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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样,我还是做了我想做的事。

我抱住他脖子,费力的吻上他,“是梦吗?”

“如果是梦的话就不要醒……”

“……”

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都在痛,尤其是手,又胀又疼。

而我恰好是被手腕上的痛疼醒的。

只是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怔了。

医院。

怎么是在医院?

脑子像团麻球,昏迷前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

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我抱着酒上楼的那一刻,后面的,没了。

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点,不曾想,这一摇,后脑勺传来一股痛,我撕了一声。

怎么会这么痛,像被撞了一样。

撞了……

脑子里极快的划过一幕,但不等我看清,便不见了。

是我喝了酒后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我一下睁开眼睛,心里生出一种恐慌。

我最怕的就是那种自己明明做了什么,却完全不知道的感觉。

突然,啪的一声,我转头。

黑色衬衫,同色西裤,他一站起来,全身强大的气场便漫开。

蔺寒深。

他怎么在这?

他不是带着成沁琳走了吗?

脑子里一下划过很多可能,以致我没注意到蔺寒深来到床前。

眼前的光线暗了,他挺拔的身形像巍峨的山脉一样站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抬头,怔怔看着他。

但很快,我眼前浮起他和成沁琳走时的一幕,心猛的刺痛。

我抿唇,转头。

“如果是妈让你来的,你可以走了。”

顿了下,说:“你放心,我不会在妈面前说你。”

第386章永生不得回来

我无法做到在亲眼看见他抱着成沁琳离开后还能无动于衷。

即使我爱他,我知道他那么做的原因。

我还是无法接受。

我想,等我的心不那么痛了,我也就想通了,接受了。

所以,在这之前,我想好好的让冷静一下。

“然后?”

低沉的一声,如以往,听着淡漠,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冷意。

我一顿,仰头望着他。

什么意思?

蔺寒深眸子眯了眯,眼里墨色神色,然后浮起嘲讽,“善变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却坐在那,懵了。

说我的善变的女人?

我怎么善变了?

明明是他善变的好不好?

“深深?”

莱茵的声音传进来,我回神,看过去。

莱茵站在外面走廊,看着蔺寒深从她面前走过。

她很快叫,“深深,你去哪?”

蔺寒深没回答,很快消失在她视线里。

莱茵倒也没说什么,赶紧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我,她眼睛一下睁大,赶紧提着保温桶过来,“宁然,你醒了?”

莱茵把保温桶放到小桌子上便拉着我上下左右仔细的看,然后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去叫医生!”

我现在有很多疑问,拉住莱茵,“妈,我没事。”

“真的?”

莱茵不相信。

我点头,“真的。”

莱茵看我神色,还是决定让医生来给我检查下。

我赶紧叫住她,“妈,我有事情问你。”

莱茵惊讶,从门口回来,“什么事,你说。”

我看莱茵神色,似乎对昨晚的事并不知情,不然的话,她不会对蔺寒深态度这么好。

只是,我不知道昨晚我拿了酒上楼后发生了什么事,刘妈也没在病房,所以我只能问她。

“妈,我怎么来医院了?”

我的记忆停留在家里,对来医院一点印象都没有。

莱茵眼里划过讶异,但很快想起什么,笑着说:“是深深把你送到医院的,他可是把你送到医院后就一直守着你,看,刚刚才走。”

一直……守着我?

我觉得我可能产生了幻觉。

“妈,你是不是记错了,昨晚我记得蔺寒深带着……”

我的话戛然而止。

莱茵还不知道昨晚我们几人起冲突的事,我还是不要说的好。

“昨晚蔺寒深出去了,怎么还会送我……”

不想,我话没说完,莱茵酒打断我,一脸正色的说:“宁然,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又是成沁琳,但你放心,昨晚我就去找了成老爷子,从今往后,她都不敢再来破坏你和深深了!”

莱茵声音坚定,眼里都是光,不像是说假。

可我却怔了,莱茵怎么会知道昨晚的事?

家里只有我,蔺寒深,当时刘妈也不在场,莱茵是怎么知道的?

我很惊讶,也很迷糊,问道,“妈,昨晚你知道什么了?”

莱茵见我神色,无奈,还以为我要把昨晚的事给瞒着,说:“宁然,昨晚的事你就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莱茵却先我一步开口,“昨晚成沁琳去找深深了,然后深深带着成沁琳去医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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