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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浮生百年,如梦如幻,如月如花,空留一盏轻茶,茶色如芽,清香四溢,朦胧泪觉。
耳畔歌声几度回音。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那一天,风缠绵你误入门前。
一青衫一竹簪却一尘不染。
瞳孔里清澈如星河璀璨。
如果我是兰君,你是玉君。
君,君子之道也。
那一年,你长发束地。
只是一个郡主,兰儿。
而我是管城的将军。
奉王之命远征西海。
君不见,你红尘泪洒,抛血沙场。
低头,泪含相思。
十年后,不周山倒。
你,茫茫汕头,一穴空梦。
我永远失去了你,兰儿。
那一年,哪一日,温柔卷进了空纱。
谁在命运的交错间。
等对的人出现。
自此一场缘便一眼万年。
又一年雨垂帘。
我独守窗前。
一青伞一银冠。
长发被吹散。
那张我依然思念的脸。
曾经的沧海桑田。
也化为一抹云烟。
是非对错。
有谁能够分辨。
你说任由它弱水三千。
只许一人永远在身边。
怎料无情换悲欢。
徒留一声长叹。
而今深夜早已入秋寒。
竹林深处却灯火阑珊。
你执手红了双眼。
拥我入心间。
她说,“风君,再见!
我不再是你的兰妹。”
北极大帝风君风前落最爱的两位妃子紫薇和梅君都是十里挑一的大美人。
他是管城的将军,她是南城的郡主。
这是在菩提大陆,又名璞竺大陆,人们皆以君子之道治国□□,不论男女。
两座城之间隔着一条叫做漠川的河流。
那时候,她叫兰君,而他是玉君。
在一次冬泳比赛中,十六岁的兰君遇见了十八岁的玉君。
十六岁是成年之际,兰君一身翩翩佳人子,赢得了玉君的喜爱。
那时候,冬泳赛,畅游漠川,兰君作为南城啦啦队美少女组长,秀长腿,穿泳服,在赫赫掌声中抛头露面。
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说的就是兰君如此清高的女子。
只见玉君凭着自己出色的体格与游泳的技能拿到了全游泳赛的金牌。
兰君作为最美丽的女生,亲自给玉君戴上第一名的桂冠。
“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
玉君忘不了她如水般纯净的容颜,不禁追她而问。
“只是草野村民,不必相告。”
兰君准备换衣服回家。
第二次见面是在很久以后的南府郡城王家。
那时候北方出现了造事者叛变,管城任命玉君为将军与南城王府一起相商怎么平定叛乱。
在玉君来的那一天,身为南府郡主的兰君亲自为玉君斟茶。
她手持长嘴茶壶,身子倾斜,两足并紧,跪在玉卓身侧为他斟茶。
其实父亲这样安排是为了让兰君看看父亲为她选的未来的夫婿。
“你叫什么名字?好像我们以往见过面。”
玉君稍稍开口,面容里有丝丝不解的神韵。
“我只是南府的一个小丫鬟,少君不必介怀。”
兰君低头而语,俯身退下。
这样的相遇未免有些搪塞。
而他们真正相遇是在晚秋黄昏的一条大街上。
那时候,她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明眸皓齿,容颜娟好。
那一天,她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蓦见面前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
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
她绕过那条街准备回家去,不巧碰上了一个小偷,偷了她新做的荷包。
这时候,玉君刚好路过,见到这种事,路见不平,连忙帮她追到小偷,并施以惩戒,要回荷包。
兰君接过荷包,数了数里面的银两和里头最重要的宝石,听说那颗宝石是母亲生她时落下的,打娘胎里给她的,必然十分重要。
“谢谢你。”
兰君拉着身侧的丫环闵儿迫不急待赶回家。
“等等,天色将变,要么我送你一程。”
只见天幕黑云滚滚,似有一场大雨要下,说时迟那时快,这不真下起了雨。
“小姐,要不我们躲躲吧!”
丫环闵儿说。
“好。”
于是兰君和玉君来到了一处酒楼,先吃了一些果蔬冷饮,调整了一下情绪。
在这个黄昏的酒楼,他们聊了很多。
虽然两人都不是很健谈,但彼此相敬如宾,温文有礼。
以后,玉君常来和南城王讨论战事,所以经常见到兰君。
只是一别两年,不料那次,竟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那一日,玉君长发高束,身姿挺拔,乌黑的秀发服帖的束在碧玉色的松玉里,一席金乌色衣装衬得他魁梧多姿,他坐在那,像是一颗暴风雪中飘摇的虞松,不冒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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