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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野黑眸沉沉,说:“我给你取。

饶是程迦,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彭野回头对石头说:“把烧酒拿来。

程迦甩开彭野的手,转身朝自己的车跑。

彭野一言不发,大步上前,抱住她的双腿把她扛到肩上,走到车边,一把放倒到车前盖上。

程迦起身要滑下来,彭野一跃上车,把她摁倒。

他一手摁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军刀,对石头说:“烧酒。

“放开!

你放开!

程迦眼神像刀,手在彭野手臂上又抓又挠,死命挣扎;

彭野虽死死摁着她,但她捣腾成这样,也无法下手。

他冷着脸,对车下发傻的三人下命令:“来把她摁住。

程迦吼:“你们敢!

她抓着彭野的手,扭头看他们,眼睛红得像血:“我杀了你们,我他妈会杀了你们。

尼玛不敢上,十六也不敢。

虽然平时他们在无人区受伤都这么紧急治疗,可程迦好歹是个姑娘家。

一群人摁着欺负她一个实在说不过去。

尼玛难过极了,明明不是为了省时省油省钱,七哥咋就不能好好说呢。

石头在一旁好说歹说:“程迦,你忍一忍,挖出来就好了。

咱们平时都是这么……你忍一忍啊……”

程迦:“老子忍你先人!

彭野二话不说,把车顶上的帐篷绳子扯下来。

程迦预料到他要干什么,又踢又踹,可架不住彭野力气大,两只手被绑在车两边的后视镜上。

“彭野!

你敢!

”程迦嗓子哑了,踢踹彭野。

他用膝盖摁住她双腿,把外衣脱下来,将她腿困得严严实实。

彭野担心她挣扎中撞到头,又脱了件衣服垫在她脑袋下。

他抓住她的衣领,拿刀一划,冲锋衣,针织衫一水儿割裂。

他把她的衬衣和内衣撕开,大半截白花花的肩膀和胸脯暴露出来。

一枚子弹嵌进她的血肉,血一点点往外渗。

程迦眼睛全红:“彭野,你敢!

你他妈今天要是敢,我把你心剜出来!

彭野语气很平:“我他妈今天就敢了。

他跨跪在她身上,双腿夹住她的上身,把她肩上的衣服拨开,又从石头手里接过烧酒。

程迦挣扎,挣脱不开绑在手上的绳子。

彭野把匕首咬在嘴里,一手拿酒,一手捏住她的脸,把她的嘴撬开,烧酒往她嘴里灌。

程迦不喝,用力摇头,却摇不动。

烧口的烈酒灌进喉咙,一股热流冲遍全身,烧进脑袋。

程迦嘶叫:“彭野,我操你祖宗!

彭野:“没diao拿什么操?”

彭野要动手,怕程迦咬到舌头,他把身上穿的最后一件t恤给脱了下来,把白t恤拉成绳儿卡在她嘴里,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程迦没声音了。

彭野拿酒洗了刀刃,又浇在程迦伤口上,程迦呜咽一声,全身紧绷而抽搐,手上的绳子绷紧成直线。

下一秒,刀刃刺进身体,用力一剜。

程迦的脑子轰然炸裂。

她整个儿懵了,深蹙着眉仰起头。

极致的痛苦与晕眩下,

她却看见,那时,天空下着月亮雨。

子弹准确无误给剜了出来,掉在车盖铁皮上,叮叮咚咚。

彭野迅速给她上药,擦干她的身体,绑好纱布和绷带。

剜除子弹后,他的手反而有些发抖。

他一边做一边看她几眼,程迦的脸色在月光下更白了,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涣散,发丝凌乱,额头上不知是雨还是汗。

彭野声音不似刚才淡漠,自己都没意识到带了点儿轻哄,说:“好了。

没事了。

白布绑在她嘴上,程迦还张着口,眼神笔直又柔软。

像刚刚得到了她心爱的玩具。

十六在旁边打下手,小声:“哥,程迦不对劲啊,一颗眼泪没流,现在还傻傻的,一直盯着你看,是疼懵了吧?”

彭野低头看她,她目光柔软而安静,落在他光露的身躯上。

彭野说:“是酒喝多了。

程迦的伤在胸脯上一点儿,因她躺着,乳房圆圆的挤出来,十六眼睛渐渐直了。

彭野皱眉,拿刀背敲他脑袋上。

十六捂着头逃走。

彭野给程迦解开嘴上的布和手上的绳子,她手腕都磨红了。

他抚了抚她额头和脸上的发丝,把车前盖上的子弹捡起来摁在她手心,低声说:“留个纪念。

程迦握着子弹,整个人有些虚脱无力,说:“彭野。

彭野把她从车前盖上抱下来:“嗯?”

她在他怀里,歪头靠在他肩膀上,气息微弱:“你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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