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与妻子相隔异地一个多月没吃到肉的男人,R就知道他嫉妒自己,嗯,大度大度。

↑不,这个男人他今晚吃到肉了

R离开了,只余骆珍花站在地下室中间。

她对面是两个铁制的笼子,笼子里分别关着两个男人,疯帽子和红国王。

不,并不是关起来——这两个囚犯并未戴着锁链之类的东西,只是铁笼子限制了他们的活动区域。

笼子是直接盖在地上的,笼里甚至还保持了地下室原本的家具布置。

准确说,这种关押方式只是在囚犯周围降下一圈环形的铁栅栏,随便的不可思议,大抵表达着“意思意思别让这两个人乱走”

的态度。

就是魔王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才让被关进来的红国王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魔王:急着回去哄老婆,谁管你。

他们安静了好一会儿。

没有人说话。

站在笼子外的人反而对笼子里的人感到浓浓的无可奈何。

“哥……”

骆珍花咬咬嘴唇,“不,姐姐,我来看你了。”

笼里的骆辰闭着眼睛坐在雕金饰银的扶手椅上,他没有说话。

另一个笼子里的海特倒是想表达什么,但他似乎是喉管受伤了,此时全身包着绷带躺在沙发上,只好瞪圆了眼睛发出愤怒的呜咽。

骆珍花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你居然背叛我们吧。”

所以她更加挺直了脊背:“是的,我背叛了你们。”

“子弹是我调换的。

安保的站位布置是我透露的。

关于哥……不,姐姐的所有过去也是我说出去的。”

海特发出暴怒的低吼。

骆辰还是闭着眼睛。

“我不希望你再这样下去。”

骆珍花说,“我原本逃走了,不打算再掺和你们的事——可是你非要派海特来打搅我。”

骆辰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

海特突然不出声了。

“沈畔是我最好的朋友,姐姐。”

骆珍花越说越激动,“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杀了她呢?”

骆辰睁开了眼睛。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海特,后者背过身去。

“不过,也全不是因为沈畔。”

骆珍花深呼吸,“从我第一次见到霍准时,我就对今天这种局面有点预感了。”

“我知道他能结束这些。

因为他和你画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其实我……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些,什么金钱权势……”

骆珍花不自主的发抖,因为胸中那股不知是愤懑还是悲伤的情绪,“如果获得这些的代价是一个扭曲的亲人的话——我根本就——”

“扣扣。”

门被敲响的声音。

R又出现在地下室门口。

他仍然咔吱咔吱的嚼棒棒糖,此时举起自己的右臂,向骆珍花做了一个看表的手势。

时间到了。

骆珍花这才意识到,在酝酿开口之前,自己已经浪费了四分多钟的时间。

“那,我走了。”

骆珍花说,她苦笑道,“反正你从来不在乎我,你是个永远向前看的人,姐姐,祝你——”

骆辰终于开口,他原本的声音略略低沉,但又带些少年人的张扬:“珍珍,别叫姐姐了。”

骆珍花离开的脚步一顿。

骆辰说:“以后叫哥吧。”

就这么一句话,红国王唯一的亲人泪水夺眶而出。

“哥……哥。

欢迎回来。”

这是哪里?黑乎乎的房间,她什么都看不到。

沈畔茫然的摸索着,她记得睡前霍准就躺在自己身边。

没有。

空气里连呼吸的痕迹都没有。

“老公?你在吗?”

沈畔有点害怕,就在这时,她看到玄关那里有一点亮光。

盼盼急忙下床,摸索着向那里跑去:“霍准?霍准?”

霍准果然就在那儿。

但他看上去糟透了,面色惨白,白色的衬衫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迹,手上拿着一把匕首。

他倒在玄关旁,微闭着眼睛喘息。

“霍准!

霍准!”

盼盼脑子嗡嗡乱响,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开始崩塌了,“手机呢?手机在哪儿?救护车!

救护车!”

“他没救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希望这个。

别来打扰他,小姑娘。”

盼盼急忙转身寻找说话人,身后却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你是谁?你救救他!

你救救他?”

再没有人开口。

“霍准!

霍准!

你看看我啊!”

她踉跄着跪在他身边,徒劳的试图用手指堵住他身上不断涌出的血,它们飞速的流逝——

“你来了。”

就在这时,霍准说话了。

他的语气很柔和,但微抬的视线却穿过焦急的沈畔,落在那片黑暗里的某个地方——

“你来了。”

“霍准?霍准?我在这儿啊,你跟谁说话呢?”

惊恐,慌乱,绝望几乎让沈畔歇斯底里。

霍准这下似乎终于注意到她的存在,他轻轻挑起嘴角,露出一个盼盼很熟悉的温柔微笑。

但沈畔发现他的绿眼睛里没有倒映任何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