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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主上还是一个是及笄之年的小姑娘,双眼明亮。
皮肤白皙如玉。
五官精致小巧,但是气场却不似同龄女孩子那般阳光。
她清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颜。
脸上还略带了些青涩。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青涩的小丫头,却有着成年人的办事能力。
见到他们兄妹时,主上正冷静的处理着药蛊司中的大小事物。
批阅各处送来的呈报,且还能有条不紊的安排他们兄妹,暂居药蛊司后的所有事宜。
以及应付草海部对兄妹俩的追查,那真是井井有条,无一错漏。
那时翁长老几乎常年游历在外。
所以药蛊司的事情几乎全是主上一人处理。
三年后,草海部当年犯上作乱逆贼,已经坐稳了王位。
兄妹俩见复位无望了,于是决定留在药蛊司效力。
阿妹凤翼被调去伺候少主翁璃起居,做了少主的贴身侍卫兼侍女。
凤蚳则自愿去药阁做了暗修。
药蛊司里的修士都知道。
只要进了药阁做了暗修的修士,没有主上的恩准一生也不得脱离药阁,等于就是把命交给了药阁。
要你生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
不容置喙。
暗修虽然比普通的修士要高阶很多,所受的待遇也完全不同。
但是需要完成的任务。
也是一些特别机密危险的任务。
几次高阶任务之后,由于凤蚳完成得很出色,很快就成了死修的头,当年药阁的执掌,便是当时年仅十八岁的主上翁彤。
当年主上;每日卯时就进入药阁密室内修炼。
只到午时以后才出来。
用完午膳就忙着处理药蛊司中大小事物。
看呈报。
查药案。
总有做不完的事。
以她雷厉风行的行事能力,打理着整个药蛊司,就连王上,都时常对主上的能力赞不绝口。
如今算来认识了主上都十五年了。
凤蚳却从来没见她在人前笑过、她就像一块冰。
像一尊冰雕的仙女。
高冷得让人触不可及。
药蛊司内除了翁长老,少主跟老夫人。
其余人都怕她、也敬她。
不光是因为她的修为与灵力,远在阁内死修之上。
还有她那雷厉风行的办事能力,和那不苟言笑的行事作风。
这些年凤蚳在心里告诉过自己无数次。
要用生命去护她。
所以自己不敢有半点懈怠。
因为当年要不是主上救了他一命。
只怕自己早已下场惨烈。
所以就算要他凤蚳用生命作为报答,凤蚳也觉得无怨无悔。
这些年在凤蚳的心里,早已埋藏下了除了尊重以外的东西,那就是对主上的爱,这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爱。
只能永远藏在凤蚳心底的爱。
因为主上是那样的高冷,那样的遥不可及。
而自己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她,守着她就好。
哪怕是一辈子都这样。
凤蚳记得来到夜郎后的第五年。
草海部落便被夜郎王带兵攻克了。
草海部俯首于夜郎王的脚下。
于是两边结盟便开始有了往来。
那一年也是主上接管药阁的第二年
凤蚳记得那天自己像往常一样正在药阁外面盘膝打坐,等着主上修炼结束从密室出来。
前厅的仆从来报:凤头。
海草部的火布王子求见执掌大人。
凤蚳一听是草海部,心里的仇恨之火便在隐隐的燃烧。
但是凤蚳心中也十分清楚自己不能鲁莽,如今草海已经臣服于夜郎。
自己要是作出什么伤害两边结盟的事,那对整个药蛊司会有很大的影响。
几年下来凤蚳已是主上的心腹。
也知道主上虽是修道之人,却是为了躲避中原玄门世家的追杀,才避祸隐居于这夜郎。
自己万万不能做出什么让主上为难之事来。
凤蚳强压住心里的仇恨。
望了一眼那前厅伺候的仆从,淡淡的道:叫他等着,执掌大人此刻正在密室修炼,没时间会客,午膳过后再说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继续打坐。
第11章我的女主上{二}
仆从见凤蚳这态度便也不敢多说。
点头俯身退出,上前厅回话去了。
仆从来到前厅对火布恭敬回话道:“火布王子;我家主上正在密室中修炼。
说是要午膳过后才能见您。”
闻言火布有些不高兴。
但是想想翁彤是这夜郎王,都要礼让三分的药阁执掌,也就忍了下来。
于是火布在前厅呆坐了近两个时辰,眼见马上就要午时了,也未见到翁彤的面。
火布很不高兴的叫来了仆从问道:“怎么回事?这都两个时辰了,你家主上为何迟迟不见。
难不成是觉得我堂堂草海部的王子,还不配求见她一个药阁的执掌吗?”
仆从闻言已是满头大汗、他心中明白,这草海部虽说是被攻克,已经俯首称臣,成为夜郎的下属盟部。
但这火布好歹也是一部的王子、要论这地位自然是比自家主上要高些的。
只不过自家主上虽然常年居于这夜郎之地,但却是修道之人,对于这世上的凡俗之人,基本是不放在心上的。
就算是当今的王上来见自家的主上,那也是要礼遇三分的。
若自家主上说没空见那也是没空见的。
如今既已说了午膳后见,那就肯定要等到午膳之后。
自己是万万不敢前去打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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