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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药。

服务员。

洛行川佯装接到电话离开了一下。

稹朵云逐渐感到燥热,桌下的手使劲儿掐着腿根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当眼里世界的人脸渐渐的全变成那张熟悉的脸时,稹朵云再也镇定不了了,使劲儿睁着眼睛看着各种穿着不同,举止不同的她。

头疼,向旁倒入到一个人的怀抱,抬头,颤抖的手快抚上那张魂牵梦绕的脸。

不是她!

不是她身上的气味!

“别怕,相信我。

我送你回家。”

稹朵云知道这个人是洛行川。

洛行川看着怀里的人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闪着剔透的液体,抓住她伸出欲收回的手。

洛行川带着迷糊着步履不稳的稹朵云上了车。

给她系上安全带,看她闭着眼忍耐的酡红的脸,汗珠顺着脸庞而下。

从车反视镜里看了眼车后也启动的车,洛行川的脸色很阴狠,这辈子都没这样窝囊过。

“送我回家就好。”

稹朵云费劲力气说出了一句话,她不敢睁眼。

满视线的郑怀柔,她受不了。

“你忍一忍,我这就送你回去。

稹朵云,这次算我欠你的!

妈的!”

洛行川开着车子,瞥了一眼后面的车。

稹朵云意识逐渐漂浮,身体的燥热让她不想放开掐着腿的手,最后干脆咬上了胳膊。

郑怀柔,我怕。

第33章

“怀柔,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夏语秋起身对郑怀柔说着。

“好。”

郑怀柔点点头。

有一些累了。

郑怀柔靠着椅背仰着头,树缝里的阳光时不时晃着眼睛,一片枯黄的叶子就这样在眼前旋转飞舞最后随风滑落地面,即便花开满树,还是有逃不开枯萎宿命的叶子。

郑怀柔想到了有首歌曲叫《叶子》。

里面有句歌词是郑怀柔喜欢的。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正当盛夏,满树轻摇的树叶,让郑怀柔想起了那个火红树下孤身只影的女人。

抬起手,抵在额头上掩着眉头。

这几天没有看过稹朵云也没收到她的短信,自己怎么老是在一些细节上想起那糯糯的声音和清秀的脸。

明明以前不会的。

电话响了,漫不经心的接了下来。

当夏语秋回来时,发现座位上的人已经没有了。

她打了几个电话却没有接。

夏语秋看着她的通讯录,在原地站了好久。

郑怀柔冷着脸开着车在路上疾驰着,红灯路灯一概而论。

一个小时的路程,郑怀柔只用了二十分钟。

门口她看见了抽烟的洛行川。

几步走上去,高跟鞋塔塔声音不缓不快,每一下都有力度的叩击地面,冷若冰霜的脸上凤目射出的寒光直逼洛行川。

洛行川用脚尖狠狠的碾着烟头才抬头对上了郑怀柔的眼睛。

这一看,竟浑身发凉。

“人,我抓到了。

一定给你个交代。”

洛行川觉得脊背有汗珠再爬。

和她算是老伙伴了,商场上雷厉风行他见惯了,可从没见过这个女人的气场这么寒彻骨头的!

“很好。

给你一天。”

郑怀柔冰冷的说着,语气有些微怒。

“她在里面了,你进去陪她吧。

我走了,这次算我欠她的。”

“其余的,查完这件事情再算。

洛行川。”

郑怀柔语调平平却掷地有声,冷瞥了一眼洛行川就快步进门去。

洛行川看着哐当一声关上的门觉得自己这回真是摊上大事儿了,拿出手机就给属下打电话询问情况。

我特么要死,起码得找出太岁头上动土的王八蛋是谁!

郑怀柔进了门,低头就发现了那个人撇的很远的高跟鞋。

静立了一会儿,她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

换下鞋子,直奔浴室。

没敲门,直接进去。

稹朵云抱着双腿坐在花洒下,任由背后的冷水冲击着背部,裙子湿透了,长长的墨发在顺着水流一缕缕的贴在衣服上,

恍惚间好像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本埋在臂弯里的头缓慢的抬起。

昏沉脑袋,本就模糊的视线里不断流下从上而下冷水更加睁不开眼。

可不会错的,一定是她。

“你…你回来了。”

稹朵云试着站起身来,可那个熟悉的身影怎么看起来摇摇晃晃的?

“我…你吃过了吗?”

稹朵云颤巍的扶着墙壁,尽管凌乱的思绪让她语无伦次,可她试着咧着嘴角的笑,像以前那样。

当背后靠着冰凉的瓷砖,花洒不再流下水,一切安静的只听见稹朵云沉重的呼吸声。

郑怀柔紧紧握着门把手,凝视着一切,那个人的动作、眼神甚至那个嘴角细微的表情都直直的扎在了郑怀柔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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