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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兰一听还得了,连骂他胡说八道,“你这颜值可是来造福百姓的!

谁要你老去?!

我伽泽祈兰第一个不同意!”

原珂听了好笑,“生老病死乃是天意,岂是一句不同意就可更改。

话说回来,像泽君这般只喜爱美色,半点他心也无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因他一颗心早给人骗了去,何来非分之想。

萧敛风这王八蛋,剧情全被他搅得一塌糊涂。

他就说一个剑客为什么要带着软鞭,想来原是用来勒死他。

泽兰啊泽兰,你可真是个绝无仅有的反派,本该被男主一剑穿心,结果可好,差点被他用另一柄剑穿了。

各位芬兰姑娘,恭贺你们的CP锁了。

不过很可惜,我现在就要棒打鸳鸯。

不,不仅是棒打。

我还要把这两只臭鸟拔光羽毛一个油烤一个火炖,死都不死在一处。

……怎么把自己给骂了?

萧敛风!

你这挨千刀的大!

屁!

眼!

子!

“又在想他啊?”

泽兰正在心里拿着加特林机枪把男主突突突突突,忽听大美人的温柔音色,含三分笑意,如春风拂过,气消了一半,依然恨恨咬牙,“对啊,在想怎么把他给干了。”

反派干主角,天经地义。

不是那个干,是那个干,对对,就是那个。

“泽君想必很喜欢他。”

“虽然你长得法令难容,但这到底是法治社会,凡事讲证据,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原珂给他喂了块糕点,“你曾与我说过,他是潜渊弟子。

而这几日,你一直在打听潜渊的动静。

泽君,既放不下他,为何不去见一面?”

“见是迟早要见,我的猫还在他的手上,只是……”

“不是现在,现在还在生气。”

泽兰被说中心事,一声不吭。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上网找了个男友,聊得极合心意,准备见家长结婚,然后阿风把网线一拔,跳出个萧敛风来喊:哈!

想不到吧!

不仅如此。

生气总是短暂的,随一呼一吸渐渐散开。

他如今回想,倒是能明白他为何相瞒。

他是前来暗杀他的,自然不可表明身份,后来心意相通,他张口闭口地骂萧敛风,又要他如何出声。

或许还心存侥幸,若萧敛风一来便报上姓名,泽兰必定高筑心墙,又怎有之后种种。

他不只是生气,他是心寒。

在萧敛风眼中,泽兰先是棋子,再是情人。

明知他不喜欢,却还要他前往潜渊,做日后殷金谈判筹码。

然后呢?以伽泽祈兰和岁币绸缎,换回国泰民安。

然后,他回金真,他去杀汪名灯,分道扬镳,不再相见。

他不怪他。

他是萧敛风,是连家独子,出生即负重,当然为北殷考量。

何况谁不想要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再无贫苦哭泣。

他只想知阿风为何不问他爱憎,一意孤行,将自己拖入他的计谋之中。

他前世此生,都最恨为他人摆布,最怕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助。

他孑然一身在这个世界,左右两手各抓一块浮木。

一是剧情,一是阿风。

如今天意难测,剧情全乱,阿风又偏是最不该是的人。

上天要他做该做的事,他是大反派伽泽祈兰,该做的事不就是四处为恶,可他做不出。

于是前路如有重重迷雾笼罩,他半点不知下一步该往何处走。

总得把小喵要回来。

……顺道再见他一面。

第四十二章

北殷江湖一日万象,流言不绝,近日殷京又传来一桩新事,潜渊掌门顾朝宣亲率徒众倾覆夜合淫教,斩下教主项上人头。

泽兰思虑道:“我需以金真皇子身份再入中原,天辰皇帝都要敬我三分。

我要光明正大地去那宣州潜龙渊,看他们谁还敢弄死我。

美珂,你就做我的私人医生,跟我一起去。

潜渊把你逼下南山,伺机报复的时候到了!”

原珂还是那句话:等他先见到小竹。

来到殷京已有七八日,泽兰时常蹲守情报中枢泰天楼,听了许多宫廷秘闻江湖流言,没有那头猪的半点消息。

他寻思着还是得张贴寻人启事,再三担保他绝不以貌取人,缠着原珂和他说小竹长什么样,听他敷衍吐出二字:“好看。”

泽兰放下心来,看来颜值是配得上的,不过“这也太主观抽象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加了滤镜,说清楚点!

多高?眼形?脸型?肤色?”

原珂玩笑道:“泽君,我不记得了。”

“骗谁!

萧敛风那寒酸样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你的确喜欢。”

“这么较真有意思吗?”

去往郊外的路上,还是和他说了小竹的模样,刻进心骨里的人,哪会不记得。

难得一场大雪,南方人泽兰说要玩个够,这时倒不怕冷了,扑进雪里翻腾,抬手一个雪球扔向原珂,他立刻回击。

一来一往,又躲又追,笑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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