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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得不够有吸引力。

我一眼都没有看出是什么。”

宁果微说出了自己的直觉。

“我知道,我觉得这些部位很美,但就是找不到感觉,没有创意。

我不知道要如何表现。”

“你们认识多久了?”

宁果微其实还有疑惑。

“就是从跟画廊签约开始的。

你都不知道,我布置画展的时候,画廊的小姑娘们都围着同时展出的那个帅哥叽叽嘎嘎,可以一口气娇笑好几个小时。

我都烦死了。

只有这个女孩帮我布展,而且安安静静的。

要是你,也会跟这样的女孩交朋友,是吧?”

“那是你,我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一般都是姑娘们围着我一口气娇笑好几个小时,而我却选择了冲着我呕吐的傻丫头。”

童鸣飞高兴地滚进宁果微怀里。

宁果微仰躺着,她也有点高兴了起来。

童鸣飞给了她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宁果微发现自己有点变了,她希望童鸣飞能坦然经受住自己的盘问,她不想赢,她只想解决自己的疑惑。

童鸣飞的赢,就是宁果微的赢。

“你那幅画可以起名:小荷才露尖尖角,一枝红杏出墙来。”

宁果微说。

“噗哈哈。”

童鸣飞大笑起来。

“好名字。”

宁果微注意到了那个挺立的“尖尖角”

,那是一个年轻而兴奋的身体。

从人性角度看,这很正常。

这是可以原谅和理解的事情。

“我最近一直在琢磨跟你出去玩一趟,就咱们俩。”

宁果微拍了拍童鸣飞的肩。

“好啊好啊,当然就咱们俩,要不然还能带谁一起?”

“想去哪儿?”

“你选,只要是跟你,我去哪儿都高兴。”

“天苍苍,野茫茫,两枝红杏要出墙。”

宁果微又来了一句。

童鸣飞一口气娇笑了五分钟之久。

“还有没有?一起说给我听。”

第24章

24.

这年头,很多人喜欢玩的就是化险为夷。

但这个不是童鸣飞的爱好,她是个胆小的女孩。

她感觉似乎已经通过了宁果微的考验,但是她依然心里慌得很,她这一夜根本没有睡好。

童鸣飞在黑夜里一遍一遍回想宁果微说她童年故事的表述,一遍一遍地检讨自己的应答,以及自己配合的表情。

还有宁果微的表现,所有微妙的表情童鸣飞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快天亮的时候,她才勉强觉得自己没有破绽。

人总是轻易相信他愿意相信的,而这往往是错觉。

童鸣飞在第二天,就发现自己错了。

宁果微对她隐瞒了在电梯里见到秦依依的事情。

这个真相是秦依依说出来的。

而秦依依就是画中那些咪咪的主人,那个模特。

宁果微用延迟按门铃的时间,迷惑了童鸣飞。

童鸣飞计算过时间,怎么都觉得她们俩应该没有碰面。

即便她们在电梯口碰面,童鸣飞依然存有最后一个侥幸心理,就是童鸣飞那晚当场承认了模特刚刚离开的事实。

或许宁果微能选择相信。

再说了,那天晚上童鸣飞是清白的,她就是在画画,心无旁骛。

事实证明,童鸣飞又错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童鸣飞正在画廊里布置自己的作品,因为画廊签约了新的画家,所以需要调整布局。

宁果微突然现身画廊,她说她正好在附近有事,就过来接童鸣飞去吃饭。

童鸣飞惊慌得语无伦次,因为秦依依就在旁边,正在挂一幅童鸣飞的画。

更惊慌的是,宁果微这个举动太反常了。

而秦依依看见走进画廊的宁果微时,就停住了手中的工作,无所顾忌地盯着宁果微。

童鸣飞结结巴巴地说,“好啊,我,我现在就可以走。”

她想马上离开画廊,甩开身边的危险。

宁果微不慌不忙地转身对着秦依依,“你好!

我们在鸣飞家的电梯里见过?”

然后扭过脸问童鸣飞,“你不介绍一下?”

“哦,她叫秦依依。

这是宁,宁总。”

童鸣飞舌头打着结,浑身的不自在,都不敢直视宁果微的眼睛。

“秦依依,我叫宁果微。”

“您好,宁总。”

秦依依用了敬语。

说话的态度,却不是恭敬,而是挺了挺胸,扬起面孔。

宁果微做了一个手势,“那依依一起来吧,我订的餐厅就在附近。”

童鸣飞心虚得汗都出来了,她接不住宁果微的试探,也拦不住秦依依的挑衅。

御姐的人设完全不适合她,她哪里能控制住局面?

出了画廊,宁果微迈开大步走在最前面。

秦依依走路向来就慢,现在倒好,她连小跑步都跟不上宁果微的步伐,很快她就放弃努力,慢吞吞地跟着后面。

童鸣飞只能前后兼顾地走在中间。

那场面实在荒谬可笑。

童鸣飞肠子都悔青了,她为什么要虚荣呢?身边有个小迷妹,真的那么有趣吗?或许做了太多年迷妹缘故,她开始不甘心,她想体验宁果微那样掌控一切的感受。

然而,她能掌控什么呢?她三下两下就现了原形。

她已经预感到了这顿饭会有多么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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