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本宫不与你计较,本宫曾说过不会管你喜欢谁。
只不过,你现在求于本宫,本宫会顾及与你夫妻一场的情意借兵给你。
可是,本宫不在呢?你也这样跪在地上去求别人?!
你日后会经历更多,许有千千万,你的膝盖就那般不值斤两也跪上个千千万次?!”
周嗣音声厉言辞的话震在良子宁的心头,给了自己极大的震撼。
是啊,就连自己进这军营的大门都是靠着公主府驸马爷,安逸侯府世子爷的身份。
可是这些都真正是自己的吗?!
没有这些身份,就她良子宁,谁会认她?谁会理会她?
“这枚玉佩给你,可以调动本宫的精兵,你且好好想想。”
周嗣音将玉佩放在桌子上冷着脸走出了大帐,良子宁跪在地上想着公主刚刚的话,看着桌子上的玉佩,似乎明白了什么……
夜间
良子宁命人一直寻到了半夜也不曾寻到关于允儿的半点消息。
颓废的坐在树下,看着星星。
“允儿,你在哪里啊?”
周嗣音在远处看着良子宁这般模样,心中牵扯的有些疼痛。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回禀公主,已经按着公主的吩咐去了匈奴的大营。”
“好,明日这场戏便开始了。”
良子宁,你别怪本宫。
你现在这般就算本宫愿意放下一切与你走,你又能护得住本宫吗?
“咚咚!
咚!
咚!”
震耳的战鼓响彻在这山岭之上,匈奴兵已经列阵站在了长城不远处。
“大周的鼠辈!
竟然派一女子来刺探我们的营地!
是没有汉子了吗?!”
匈奴的叫嚣声一句一句的震在了良子宁的心上,女子?!
良子宁亲眼看着匈奴的一辆战车从后方推了出来,上面绑着一身破烂且鲜红的白衣女子。
那身白衣……那身她熟悉不过的白衣!
!
不同的是那女子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了面纱。
“允儿!
!
!”
良子宁站在城墙上几乎要跳下去,撕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那名女子。
周嗣音拽住了良子宁,厉声呵斥“相隔数里,你怎能认得她是你心悦之人!”
“那…衣服,那衣服是她的……”
“就凭一件衣服就让你慌了马脚?!”
良子宁听了这句话,强行稳住了喘息不停的胸口,慌乱的心神。
“对,对!
我有办法!
若是她,她定然认得!”
颤抖着手将袖箭掏了出来,拿着袖箭的手都在颤抖,紧紧盯着那远处的白衣女子,向空中射出一只袖箭。
良子宁一下子软跪在地上,不停的落着泪。
她看见远处的那个女子听见箭羽声抬起头看向了她的方向……
而良子宁的周围却再也没有那抹白衣……
“我明明说过……我明明说过不要让你来的!
!
!”
良子宁心中痛苦不断的翻腾着,撕心裂肺的冲着那抹白衣哭喊着。
周嗣音撇过头,不去看良子宁这般模样。
良子宁跪爬到周嗣音的脚下,拽住周嗣音的裙摆“公主!
我求你!
我求你救救她!
!
我求你救救她!
!
她不能死!
不能死!”
“嘿!
!
大周的懦夫们!
看好了!
这就是细作的下场!
!”
刺眼的红闪在良子宁的眼前,冰凉的大刀挥过砍下了女子的头。
良子宁紧咬着牙十指紧扣在城墙上渗出了血迹,涨红的脸上布满了青筋。
“不!
!
!
!”
猩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恨意。
“匈!
奴!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
周嗣音闭上眼,尽管看着良子宁这般痛苦的模样,可是这场戏还是要演下去。
“久林,命暗卫随大军出城夺回那位姑娘的遗体。”
良子宁听了这话,看向周嗣音目光中含了感激,周嗣音别过头不去看良子宁的眼神。
“是!”
遗体被运了回来,头颅被白布缠住接着身体。
良子宁看着曾经在轻纱下透视过的面容……那条熟悉的疤。
“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的面容,却是这般…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不说让我等你归隐的吗?骗子吗?!”
良子宁跪在女子的遗体前痛哭,许久之后良子宁如失了魂一般拖着装有女子的遗体车往山中走去。
“我去寻一棵桂花树,上次带你吃桂花羹,便知道你最喜欢桂花的味道。
你以后便在那里,你一定会很欢喜。”
良子宁不顾一头的汗水在山中转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颗桂花树。
停下车子,再回头看一眼车上的女子,眼中的泪又是涌个不停。
桂花树下,良子宁一铲一铲的挖着土一直挖了能容下一人的坑才小心翼翼的将女子放了进去。
扔下铁锹手里紧紧攥着一捧土,扑跪在地上,痛哭。
许久之后良子宁刻好了碑,看着自己立起来的坟强忍住想要再挖开看一看她的欲望,跪在碑前哭得嗓子都嘶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