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稹朵云放下东西,开了灯,一下子全都亮了,可心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回头拎起东西,安顿好一切。

稹朵云把电视打开了,调到财经,电视那头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稹朵云才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想起了今天郑父跟她说的话。

拿起手机,打开短信,屏幕亮了暗了好多次,看看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再不发送那人就该睡了吧,还是发过去吧。

电视那端不断的响着砖家的话,稹朵云也没那心思听,学着那个人的模样揉着眉心。

“咯噔~”

稹朵云赶紧打开看短信。

“好。”

一个字。

稹朵云笑了笑。

闭了电视,走向了浴室。

稹朵云收拾好自己就躺在了床上,就想起那两个一闪而过的像幻想的女人。

越想越烦躁,越烦躁越要去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又做噩梦的惊醒过来。

满头的冷汗,喉咙发干,连枕套都有一些潮湿。

浴室内,水声不断,在安静的屋子里太过大声。

冷水不断的冲洗着脸,湿润的发丝还黏贴在脸庞。

稹朵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在镜中不断喘着粗气的自己,压下想砸碎镜中的冲动,忽然又埋头在水龙头下。

水呛进了鼻孔里,让稹朵云一阵咳嗽。

抬头却看镜中自己更为狼狈。

“对不起。”

深夜中的一句低语。

第20章

郑父出院了,郑怀柔早早出门就来接郑父了。

郑怀柔来的时候果然没有发现那个人,只有郑怀柔和郑父在病房里。

郑父早就察觉到门口的郑怀柔了,看她往里面走来,郑父也从床上下来走向她。

“来啦?”

郑父拍拍郑怀柔的肩膀。

“嗯。

爸爸…我…”

郑怀柔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郑怀烈看着也纠结。

“柔儿,回家说吧。

爸早就嚷嚷着回家了,你昨天跟我说来接他,我早上告诉他,他就从早上嘟囔到现在呢!”

郑怀烈接过话。

“臭小子!

就你有嘴?”

郑父被戳穿了,觉得老脸一红,斜着眼睛看去郑怀烈。

“哎…爸!

你就是偏心。”

表情甚是心痛。

郑怀柔笑了笑两个正在拌嘴的男人,哥哥确实长的比较像年轻时候的爸爸,她曾经看过照片,那时候爸爸气宇轩昂,眉目间满是男人的成熟与坚韧,那时候妈妈也年轻漂亮,哥哥总是欺负自己同时又保护自己,虽然爸爸很忙,但总不会落下任何一个一家人可纪念的日子。

可怎么一转眼,爸爸头发怎么有点白了呢?好像很久没有正视过爸爸了,看他和郑怀烈拌嘴时候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像当初那个潇洒倜傥的男人了,眼角的皱纹深了,那个会扮成圣诞老人的男人鬓角真的白了。

亏欠,这个词真的不能用在亲情之间。

明明一切不是自己的本意。

怎么会把爸爸气成这样呢?他…真的老了。

“爸,回家吧。

妈和夏夏都很想你。”

郑怀柔笑着上前搂着郑父的胳膊。

“好,傻丫头。

我也想家了。”

郑父笑了笑。

一路上,郑怀柔开着车,郑怀烈坐在副驾驶,让郑父坐在后座上,可郑父就不乐意了,嚷嚷着自己应该坐副驾驶。

“爸!

不就是个座位嘛!

来!

你坐我怀里不就行了!”

郑怀烈扭着头对郑父说。

“臭小子!

当你老子是三岁孩子吗?!”

郑父竖起眉毛怒视郑怀烈。

从一开始就没安静过,郑怀柔也不急躁,只是微笑的听着。

回了家,夏夏直接扑进了郑父的怀里。

嘴巴甜甜的喊着“爷爷,我好想你呀!”

郑父想要抱起夏夏,惊得郑怀烈直接扶了上去。

“没事儿,没事儿,夏夏这个小家伙我还抱得动。”

郑父对着郑怀烈说着,转头又跟夏夏说话。

“夏夏,吃饭了没?你奶奶呢?”

“我吃过了,奶奶在厨房里,她说今天露一手。

爷爷,露一手是什意思?”

夏夏搂着郑父的脖子问。

“哈哈…意思就是你今天有口福咯。”

郑父点了点夏夏的小鼻子。

“柔儿,看见没。

还是爸爸的面子大,妈妈亲自操刀做菜,咱们跟着享口福而已。”

郑怀烈搭着郑怀柔的肩膀看去郑父说。

“臭小子!

说什么你!

赶紧来把菜洗了!”

郑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菜刀,直接用刀尖指着郑怀烈。

“妈…”

郑怀烈吓了一跳,认命的进了厨房。

郑父放下了夏夏,让她自己玩玩具去了。

“别站着了,去坐会儿。”

郑父对郑怀柔说。

“嗯。

好。”

郑怀柔掺着郑父在沙发上坐下。

象棋还摆在茶几的下面,郑父看了看叹了口气。

“小柔,爸爸…并不是想要控制你,也控制不了你。

只是…算了,小柔,你觉得幸福就好。

爸爸,不再参合你的事儿了。

不过,朵朵真的是个好孩子。

你…好自为之啊。”

郑父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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