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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可能只会有……

她心下一沉,想到楚离暑假前的朋友圈还有后来的样子……

她双手颤抖地调出很久不用的聊天框。

这是她当初联络上楚离的舍友一起建立的群,当时的群名还整得有模有样:

“贫农互助委员会”

自从她和蒋易恋爱后,她就再也没有和他们聊过……现在——

“咳。”

先试探地冒一下泡。

“???”

“呦呵学妹???”

“!”

“我靠有人被盗号了”

“滚”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整个毛啊”

整个群突然就炸了似的,一堆消息猛地涌上来。

他的三个舍友们似乎并不清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问她为什么这段时间没上线聊天。

刘大奔只感到头大。

“……他住院了啊”

“对”

“多久了”

“开学了就没怎么……啊没什么课的的时候他基本上就不在。”

“他——”

“老毛病了,”

那个舍友打了一半的字又放下。

“话说学妹你最近怎么偃旗息鼓了?”

他们还不知道她有了男朋友。

她只好打了个哈哈。

“他的肺…说是问题有点大。

目前情况不是太乐观,但应该没什么大事。”

“前几天还在线。”

“嗯。”

“我做个录音作业。”

“给爸爸带个肠粉,别装,你肯定去三楼!”

“狗儿子跪下”

群里又变成了他们的自嗨,刘大奔匆匆说了句再见就退出了聊天。

任何所谓的“应该不会有事”

都不能抹去她心头的阴霾,他的肺…他的肺……

他哮喘发作时的样子她是见识过的。

等到她失魂落魄地把手机放下,视线回转到自己面前的书上时,心又是猛然一颤:

那本从图书馆借回来的加缪小说集

摊开的那页上粗体的五个大字

《不忠的女人》

她“当”

第一声把这本堪比字典厚的书猛地合上。

动作过猛的结果是,这本破旧的书的书脊处那厚厚的封皮发出了一声不详的咯吱声。

哦,去你妈的。

她暗骂一声,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反应这么大。

“你最近有和楚离联系吗?”

蒋易再一次提到这个名字已经过去了1个月又14天。

又一次在餐厅面对面。

他不知抽了哪根筋,坚决要把她的头发拽在手中把玩,这导致她不得不把身体尽量向对面倾斜。

这个距离让她感到有些厌烦。

“没有。”

她继续吃自己的,躲开他的目光。

“别扯,我没法低头。”

他慢悠悠地放开了她的发尖。

“褪色了。”

他打量了她的“黄毛”

一眼。

“洗的多了肯定褪色。”

黄毛。

唉,黄毛。

致敬自己逝去的杀马特中二岁月吧。

“下次我陪你去选个好看的发色。”

她盯着他。

“怎么了?”

蒋易失笑。

“呃,我不打算染发了。”

刘大奔耸肩。

“为什么不?其实你——”

“没必要。”

“你染发是为了他吗?”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已然清心寡欲了一个多月的刘大奔感到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我说楚离!”

声调猛然拔高。

她摔了筷子。

这饭没法吃了。

“你一直喜欢他?因为他一直带你?在…之前还是之后?”

“你有病吧!”

染发这事还真跟楚离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想染就染了,后来头发掉色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变成棕色,马上往黑色过渡。

不知道又触到他哪根奇怪的神经。

周遭崩坏了。

镁光灯噗地一声熄灭。

尘埃固定。

世界融化、凝固,最后形成成一块白布,愤怒的声音在书写,疑惑的声音也在书写。

没有标点符号,没有断句呼吸。

墨水瓶打翻,蚊子血沾染到白布上,不,那怎么是白布,你看不见上面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吗,那是苍蝇的尸体。

你爱的人是楚离是或不是不我不爱他我们不要讲这件事情这和他没有关系你不知道是吧那么他对我那些奇奇怪怪的态度又是从何来我不了解你别说话我们的事情没必要非扯到他的身上怎么说没关系他的舍友都说了你是喜欢他的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你说你为什么要答应我你这样玩弄我的感情你觉得很有趣吗我不是那个玩弄感情的人我没有背叛谁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就没有动过对他的心思他现在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你非要在这样庸俗的问题上继续谴责我吗你凭什么要我解释这样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我一定有错那么我们可以分手

混乱中他们同时捕捉到了“分手”

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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