一行的,压力大,一夜情,花钱买个婊|子……”

很正常。

齐璇靖从前是私人佣兵,常在各种战火纷飞的国度里穿行,确实很少有人存钱结婚养孩子。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一切,下一秒是不是就挂了。

他苦笑说:“我记得的情况下都戴套了,但……也可能喝多了就忘记戴了。”

齐璇靖十四年前就洗脚上岸了,也就是说,他这个儿子保守估计也有十三岁,或许更大。

谢佩韦将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几眼,说:“你儿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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