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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璃摇头叹气道:“我已在阿姐面前发了誓。
不再跟含光君有纠葛否则就会跟阿娘。
阿姐骨肉分离。
即使跟蓝忘机修成正果,最终也会落得两地孤苦备受煎熬。”
凤翼忽的睁大了眼睛道:“主上怎么可以这样?让少主您发这样恶毒的誓言。
少主您真的发誓了?”
翁璃抿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凤翼顿时也沉默无语了。
过了好一会凤翼忽然笑道:“少主;我们现在远离夜郎。
做了什么主上也不知道。
再说了您自己最近不总说什么今日不管明日事,浪……浪……”
翁璃见凤翼在那浪半天也没说出来,便道:“哎呀;浪的几日算几日。”
凤翼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句。
所以呀;少主您管她以后怎么样。
再说了有几人发誓是应验的。
要发誓都应验那得死多少起誓之人。”
闻言翁璃若有所思的静静地躺在榻上,片刻后忽的坐起,她刮了下凤翼的鼻子,道:“你说得对凤翼。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何必要想那么多,再苦了自己。”
“嗯;这就对了少主。”
凤翼一边答应着翁璃的话,一边继续在箱笼里翻找那些礼物。
很快所有的礼物都被凤翼找出来摆放在桌上。
也包括翁璃的珠联璧合、于是主仆两人忙了半个多时辰才把那些礼物分配好。
等翁璃沐浴完了上榻早已经是亥时末了。
翌日一早翁璃便泡完每日必须的香料浴。
凤翼给她拿来了蓝忘机早为她准备好的蓝氏校服。
翁璃穿戴整齐后,凤翼在头顶上给她挽了个小飞天髻,还在飞天髻上插了只珠花。
再把她脑后的垂发梳得滑溜顺直,又把无幻替她挂在腰间,整理完毕后,翁璃便提着赤云,跟在前来替她引路的蓝氏小辈的身后,往兰室而去。
蓝氏听学是男修,女修分开的。
可翁璃此刻去的却是兰室,兰室是男修们听学的地方。
因此这一路引来无数诧异的目光。
一路上翁璃碰见的前往兰室听学的全都是少年郎,翁璃可真算得上是一枝独秀了。
而那些各家来的世家子弟与修士,忽然见到这么一个绝色之姿的仙子,也跟着听学的队伍一起前往兰室,便也觉得有些好奇。
还有好几个世家的子弟,不远不近的跟在翁璃身后,低低的轻声议论着:
:这位仙子是哪家的?面生得很。
:嗯;是没见过,不过长得可真美。
:嗯;不知道有没有许配人家。
:怎么你有想法吗?
:这么美的女子,谁没有想法?难道你没有?
听着那几个少年的议论。
翁璃暗暗想笑。
为了怕自己笑出了声。
她连忙催促着领路的小辈,加快脚步向蓝氏走去。
白应寒与金陵此刻也身悬灵剑,站立在兰室门口,两人远远看见一穿着蓝氏校服的绝色女子,微笑着向他们走来,衣袂飘飘。
肤白如雪。
面颊略有粉色,如三月桃花。
容颜绝美。
嘴角还挂着如四月阳光般的笑颜。
白应寒拉了拉金陵的衣角。
问道:“金小宗主;你看这走来的仙子像不像翁公子?”
金陵仔细看了看道:“嗯;长的倒是挺像的。”
两人便讷讷的望着,正微笑着向他们走来的美貌少女。
两人都还来不及反应,翁璃已走到两人的跟前拱手道:“白宗主;金小宗主;”
见翁璃向他们行礼招呼,白应寒眼睛瞪得老大道:“真…真是翁公子呀,你怎么一夜就变成了女子了。
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金陵也惊诧无比道:“是啊!
我......我也不敢认了呢,原来真的是,翁公……不对是翁姑娘。”
翁璃歉意的浅笑道:“夜郎到中原,路途遥远,所以用了我们夜郎的幻影术。
赶路方便,真是不好意思。”
白应寒忙道:“理解.理解。”
金陵也连道:“理解.理解。”
于是三人便一起进了兰室。
蓝氏内早有人帮他们各自安排好了各自的座位。
翁璃被安排到最后面的角落边上。
不大一会的时间,那些身配灵剑的各家的子弟与修士都纷纷进了兰室。
辰时刚到,蓝曦臣与蓝忘机便都走了进来。
如今这蓝氏授课便是蓝曦臣与蓝忘机。
蓝启仁早已颐养天年不问世事。
各家子弟与修士,纷纷起身拜见蓝宗主跟仙督,翁璃也跟着行了礼然后落座,坐下后世家子弟们按座位行拜师礼。
各家弟子都纷纷递上自己的拜师礼物。
礼物五花八门,看得人有些眼花缭乱。
翁璃看着那些礼物只觉得目眩神摇。
于是眼睛便开始在那些各家子弟们之间游移起来。
翁璃正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忽然凤翼在她耳边低低道:“少主到我们了。”
翁璃这才回神般的站起了身,然后恭敬的对着书案前坐着的两位先生行礼。
凤翼带着两个仆从送上了他们带来的礼物。
凤翼一样一样的打开首先是一枚冰纹翡翠图章。
图章的顶端雕刻的事蓝氏的卷云纹图案,下端已经雕好了蓝老先生的名讳。
图章上的冰纹浑然天成,犹如一支支鲜活的兰花在竞相开放,当真是鬼斧神工。
那些世家子弟跟修士都悄悄议论道:“这真是用钱也买不到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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