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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老实交代,头上伤怎么搞的?”

程若言昨天晚上就想问了,又怕粟粒不方便回答。

粟粒想了想,还是诚实的交代了情况:“我妈妈昨天精神情况不太好,没认出我来,给砸的。”

程若言忽而急了,翻弄粟粒的衣服。

“除了这还有哪儿?”

“没事,只有这里。”

粟粒忙着躲避。

“发烧你也不知道说!”

程若言说得怒气冲冲。

“我不知道,就觉得困想睡觉。”

昨天一整日的折腾,粟粒哪有心思关心自己的情况,一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只想忘记烦心事。

程若言不说话,恶狠狠的看着粟粒。

“若言。”

粟粒小声的叫唤。

程若言不语。

“若言。

你哥。”

粟粒指了指程若言的后方。

“我哥?”

程若言转头,震惊的表情一秒变得温和,“哥啊!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你怎么了?”

这话是对着粟粒问的。

“没事没事,就小感冒,谢谢学长关心。”

“怎么没事了,重感冒加伤口感染,医生说再晚来命都没了。”

程若言抢过话茬。

粟粒翻白眼,程若言同学,你用不用这么夸张!

“需要帮忙就说。”

这话还是对着粟粒说的。

“好,谢谢学长。”

“程若言,你能不能学会不要咋咋呼呼的。”

这头刚问完,程湛立刻摆上了长兄的架势。

程若言反正是说不过也打不过,只能乖乖的回答:“好嘛!”

“可是哥,你来医院干嘛?”

“玩。”

程若言:“…”

程湛转身走了,程若言追出去,一会儿又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你哥怎么了?”

粟粒可真不相信有人会跑到医院来玩。

“医生说他腿上擦伤感染了,过来包扎伤口的。

前天我看他打球时还好好的,也不知道啥时候受的伤,回去跟我爸妈告状去。”

“严重吗?”

“还好吧!

我问那个医生,就是给你看病那个,他说治疗吧就会好,不治吧可能会截肢,你说严重不?”

粟粒抿嘴笑起来,这个医生在吓病人方面,还真是不遗余力。

只是这伤口,恐怕是为了救自己从山坡上滑下去时弄伤的。

“你说我哥这个人怎么这么死鸭子嘴硬呢?在我面前非要摆点大哥的谱,问他点什么事也不肯说,要不是我偷偷跟着他,鬼知道他什么情况,我就觉得他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明明平常不是这样的。”

“你不也见着他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没个妹妹的样子。”

这会儿脑袋感觉清明了许多,粟粒难得轻松的开起玩笑。

“哎!

你是我这边的好吧!

你应该帮着我说话。”

程若言抗议。

“粒儿,有没有看到窗户边上那个美女,穿驼色呢子衣那位。”

程若言凑近粟粒,小声的说。

“看到了。

长得挺好看的。”

窗户边上的美女此刻正低着头看书,白皙的皮肤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愈加剔透。

此刻不知道读到了书上什么有趣味的内容,嘴角浅浅的梨涡漾着,很是开心的模样。

“必须长得好看,那是英语系的系花。”

程若言满脸骄傲的说着,仿若那美貌全是长到自己身上。

程若言凑得离粟粒更近了些:“我偷偷跟你讲,她喜欢我哥来着,之前给我哥发的短信被我看到了,我还鼓励我哥答应她呢!

结果又被我哥恁了。”

“你说我哥那种人,脾气那么差,有什么好喜欢的?还是赵承牧…”

察觉自己失言,程若言立刻闭上了嘴。

粟粒不想程若言又陷入那种生无可恋的情绪中,故作轻松道:“你哥哪里不好了,他说你的都是为了你好,人虽然不爱笑,但是重在稳重,而且长得…也算是非常不错了。”

“嚯嚯…你莫不是看上我哥了?”

程若言轻佻的看着粟粒,笑嘻嘻的用胳膊拐粟粒。

“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本来是想帮程若言解围来着,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搞得自己口齿都不清了。

“哈哈哈哈!”

程若言笑的前仆后仰,“哎!

说真的,这个美女真挺有才的,给我哥写的情书都是英文的,大段大段的,我觉得这姑娘人不错,长得漂亮,又挺有才的,才斗胆向我哥进言让他考虑看看的。

结果又是我悲剧了......”

程若言已经被她哥虐出了心理阴影。

这回轮到粟粒笑得肆无忌惮了。

笑着笑着,程若言的眼角竟滑出了泪。

“有那么好笑么?”

程若言埋头收敛了神色,沉默片刻,闷声说:“粒儿,赵承牧的事我想好了,我给自己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他还是不喜欢我,我就放弃。

我哥说...”

她哽咽了一下,“我哥说,女孩子勇敢追求爱情是没错的,但是样子不要太难看了。

强扭的瓜不甜。

我觉得我哥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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