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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拓跋渊喜不自胜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下月我就跟家父一起来。
翁璃点头道:“一定,决不食言。”
拓跋渊道:“阿璃下次来我给你带些好东西。
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跟我说。”
翁璃笑了笑说道:“我什么也不想要。
钱财都乃身外之物。
再说我喜欢的东西也不一定都能得到。
有的东西心里喜欢喜欢也很好。
又何非要必强求得到呢。”
说完翁璃抬眸看了看蓝忘机。
然后端起自己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蓝忘机却恍若未闻,他此刻心心念念的就是,早些回到云深不知处。
好弄清楚魏婴回来为什么不认得自己了。
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但那毕竟也只是怀疑。
不跟兄长好好探讨下其中原委。
没得到确切答案之前,他就是不敢有下一步的举动。
所以只能跟翁璃保持着目前的距离。
一旁的拓跋渊却说道:“阿璃;你随便挑,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找来送你。
对了;那件火狐大氅我已命人送到你房中去了。
天一凉你便能穿。”
翁璃端杯的手在空中顿了顿。
说道:“那件大氅颜色不太适合我。”
拓跋渊道:“哪有不适合?你向来喜欢穿绯色衣物。
我与你相识微年,也算的上青梅竹马。
璃儿你的喜好我早已铭记于心,我又怎会送错颜色!”
翁璃意有所指的说道:“常穿的颜色不一定就是我喜欢的颜色,有的颜色我从未穿过,可是穿一次我就爱上那颜色。
拓跋兄也许不知道,我喜欢的却是蓝色。
一种让人感觉沉静些的颜色。
绯色还是太过绚烂了。
虽然我穿了二十多年的绯色,我却不喜欢这颜色。
就跟人一样,有的人你跟他相处十几年,甚至更长也没有那份情。
可有的人只见了几次你就会忘不掉也放不下。
所以说拓跋兄怎可妄言说我是喜欢那绯色呢?”
闻言拓跋渊却微微一挑眉笑道:“璃儿;你我两家都是外迁而来的,都不属于这西南的边蛮异族。
所以我们都一直保持着中原人的穿戴。
这就说明我们都没有忘了自己的根本?就像这曲裾深衣它根本没有夜郎的紧身窄袖好穿,可是你却要依然穿着它,可知是为何?那就说明好穿却不一定能穿。
或者说不一定适合穿,所以把那好穿的放在心里想想,又或是看看便好了。
我觉得璃儿你还是选择适合穿的为好!”
翁璃听了拓跋渊的话,心中了然他也是意有所指,正要再说些什么推迟的话。
翁彤却道:“璃儿既然是拓跋少阁主的心意,你就暂且收下。
想当年阿爹与拓跋老阁主乃是至交好友、你与拓跋少阁主也可以算作兄妹。
这做兄长的送你件大氅你收下便是。
莫要再推三阻四得显得过于矫情。”
翁彤此言却听得拓跋渊有些愤闷,可是又不好直接用话怼回去。
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握得指节都微微发白了。
翁彤接着举杯对拓跋渊说道:“拓跋少阁主;我这做阿姐的替璃儿,感谢你这做兄长的赠衣之情了。
说完仰脖干了举起的那杯酒。”
拓跋渊却不悦的道:“阿姐你这是还没喝多少就醉了吗?我跟阿璃乃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
哪是什么兄妹。
我已说过,下月我便叫父亲前来药蛊司下聘。”
说完他还对席间众人拱手道:“到时候诸位仙友若有时间可以来我巴蜀,所有花销我拓跋家全部承担。
婚宴酒席连开七日。”
说完他还旁若无人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席间有不少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那些人还齐道:“拓跋少阁主真是豪气,有机会一定来参加。”
只有蓝忘机依然是面色清冷。
一言不发,仿佛此刻又更加的冷了几分。
让人有种若靠他太近便会给冻住的感觉。
见拓跋渊自说自话,翁璃有些不悦的道:“奕单兄是说笑吗?我早已向你言明,你我并非良配。
奕单兄今日为何又要旧事重提扫大家兴致。”
拓跋渊却嗤笑道:“璃儿;翁世伯与家父定下的婚约,启是你一句不是良配就能改变的。
我幽雪阁难道还配不上你药蛊司府吗?还是我对你不够好?这些年每年我都下岷山来夜郎数次。
你可知道是为何?为你我亲自去猎火狐,你又可知道是为何?阿璃你看看。”
拓跋渊猛的撩开袍袖。
胳膊上一大块撕咬的疤痕。
那伤痕一看便是新伤。
拓跋渊发出一声苦笑说道:“这便是我猎火狐留下的。
为了你璃儿我可以做一切。
你不是一直都想去中原吗?我可以为你在中原修建仙府。
只要你高兴,璃儿你想去哪建仙府都可以。
只要你高兴哪怕单独为你筑一座城池也可以。”
翁璃抬眸看了看拓跋渊手臂上火狐留下的伤疤。
心里微微有些被触动,却并未有感动。
翁璃觉得拓跋渊有些可笑。
又有些可怜。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做这么多的事。
拓跋渊席间的这一番剖白。
弄得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纷纷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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