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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看向他。
我以为我的声音够哑了,没想到蔺寒深的比我还要哑,不仅哑还低,像低分贝的大提琴,听着就醉了。
而我这才看见蔺寒深的眼眶落满了红血丝。
“蔺寒深……”
医生说:“病人现在刚醒,身体还很虚弱,还是先让她好好休息的好。”
蔺寒深嗯了声。
医生离开,病房一下空了不少。
蔺寒深说:“妈,你先出去。”
莱茵情绪还很激动,但她来的快,去的也快。
赶紧把眼泪擦干,双手握住我的手,红着眼睛说:“然然,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远远醒了我就带他来看你,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好。”
莱茵不舍的离开,走的时候给我们把门拉上。
蔺寒深走过去,把门反锁了。
我看见他动作,有些愣。
当然,也可能是我受伤的关系,脑子反应慢。
但这样看着蔺寒深也是好的。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种感觉让我现在回想都很清晰。
所以,我要更珍惜。
我对蔺寒深伸手,“蔺寒深……”
他站在床前,没动,也没说话,就这么像尊雕塑般凝着我。
而我这才发现,蔺寒深穿着的衬衫西裤是那天他参加成沁雅婚礼时的那一套,而且因为久了没换,衬衫很皱,西裤也是。
这样的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这是第一次。
我怔怔的,“你是不是一直没换衣服?”
不等他说,我就撑着床起来,被蔺寒深再次按在床上。
这样的事要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很生气,或者皱着眉头,生气的斥责我。
可像现在这样,用一双平静的眼睛看着我,我很慌。
“蔺寒深,你……你怎么了?”
“……”
他没说话,依旧那么盯着我。
我心跳的很快,伸手去拉他的手,却抓了个空。
我一下看着他。
第489章亏欠,愧疚
蔺寒深转眸,留给我一个冷漠的侧脸,“喝点水。”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用棉签打湿了一点点涂到我唇上。
水打湿唇瓣,我下意识抿了下。
是真的渴了。
蔺寒深把我的唇瓣完全打湿,放下水杯,“你现在只能吃流食,待会会送过来。”
他声音低哑的没有一点情绪,仿佛在对着教科书念,冷的无情。
这样的蔺寒深让我害怕。
“蔺寒深,你……你怎么了?”
他说完站了几秒便要走,我赶紧坐起来。
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
蔺寒深像没听到,直接朝前走,我下床,跌跌撞撞的,眼看着就要抱住他,但还是慢了,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很痛,钻心的疼。
像血肉被生生撕扯,痛的我指甲掐进掌心,眼前也一阵阵泛黑。
不等我缓过疼劲,我就被蔺寒深抱起来放到床上,这次他没再说让我不要动的话,但那抱着我的手很紧。
而我没撑过这阵痛,晕了过去。
只不过我晕过去的时候紧紧握住蔺寒深的手。
我怕我这一放手他就不见了。
这一睡又睡了很久,在第二天才醒过来。
这次醒过来,病房里有莱茵,远远,还有苏静。
远远是最先发现我醒来的。
因为他一直看着我,我一睁眼,他就看到了。
“妈妈!”
“妈妈醒了!”
远远很激动,身子都站直了。
莱茵和苏静正在阳台外说话,听见远远的声音当即进来。
“然然?你醒了?”
莱茵赶紧过来,抓着我的手就问。
手又是摸我的额头又是摸我的脸的。
苏静也走过来,看着我,“宁然,你好些了吗?”
她是最冷静的,但眼里的担忧一点都不少。
我刚醒,意识还不是很清楚,但看见她们担心的神色,我清醒了。
“好些了。”
莱茵拍胸口,“好些了就好,你昨天把我们都吓到了。”
“明明都醒了,一下就又晕倒了。”
“还好没什么事,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莱茵一说我想起蔺寒深。
我心一紧,看向四周,“妈,蔺寒深呢?”
蔺寒深不在这。
他……他走了吗?
莱茵一顿,眼里划过愤恨,但不是对我,而是对别人。
尽管这样,她神色也极快恢复,说:“然然,深深有事情要处理,他处理完就来看你。”
“你别着急啊。”
莱茵拍我的手,安抚。
但我心里依旧不安,蔺寒深昨天的异常我清楚的很。
我害怕。
我想见他。
苏静看出我的异样,对莱茵说:“伯母,我有话对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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