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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兰早知和他论辩自己定是输家,羞愤难当干脆戴上凤冠拨下盖头。

萧敛风既想看他发恼,又怕他真的生气,挑起红方巾探首进去,企图用美色收买他,笑得比红布桌上的红糖还甜,“占了泽君便宜,是我不对。

要不,我也叫几声相公给你听听?”

“谁稀罕!”

那兰花幽香又在勾他了,萧敛风附上他的鬓发,深吸一口气。

泽兰浑身都不行了,速即把他推开,“滚滚滚!

跟吸毒一样!

我到底有什么好闻的?”

“泽君很香。”

嚯!

伽泽祈兰还有个香妃设定!

“我怎么不知道?”

“这气味跟着你一起长的,你当然闻不出来。”

“……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不要越贴越近?”

“相公——”

“莫!

挨!

老!

子!”

泽兰套上红缎绣花鞋,萧敛风问他打算。

还要什么打算!

“原计划取消,你来了,我就是人民币玩家,从山贼喽啰里杀出一条血路,简直易如反掌!”

“但事情有蹊跷,这个寨主不像在强抢民女。”

“你也发现了?”

“泽君知道些什么?”

泽兰便将拜堂一切尽述,说这寨主太过温柔,似乎早就认识采芙,连采生都能在厅内观礼,“我们左想右想都没用,不如把采芙带过来,当面对质,她在哪?”

“有些远,看着马和小喵。”

萧敛风沉吟道,“她很安全,我以为还是先找到采生,他毕竟被山匪围着。”

“对……诶不对,你去找采生,我得去找我的铃铛。”

泽兰苦恼,“颠轿时颠到了轿凳下,没了它我可不行。”

阿风说门口有人把守,坚持与泽兰同去,剑鞘一挥,两个山贼相继倒下。

泽兰提着裙子爬进轿内,搜寻未几,兴奋大笑,拎着他的小铃铛钻出来。

他的五官生来带着邪气,笑起来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在萧敛风眼里,却都成了调皮。

点地飞上房檐。

阿风紧跟问:“你本身就是毒,为什么要再养一个铃铛?”

“因为它害不死人,毒气可控,声音大小就是攻击范围,”

泽兰回首挑眉,“很酷吧。

还有,你知道悬兰关为什么叫悬兰关吗?”

因为悬兰问毒,萧敛风当然知道,但他笑着问:“为什么?”

“因为悬兰问毒,只要我将血液注入铃铛,悬于高处,就是一面至毒屏障。

我的兰花银铃不是死物,这世间还有一个东西,和它一样有灵性,也能吸附我的血。

我之后再告诉你,现在先办正事。”

泽兰停于厅堂屋顶,蹲下揭开砖瓦,看其内推杯换盏醉生梦死,“采芙长得那么美,采生想必也不差,让我用颜狗的锐利双眼,找找哪里有美人——你盯着我做什么?”

“找美人啊。”

“你还骚上瘾了是不是!

扣工资!”

萧敛风笑得邪魅狂霸拽,留下一句“在此等我”

便抽出剑跳下屋檐,泽兰但听桌椅倒塌陶瓷碎裂,从瓦洞往下看,阿风竟然一剑劈开宴桌,冷眼沉声,来势汹汹,“采生在哪。”

这他妈是什么剑啊!

这么厚的桌子都能整齐对切成两份?!

这也太bug了吧!

萧敛风!

你那六川神剑还是收到仓库里!

千万别拿出来!

众人还未回神,阿风抬手又是一剑,桌子轰塌,碗筷俱裂,“采、生、在、哪。”

阿风为我砍桌凳!

我为阿风打爆灯!

这都什么苏爽设定!

帅脸窄腰大长腿!

名门之后,儒雅有礼,飒爽不拘,足智多谋,一柄长剑削铁如泥,谈笑间便取人性命,实乃文能附众,武能威敌!

我命休矣——

咦、等等,这些设定……怎么那么像男主萧敛风?

去他娘的萧敛风!

什么男主,哪有我家阿风厉害!

何况按时间,他这时候正躲在六川修剑呢!

而且!

萧敛风一本正经,哪像阿风骚话讲得那么溜!

泽兰摩拳擦掌看好戏。

寨主抄起大刀就冲上来,阿风踩凳仰面翻身,目光对上正从高处窥看的泽兰,弯了唇角,落地转身抬腿,踢倒一高瘦山贼挡住寨主回身一刀,反手将剑贴于后背,将角落清秀少年拉到身边。

这便是采生了。

“在下受其姐之托,带采生公子回家。”

“你骗人!”

那山贼头目健壮高大、虎背熊腰,肤色偏黑,看不清五官,想来此刻定是横眉怒目,满眼凶光,“采芙明明在婚房!”

“哦,是吗?”

萧敛风从容抬头,“采芙,要不要下来?”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抬首,只见屋顶一处瓦片当啷全碎,还未惊诧,一人身着嫁衣如蝶翩翩而降,脚尖踩上宴桌,如绸黑发飘散,双臂半张,手中捏一盏铃铛。

满堂烛火乱颤,他慢慢转过脸来,灼灼艳色,繁花形秽。

手腕轻转,叮一声响,众生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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