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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恢复本来面貌的拓跋渊,翁璃不由得心头一颤道:“拓跋弈单;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用冰蚕去偷袭含光君,你到底要怎样?”
蓝忘机也是心中一惊,但是脸上却依然云淡风轻的道:“拓跋渊;你想如何?”
拓跋渊挑了挑嘴角道:“想如何?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你敢抢我的女人,我自然不会让你好过,这次没死算你命大。
还有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接回我未婚的妻子。
教训你不过是顺手而已。
怎么;不可以吗?”
闻言众人便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道:
:“这仙都不会是真跟拓跋渊在抢女人吧?
:“这妖女还真是个祸水,搞的这仙门名仕都乱了分寸。”
:“可不是,自古红颜多祸水,越好看的女人越是祸害。”
面对拓跋渊,翁璃只觉的有些深深的无力。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对拓跋渊道:“我来云深不知处的路途,在兰陵休沐那一日,碰见白应寒,还邀请我前往醉仙居。
跟本就不是巧合对吗?”
拓跋渊微微一笑道:“我的傻璃儿,那当然不是巧合了。
我知道你要来中原。
便一路在你身后尾随着你,”
翁璃抬眼看了看拓跋渊,眼里满满全是嫌恶道:“这么说你在我们药蛊司内安插了暗修是吗?”
拓跋渊顿了顿道:“没...没错;年前我便差了暗修混进了药蛊司。
这安插暗修也不是我一家。
你们药蛊司不也四处安插暗修吗?再说我安插暗修盯着药蛊司,不也是为了你吗?我早看出你对蓝忘机有意所以才.......”
翁璃忽的对着拓跋渊大声呵道:“拓跋弈单;你竟然真在我药蛊司内,安插暗修盯着我,你还一路尾随我到了兰陵。
接着又用白应寒的身份接近我。
你到底想怎样?”
闻言拓跋渊道:“璃儿,我并非想对你怎么样。
我只是不放心你而已。
你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夜郎,故而我一路跟随到了兰陵。
谁知道凤翼那傻丫头居然把青楼当客栈。
所以我才决定出面帮你们。
璃儿;想你我相识于微年,也可算得上青梅竹马。
所以自小我就把你放在我的心里。
而你要远行中原我又怎会放心呢?故而暗中相随。
其实十年前我拓跋家就已近缓缓的渗透进了中原玄门,这些年我一直苦苦经营,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璃儿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翁璃冷声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拓跋渊嗤笑道:“璃儿;你必须知道,因为自小你就说想来中原,想知道中原的玄门是不是跟我边蛮一样,所以那时我就暗下决心,有一天能与你一起来这中原修建仙府。
开宗立派。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带你去四处游历。
陪你一起朝看日出,晚看落霞。
陪你骑马射箭。
陪你夜猎。
你不是希望将来的夫君能为你挽发描眉吗?为了你,我学会了挽发,也学会了描眉。
你十一岁那年,翁世伯仙逝,你趴在灵前哭的死去活来。
从那时起,我就下定了决心。
要照顾你一辈子。
要疼爱你一辈子。
再也不让你流泪………”
翁璃不等拓跋渊说完打断道:“够了;不要再说了。
拓跋弈单你知道吗?你的爱太重了。
压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我真怕我担不起。
你明白吗?而且你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这几月你每每见我就像在做戏一样。
装作刚认识我。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表现的如此自然。
没有丝毫的破绽。
你真的让我害怕。
为了不让我跟含光君在一起。
不惜用冰蚕毒害含光君,然后嫁祸给我,让这里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毒害了含光君,从而在中原待不下去。
可是你没想到你如意算盘打空了。
继而你又不惜捅破我温氏后人的身份。
让这玄门百家对我群起而攻之。
你这叫爱吗?你的心机深沉得让我害怕。
手段毒辣得让我胆寒。
试想我要是跟你一起共度百年。
我还不如孤独终老。”
听了翁璃的一番话,拓跋渊不由得心中一沉,面色随之也沉了下来道:“璃儿;我们是有婚约在先的,你可不要忘了。
要知道;当年我拓跋家对你们温家也算是有救命之恩的。”
翁璃嗤笑道:“说来说去这才是弈单兄想说的重点吧?救命之恩!
不错;拓跋家当年是于我温家有救命之恩,那你今日到底要如何?”
拓跋渊道:“我不如何,我不过是前来接我未来的夫人。”
翁璃面色不善道:“拓跋弈单你不要再胡闹了。
我不承认我们的什么指腹为婚。
你也不要再纠缠于我。
至于你说的救命之恩,我将来必当报答。”
闻言拓跋渊冷冷一笑,脸色忽然变的清冷,他狠声道:“今后报答,翁姑娘;哦;不对应该是温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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