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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齐庶不一样。

他的衬衫很白,苏灿不允许上面有所沾染,这种奇怪的洁癖驱使他现在扯了沙发上轻薄的毯子,轻轻盖在齐庶脸上,等模糊了他的五官,苏灿想着他哭的样子,伸手往下自己享受猎物带给他用餐前的欢、愉。

在他的印象中,齐庶是一个不管什么事儿都能隐忍克制的性子,除了之前记忆受损的一段时间表现出来被他压抑在人性最低端的性格,他还没能看见他会有这种表情。

他另一只手描摹对方的五官,眼睛静静盯着齐庶,然后自己褪了半截儿袖子,最后自己留给齐庶一截儿干净的袖子角。

“现在我还想要你,”

“亲自帮我脱掉。”

苏灿明显感觉到对方一顿。

他自然也就没了动作。

没过一会儿,有只手从轻薄一层的底纱上伸出来。

轻轻捏住苏灿留出来的那截儿袖子,虽然底下的人没说话,苏灿也能想象到那双眼睛。

等身上清爽,苏灿才凑近了点儿,“然后呢?”

“你想要什么?”

齐庶长了张嘴,没出声儿,但是现在腺体的感觉已经让他开始无暇顾及依他以前在意过的,

芥蒂过的,

放不下的,

都在他说完“gan我”

之后,

烟消云散。

之后就是夹杂火热的感触,他的头被苏灿兜着,虽然动作略微粗鲁甚至有点儿狂躁,但是齐庶却能体会这副皮囊下的温柔。

之后,他听见的是苏灿略带急促的声音,

“我要你记住,这次——”

“是你勾yin、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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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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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程度比想象的要糟。

各种意义上的。

齐庶感受着最极致的体验,他能感觉自己的后颈上滚烫的感觉。

仅仅是临时标记,这样的通感还是过分激烈。

另一种程度的糟,源于外面已经近乎颠乱的秩序。

外头的声音开始伴随人声的嘈杂。

齐庶心里发沉,他大概能猜到是一种什么程度的暴、乱。

而且从苏灿现在的反应来看。

跟他多少有点儿关系。

“专心,”

苏灿捏过齐庶的下巴,把人往沙发的更里处拽了拽,尽量让人能有个更舒服的姿势来进行标记过程。

因为苏灿自己对齐庶信息素不敏感,所以这是一次对他来说没怎么有滋味的咬、合。

但是他自己想了想,伸手捏着齐庶的脸,看着那双眼睛,欣赏现在他的表情,

也值。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结束的很快,像是一种有序的收尾。

“出去看看,”

齐庶声音不大,但是到了苏灿耳朵而立就特别勾人。

齐庶只是抬了个胳膊,就被对方按着下去,接着听他说,“齐庶,我问你。”

“你是否对帝国效忠?”

齐庶在刚才的欢愉中逐渐恢复清醒,尤其是听到苏灿这句话,他撑着胳膊坐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效忠的对象,”

“是帝国,”

“还是领主。”

在弥漫冰凉血腥的房间里,齐庶听见的是苏灿不同以往的声音,刚才的温存微微消散,现在的苏灿是一张成熟的男性面孔在问,他的声音很慢很沉,

“如果今晚被当做一个契机,”

“我会舍弃对自己基因修复的可能,”

“无法对你造成永久标记,”

“换来的是我一直都在追寻的真相,”

“你愿不愿意?”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骚、乱声突然又开始变得更大,而且明显能听见交、火声儿。

一共两波。

齐庶眼睛往外头瞄,他现在做的位置能够透过临近墙面儿的窗帘缝隙看见外面已经被染透了半边天的橘红。

映衬在三面高墙的中间。

如此耀眼。

“你做的?”

“齐...领主呢?”

齐庶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腺体恢复常温,大脑也能更冷静的思考问题,他自己伸手开始穿衣服,失去两个人体温的外套,刚进去的感觉很凉。

明显,现在这件事儿,苏灿瞒着自己。

“你在意?”

苏灿按下齐庶胳膊,自己恢复半跪在地上的姿势,伸手继续刚才齐庶没有完成的动作,他照样儿轻柔。

“他是你作为军、人的效忠?”

苏灿的手指很长,灵巧的在袖口以及任何细微的地方稍作停留,最后把齐庶身上的那件儿衬衫,恢复到他以前所喜欢的样子。

“不是作为军、人,”

齐庶双手往后撑,仰着脸任凭苏灿在自己身上摆弄,“是作为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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