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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台上一排的人全体起立,深深鞠了个躬。

这就是承认了。

台下一片沸腾,全在追问。

“你们这是承认篡改生产日期了吗?”

“郎氏呢,究竟是你们自己改的,还是郎氏支持你们这么做的?”

傅鑫仁沉默了一会儿。

傅忆蓝却接过话,坚定道:“这次的事件,是因为我们商厦内部有人利益熏心,是我们管理不当,和郎氏无关。

相信你们从其他经销商那里也获得了同样的答案。

至于主要的责任……”

傅鑫仁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由自己继续:

“此次的意外事件,是由于我们内部职权分化,管理不善,权力都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造成很多决策不经过董事会和高层全体商议,才出现了此次的意外事故。

虽然商厦内部有部分人一时被利益蒙了眼,但决策层的很多董事和股东并不知情,这是我们的制度漏洞。

经过这次事件,我们一定会改革商厦的管理制度,严格控制各项商品尤其是食品的质量。

并保证此类事件不会再发生。

记者再次沸腾:

“究竟谁是罪魁祸首?”

“笼统地用‘我们’就可以糊弄过去吗?”

“是谁做出的篡改生产日期的决定?”

傅思蓝至始至终垂着眸,一言不发;

傅鑫仁也再次沉默。

傅忆蓝看得急了,一咬牙,冷静道:“我和我姐姐最近才接管傅蓝商厦,事件发生在我们接管之前,而那个时候在我们商厦能够只手遮天的,就只有……”

她的话再次被傅鑫仁打断。

后者脸色冷灰如铁,这些天傅忆蓝的冷酷无情已经让他渐渐不舒服,可他也知道,事到如今,真的只有推蓝欣出去了。

“是商厦的前任总经理,”傅鑫仁莫名声音有点儿抖,低下头,“蓝欣。

一片短暂的安静后,又是狂烈的追问:

“你们是因为早就发现了,才把她辞退的吗?”

“她人现在在哪儿?”

……

栗夏漠漠望着看似有些悲伤的傅鑫仁,无意识地抱紧手臂,觉得有点儿冷。

她抬眼看看紧闭的休息室门,忍不住猜想,蓝欣坐在里面,听到傅鑫仁和傅忆蓝的话,是种怎样的心情。

而此刻,休息室里的蓝欣正自顾自地给自己倒酒,脸上很镇定,手中的酒杯却轻微地震荡着。

这世上她用情最深的一男一女,一个她*如生命,一个视如己出。

就在刚才那一刻,这两人一起背叛了她。

她辛苦了那么多年,那么多的出差加班,那么多的陪笑苦求,从来没把她压垮过。

别人的闲言碎语,鄙视目光,她都一律无视,都不在乎。

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怕过,伤心过。

可这一刻,她手掌微抖,稀里糊涂往嘴里灌进去一杯红酒,莫名地又苦又涩。

放下酒杯,她涂了大红色口红的唇角阴鸷地弯起,勾出一抹冷艳的笑,这样就能把她彻底排除在外了?呵,真是被小看了。

她站起身,刚要出门,门却被推开,蓝玉走了进来。

多天不见,印象中那个永远是背景墙的姐姐完全换了一个人,浓妆艳抹,红裙妖冶,竟有点儿像商场上的自己。

蓝欣瞥见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哼笑一声:“姐姐好自卑,看着越来越像是模仿我的风格呢!

你不怕越是这样,鑫哥越记得我?”

蓝玉段数没有她高,一句话就被她刺激得肝疼,脸上的笑容差点儿没抽下来:“你嘴硬什么?没听见他刚才说的话吗?他把你推出去了呢?你只是个玩玩而已的小情人,对他来说,我和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听见了!

”蓝欣缓缓地拨弄着手指,有一瞬间的出神,却很快抬眸轻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姐姐,我永远不可能从你的生活里消失,永远不可能从你们之间消失。

他任何时候看到你,都会想起我。

就像,在床上。

蓝欣嗤笑,“听他说,你最近总是学我,想弄些花样来留住他的人,可是他说你,画虎不成反类犬,你整个人都没有我一个脚趾头能引起他的兴趣!

蓝玉瞬间脸红如滴血,和身上穿的红色有得一拼,她屈身将就,想要挽回丈夫,没想他就是这么和别人嘲弄她的。

而他们竟然又见面又厮混了。

上次丑闻曝光后,他分明发过誓说再不会和蓝欣上床的。

蓝玉看着蓝欣一脸冷傲又讥讽的笑容,又羞又耻,怒从中来,突然扑上去就甩了蓝欣一个巴掌。

蓝欣没料到她的动作,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顷刻间所有的怒气都被引爆,转过头来,目光毒的像蛇,使劲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打在蓝玉脸上,几乎把她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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