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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一张书桌,摆放着笔墨纸砚,四壁的书架上,从地板到天空,摆满了书。

却清一色放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线订本,大小,薄厚,全一样。

只有这一种书。

甄意莫名觉得自己回去了古代,在某位史学家的书斋里。

“这些书怎么都一样?”甄意走到书架前,抬手想拿一本黑色的书来,却莫名敬畏,不敢触碰。

转头看言格,他似乎也有些紧张,她甚至可以听见他不太稳定的呼吸声。

他极轻地蹙着眉,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终于,他走去窗边:“这里的书是有顺序的。

”他抬手,去抽某一本,忽然,

一个声音穿透寂静的树梢和夜色,凄厉地传来:

“哥!

甄意一惊,不敢相信这样撕心般的喊声来自言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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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去言栩那边,他的庭院里,好几个黑衣男人守在古老的房门口。

安瑶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表情空洞,像死了一样。

这么多人,院子里却静得没有半点声响。

房门开。

安瑶立刻回望,可,

言母,几位黑衣人,和提着药箱的医生走出。

没有言栩的身影。

言格上前夺过药箱,摔在地上,针管药瓶药片全摔出来。

甄意没见过言格如此,惊住。

夜色中,他的侧脸冰冷得可怕,拳头紧握着,手背上青筋绷起:

“你给他打催眠剂了?”

“必要的时候,也会对你这么做。

”言母绝美的脸上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看了甄意一眼,“言格,想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就别做我不允许你做的事。

“和以前一样,为了保护你们,我可以伤害任何人,包括你们的爱人。

甄意不知为何,脊背发凉,看看言格,他侧脸苍白,受伤的肩膀上开始渗血,伤口裂开了......

言母走下台阶,在安瑶旁边停下,表情比夜风还冷,再也没了和善婆婆的样子:

“警察半小时内到。

安瑶,你知道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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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背景改成HK,所以有些行政单位和法律名词都要改过来了。

比如之前出现的什么过失、蓄意、间接、直接、可能就要换成谋杀罪企图谋杀罪串谋谋杀罪之类的。

尹检察官的身份也要改了,是律政司刑事检控科的检控官;像唐裳的案子,强.奸罪就不是侵害人身罪,而是伤害风化的性犯罪;香港没有死刑,所以唐裳案戚勉案中出现的死刑都会换成终身监禁。

还有很多很多,

之前出现过的,我以后修文一并改,最近实在没多余的时间改这些。

另外,希望熟悉HK法律的妹纸帮忙提建议。

最后,从读者那里学到了一个新的亲吻方法,叫做:miu

哈哈,大家都过来,让我miu一个,miu,miumiu,miumiumiu

☆、chapter70-chapter71

或许是快到初秋了,夜里的风竟有些凉意,沁进皮肤里叫人忍不住细细战栗。

山涧古园林里灯光朦胧,从天上看,像幽林里浮着银河。

这星河一角的静谧院落里,只有风吹着驱邪铃,叮铃作响的声音,像久远而上古的梵唱。

言格立在青石院落中央,肩头的血一点点渗开,清俊的脸在夜色里白得像纸。

言母着一件黑白撞色长裙,真正的气质绝伦。

她手中拿着一小叠纸,走下台阶,到言格对面,看一眼他的伤口,又看一眼医生。

一个眼神,便叫医生高度紧张,立刻去看言格的伤势。

“走开。

”他冷冷地说。

医生便不再上前。

甄意盯着他肩上的血迹,眼睛又要泛红了。

“言格......”她低低地唤他,心疼又难过。

上前一步,缓缓地,试探地,去捉他的手。

其实还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片刻前,他周身散发着不可靠近的冰凉气质,一听出她言语中的惶恐和忐忑,便稍稍收敛了下去。

他转眸过来,看她几秒,终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让医生给他重新处理伤口。

言母看着甄意,神色莫测,她跟在言格身旁,紧张兮兮瞧着,不停地小声叮嘱:“医生,你轻点儿啊。

言格默默不语,却看得出心内安静了。

言母扭头看了一眼安瑶:“一开始,言栩就拦截了调查你的人,你中学时发生的事情便隐瞒下去了。

可其实我都知道。

因为他如此费尽心思,我不想拆穿,就装作不知。

这种事,我们家并不会介意。

言家的人从来不会轻视他人的伤疤。

但这次......”

言母手中的纸张扔到她面前:

“你接近言栩究竟是什么目的?刚才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看看你把他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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