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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如此,母后锋芒太露,得罪了朝中奸党。
那一晚,我的母后被人刺杀了。
孤王的这张脸,就是毁在了那一日。
也是从那一日开始,孤王发誓,一定要找到这刺客,一定要让这刺客,生不如死。”
赤绕榕溢贴近姜璃,“你知道,这刺客是什么人吗?正是你那好父亲,姜坤!
没错,你爹已经死了,可孤王怎么能让他死的那么容易呢?你以为他是被北姜的人杀了吗?呵,呵呵呵,他虽是北姜人,但他效忠的,却是大周的皇帝。
你以为姜坤最在乎的人是你吗?他最在乎的,是与那个女人所生的孩子,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可怜虫罢了。”
赤绕榕溢拦过姜璃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你害谁,都不该害她。
不仅仅因为,孤王喜欢她。”
冷剑刺穿小腹,姜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直到这一刻,她忽然明白过来。
害怕震惊之后,她也勾唇笑了起来。
“我以为,我爹没了,你也不爱我了,我以为我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
没想到,你比我更可怜。
溢哥哥,我不过先走一步,我会在下面看着你,好好,看着你。
看着你,是怎么死的!”
赤绕榕溢抽出剑,姜璃脸上依旧挂着怪笑。
而那双眸子已经暗淡无光了。
赤绕榕溢深吸一口气,将面具重新带上。
将那带血的剑在姜璃的衣裙上轻轻擦拭,“你若是喜欢看,便在下面好好看着吧!”
第125章番外:不悔情深三
赤绕榕溢坐在床边,拿着锦帕替魏安荣轻轻擦拭着嘴角的那一处伤口,低声问道,“御医怎么说的?”
穆尔敦急忙回道,“御医说王后只是皮外伤,调养几日就能好。”
赤绕榕溢点点头,“找到是谁了吗?”
穆尔敦有些犹豫的悄悄看了一眼赤绕榕溢。
赤绕榕溢面不改色,依旧盯着魏安荣,替她擦拭。
“但说无妨。”
穆尔敦点点头,“是曾福儿在外面找的一个男子。
因,因与王上的面容有几分相似,遂被偷偷带回了琉璃殿。
那孩子,也是姜娘娘与这人生的。
不过前些日子,姜娘娘的人找御医要来了滑胎的药物,孩子便是那时候没了。
王上,现在这人,该如何处置?”
赤绕榕溢嘴角下沉,略有不悦。
“那一日,姜璃在蜡烛之中掺了迷香,孤王已经起了疑心。
原以为,她不过是想借此来要挟孤王。
呵,竟还绕了这么一个弯子,来陷害孤王的王后。
虎毒尚不食子,姜璃的心倒是真狠。
这一点,像了她父亲。
那人现在何处?”
“就在殿外候着。”
“家中还有何人?”
“尚有妻儿。”
穆尔敦说着,又补充道,“听闻这人也是被迫的,甚至因为有一双和王上相似的眼睛,亲手弄瞎了一只。
但是姜娘娘不肯放过这人,就一直关在了琉璃殿中。
找到的时候,已经疯了。”
赤绕榕溢深吸一口气,“放他回家吧!”
穆尔敦有些意外,“可是王上,这人私通嫔妃,就这么放了?”
赤绕榕溢不愿再说第二遍,穆尔敦亦知道该怎么做。
遂拱手应道,“臣这就去放了他。”
墨香见赤绕榕溢今日大抵是不会离开了,面上一喜,悄悄也退了出去,垫手垫脚的将寝宫的门轻轻关上。
只她这些小动作,赤绕榕溢和魏安荣都早已洞悉。
“为什么要去?”
不知过了多久,赤绕榕溢突然开口问道。
魏安荣先是一愣,后来反应过来,忙道,“因为她说她怀了龙子。”
“就因为这个,你就去了?”
魏安荣摇摇头,“因为她污蔑我,伤了你们的孩子。”
你们二字,魏安荣特意加重了语气。
说罢,眸子也不由抬起。
赤绕榕溢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慢慢放下,“你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也想看看,她究竟是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怕她知道了我的身份?”
魏安荣嘴角微动,眸中映着赤绕榕溢的身影,那一张银色面具之后的脸,立刻浮现在脑海之中。
脸上忽的一烫,急急又转了眸子,望向别处。
“今日多谢王上。”
下一刻,冰冷柔软的双唇就不由分说的覆在了她的唇上。
魏安荣瞪大了双眼,可那始作俑者却是轻声细语道,“别动,别忘了,你是孤王的女人,你可以反抗,但不能拒绝。”
魏安荣本想挣扎,不知为何,她越是想要推开,就越是沉迷其中。
她浑身无力,任由那唇,在自己的唇上轻柔如水。
每一次触碰,都似乎想要拼命把心底的那份隐忍拼命丢弃。
其实魏安荣终究不明白,不明白赤绕榕溢此时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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