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年美妇以为夏琼芳会直接徒手撕烂或者用刀划烂这个包的时候,
夏琼芳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摸了一手的脑浆和鲜血出来。
中年美妇似乎吓得噎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嘴里忍不住发出一些类似鸡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咯…咯…”
夏琼芳就这么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然后勾起一个邪恶又快乐的笑容,
当着她的面,把手里的脑浆均匀的抹在那个昂贵的鳄鱼皮包上。
“不!
!
!”
中年美妇失声尖叫。
叫声惨烈得像一只被硬生生折断翅膀的走地鸡。
夏琼芳笑着,把自己的脑浆,在那个珍贵的鳄鱼皮铂金包上,里里外外都均匀地抹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打开那个包,往里吐了一口黑血。
中年美妇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夏琼芳刚刚不是包里吐的黑血,而是对着她的嘴里。
“你……你……”
中年美妇急怒攻心,愤怒几乎压倒了害怕,哆哆嗦嗦的指着夏琼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夏琼芳用两根手指掂着这个包,面对几乎睚眦欲裂的老板娘说,
“我才不损毁呢。”
“要是我动手毁了这个包,你就只难过一次,报损买个新的包,难受劲儿也就过了。”
“我只是把包弄脏,你洗干净了再用呢,膈应。”
“让你自己毁了呢,你舍不得。”
“我就是要你,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看到这个贵得要死的包,每一眼都觉得肉痛!”
“用一次就觉得恶心!”
夏琼芳快乐的哈哈大笑了一阵儿,
就随手把包扔在地上。
中年美妇又想扑过去接住自己的心肝包包,又着实觉得上面全是脑浆,实在太恶心了。
犹豫了一瞬,那个超难买超昂贵的包就这么,像一袋厨余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夏琼芳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晃了晃腿,说道,
“行了,你俩都别猪叫了。”
“不是为了省下保洁的钱,让员工打扫卫生吗?”
“来,你们自己把这打扫一下。”
她一抬手,哗啦啦,桌上的东西全隔空被推到了地上。
“来,扫!”
大蛤蟆似的中年男人颤颤巍巍的爬起来,似乎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恢复了一些理智。
越有钱的人越怕死。
他刚刚被女鬼吓破了胆,现在后知后觉的想起,现场有“天师”
,应该不会放任女鬼害人。
他的胆子又跟着脑子一起长出来了。
哆哆嗦嗦的站在原地,一直拿小眼睛瞟着陆驿,对着女鬼说,
“你不要欺人太甚!”
“天师在此!”
“岂容你放肆!”
肥胖中年男人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却还是硬撑着怒斥了一声。
啪!
他脸上立马重重的挨了一耳光。
夏琼芳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像游客一样坐着的“天师”
。
这个隔空耳光既然不是她动的手,那就是这两位看起来很基的天师了。
陆驿蹙着眉,说道,
“太丑了,不许用脸对着我。”
肥胖中年男人刚刚误以为自己有了一些微薄的倚仗,这一巴掌立刻把他打醒,提醒他,
不,你没有。
这个大蛤蟆立刻又委委屈屈的哭上了。
情到深处还哭得打了个奶嗝。
别说陆驿,就连唐晓天都想上去给他两拳。
夏琼芳手上的扫帚立刻又抽了过来。
“扫!”
一鞭子下去,牛马立刻就老实了。
蛤蟆也是。
肥胖中年男人认命的去拿起了另一把扫帚。
中年美妇还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脑浆和鲜血糊满了的铂金包。
夏琼芳坐在桌上,晃着腿,欣赏着这个
平日里刚愎自用任意妄为薄情寡性妄自尊大……
的老板,一边哞哞的哭,一边扫地。
夏琼芳坐在桌上,一脸讥讽的冷嘲热讽道,
“啧啧,你别以为你改个名字,叫李修身,就真是什么修身养性的文化人了。”
做了十年财务,夏琼芳可知道太多了。
字字句句都往大蛤蟆的肺管子上戳。
“还装出一副没干过活儿的假模假样来。”
“李铁柱,你以前也是穷人家出身,怎么就敢数典忘祖。”
“你以为你改个名字,闭口不谈自己的出身,买个国外野鸡大学的文凭,崇洋媚外,就能伪装成什么oldmoney啊?!”
“你搞搞清楚,这里是中国,这里没有贵族!”
“往上数三代,祖宗腿上的泥都没洗干净呢。”
“只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想要靠压迫阶级同志,踩着劳动者的骨血,妄想当皇帝!”
“你都不是资本家,你他爹的是奴隶主啊!”
“我呸!”
“柱子!
大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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