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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樽漫不经心的回应着,抽起地上的剑擦拭。

“下官当然记得,只不过下官还真是不明白,那良子宁不男不女的,公主难不成真动了心?”

周嗣音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甩出袖中的长襟夺回了唐樽手中的利剑,卷着利刃搭在了唐樽脖子上割出了一条红痕。

“你给本宫记住,本宫之前是与你交易,却不是让你在本宫面前放肆的资本!

私闯公主府,本宫就算砍你十个脑袋也不为过!”

周嗣音厌恶的丢下长襟与佩剑,似乎这二者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唐樽愤愤的捶向大门,手摸过自己脖间看着手中的鲜血阴恻恻地笑了。

“贱人,不过是个丧家之犬。

就算我不杀她,可也有人想要杀她!”

转过身离开,虽然这次未能踏进公主府的门槛半步,心中却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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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一大波的官兵往陈心忧与良子宁藏身的宅院赶去。

蒙阔、落尘与卫良三人意识到危险,急忙护住陈心忧与良子宁上了马车。

“你二人快走,我们拖住那些官兵。”

等到官兵包围了宅院卫良发现率兵前来的竟然是当今太子周辞!

“大胆叛贼!

速速投降!”

周辞已经十三岁,面容五官也长开了,虽然青涩却也不在稚嫩,此时板着脸立在门前指挥着士兵撞开了大门。

官兵与卫良等人厮杀起来,而此时突然出现一个青面白瞳的怪物,仿佛不怕死一般杀了许多官兵。

周辞踉跄退后几步,面对于这奇怪的家伙他心中也隐隐作怕。

许多官兵甚至以为自己是撞了鬼,纷纷逃窜起来,也因此方便了蒙阔三人逃离。

周辞举起手示意不必去追“良家那叛贼不在其中,命人封锁城门,大力追捕!”

陈心忧在马车中担忧的抱着昏睡的良子宁,车夫快速地驾着马车。

却没想到此时守城的官兵正推着城门预图堵住他们。

“不好!

城门要关上了!”

陈心忧闻此言紧张地抱紧了怀中滚烫的良子宁。

表哥,哪怕是死,我同你一起。

“小姐!

城门被人拦住了!

!”

陈心忧掀开轿帘,果然见一人型身影撑在了城门中间,哪怕是被人捅了刀子也一动不动的撑在那里。

那人抬眼见良子宁的马车赶了过来,也不再怕混战之中被人关了城门,猛得更加用力使城门大开。

放心的和那群官兵厮杀了起来,陈心忧乘着的马车出了城,掀开侧帘被那人的模样吓了一跳。

“药奴?……”

等到周辞赶到良子宁已经逃出了城门,周辞愤愤的盯着那个来路不明的怪物,咬牙切齿的下令。

“给本宫,杀了他!”

饶是吴虑不知疼痛,不畏百毒却也招架不住乱刀的疯砍,最终活活被人砍下了脑袋……

周嗣音在唐樽走后便心神不宁,于是便派了吴虑暗中保护良子宁。

果然当晚良子宁那里便出了事,可她千算万算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带的兵!

等到周嗣音赶到,眼见着吴虑已经被砍了头,自己的弟弟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

周辞回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皇姐竟然也来了,且就站在自己身后。

还未来得及高兴,便迎来了周嗣音的一巴掌。

周辞被打的偏过头,不可思议的盯着周嗣音。

从小到大,皇姐如何疼他?从来不舍的打骂自己,这……是为什么?

“周辞!

你在做什么!

!”

周嗣音已经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谁都好,谁带兵都好,唯独自己从小宠着的弟弟!

亲弟弟!

竟然也要杀自己的心爱之人!

周辞不服气的转过头反驳出声“皇姐!

她骗了你!

她骗你感情!

皇姐!

你说她不该死吗?她死了!

你还是长公主!

而我也能得到父皇的爱!

皇姐!

我究竟是不是你弟弟!

!”

周嗣音气到落泪,她不能相信现在站在自己面前,满脸戾气的少年竟然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

“她从未骗过我。

周辞,你变了。

你变得皇姐也不认得你了。”

周嗣音心寒意冷的言语震在周辞的心上,看着周嗣音失望离开的背影,他慌乱了起来。

“皇姐!

皇姐!

辞儿没有变!

皇姐若是不杀她,父皇便要了皇姐的命啊!

辞儿不舍得!

辞儿不舍得!

!”

原来那日周文帝威胁容嬷嬷的话被藏在门口的周辞原封不动的听了过去,从那日起周辞就性情大变,不再如以往那般柔柔喏喏,多了几分狠辣。

周文帝因此反而对周辞欣赏了几分,因此这一次带兵围剿良子宁也得了批准。

周嗣音听到周辞委屈、害怕、慌乱的哭喊愣在了原地,却没转过身“辞儿,你说得对,戏本上说女子若是动了心,就会变得又痴又傻。”

顿了顿补充着“可这些皇姐心甘情愿,她若死了,皇姐也跟着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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