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云诧异地说道:“林家就不怕得罪咱们侯府么?”
这时一旁吃着糕点的倩画,插嘴道:“听我婶子说,那林家姑娘没准是攀上高枝儿了!”
其余人都暗自点头,对这个猜测都有了几分确信。
过了两个月,传来了林家姑娘成了太子昭媛。
随着老皇帝重病,接连几个月内朝廷内人心惶惶。
太子代理皇帝处理政务后,一时间朝廷内暗中风谲云诡,各方势力粉墨登场。
除林家以外,还有将近一半的世家纷纷将筹码压在了太子这边。
一时间,京城内每隔几天便有世家嫁女,而太子府的后院中新进了不少人。
这其中就有谢家。
谢府的三姑娘谢梓芳,在早便算好的吉利日子里,进了太子府,成了太子左昭仪。
谢梓芳出嫁后,玲珑院也好似空了不少。
往日里,流云闲暇时,便和其余几个姐妹在院中跳绳、丢口袋。
如今,整个谢府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连她们这玲珑院也不可避免。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长房和三房之间,出现了难以愈合的嫌隙。
谢三老爷因为自己的儿子被林家悔婚,转而便将林家和太子都恨上了。
于是在朝廷暗中站队时,谢三老爷便将筹码压在了贤王身上。
而谢大老爷是一个古板迂腐的人,自然是支持太子的。
既为了谢府的前途也为了自己的仕途,于是将自己的女儿嫁到太子府上,递上了一份投名状。
不过当谢三老爷得知此事后,心里对他大哥也恨上了。
接着便是闹着分家要搬出侯府。
被老太太压下后,谢三老爷暂时偃旗息鼓了,但每次见到谢大老爷,总是出言讥讽。
长此以往,长房和三房之间势如水火,连带着小辈们也不和起来。
如五姑娘与六姑娘俩人,见了面互相不搭理,一句话也不说。
在这种僵持的氛围下,辞旧岁后,谢府的年夜饭也变得格外剑拔弩张,只因坐在桌上的谢大老爷和谢三老爷再次争吵起来。
老太太冲着二儿子使眼色,让他站出来调和气氛。
然而谢二老爷向来明哲保身,从不做得罪人的事,所以他又怎么会参与进来呢?于是谢二老爷找了个借口,带着二房离开了。
最后,老太太疲惫地叹了口气,也让大房和三房走了。
这次年夜饭,同时也预示了今后分裂的谢府。
没过几个月,在春分的那天,将军府派媒人过来向二房的四姑娘提亲了。
当流云将这个消息告诉五姑娘后,却见五姑娘愤怒地拍了桌子后,满脸不甘心地哭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流云一下子便愣住了,不知道五姑娘这是怎么了。
还是一旁的倩画,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猜测,连忙走上前双手拍着五姑娘的后背。
同时示意流云出去,她有话要与姑娘说。
待流云出去后,倩画见五姑娘仍然趴在桌上,不肯起身,便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只见,五姑娘停下因抽抽涕涕而抖动的肩膀,却仍是不肯抬头。
于是倩画转了转眼珠子,一狠心,便将她所知道的计策说了出来,而这条计策还是从她婶子那里听来的。
据说是老太太刚进府时的发生的事,谢家有位姑娘用了这个法子,抢了长姐的亲事,嫁给了她一直喜欢的人。
听完倩画说的法子后,五姑娘这回终于肯抬头了,泪水之下是一脸的不成功便成仁的坚决之心。
于是,在望春居其余的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五姑娘和倩画做成了这件大事——搅黄了谢梓莺的婚事。
说来也巧,这事能这么顺利,还是因为谢梓莺本身便对这门婚事多有抗拒,于是她便顺水推舟,想借机从中脱身。
而这个法子倒不是什么多么需要技巧的事,只要五姑娘在私底下与徐浩邯有了瓜葛,那么这门亲事自然便换成她了。
可惜在实施的过程中,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确定因素,导致目的只达成了一半,比如这件事情中的流云。
那一天,刚刚领了月钱的流云,走在路上,边算着如今已经攒下的银子,边往玲珑院走去。
途中从西花园穿过,走在一条小道上,嘴里哼着歌,又因为旁边没有其他人在,走几步便蹦跶几下。
正当她路过园中湖旁时,本只是随意一扫,却瞧见了五姑娘和一名男子站在了湖边。
“姑娘在这做什么?”
流云停了下来,远远地看着,她发现姑娘身后的倩画,看上去不安极了。
于是流云便往前走了几步,心里担心那男子对姑娘不怀好意。
正当流云刚往前走了五步时,便看到那名男子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五姑娘扑上来的怀抱。
随后男子抱拳告辞,转身便要离开。
而这时,五姑娘往后退了半步,踩上了预先放好的滑溜溜的石头,往后一仰便要倒下,好跌入后方湖水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