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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什么,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夏悦甩甩头,知道自己实在是……怂到无可救药。

“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你说这个?这是我折完第一罐后就开始的,每天一个星星,每天一句话。

大概折了四年吧,有些日子忘了,不是每天都有。”

夏悦打开罐子,拿出颗星星,开始一点点拆。

“去德国前,我曾烧了我以为全部的星星,告诉自己这事到此为止,没有以后了。

但这次回国,我看到我床旁边的柜子里还有一罐,想起那是我为了测数量单拿出来的。”

夏悦终于找到了收口把星星纸展开。

“然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

她乐了出来,知道这做法十分神经病。

“我不想骗自己,我没忘。”

没想到第一次这么直接地开口是在这种情境下,不过说出来到底是轻松不少。

如果她忘了,她就不是夏悦。

如果她现在能忘,她当年就用不着走。

从少时便开始的爱恋,到如今已是第十四个年头。

她暗恋他七年,和他心照不宣三年,想忘掉他四年。

没有道理,但这是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

夏悦给程非衡的那本书中,就是有个情节是女主折了一罐有内容的星星给喜欢的男生,那时夏悦和商郁在差不多的时间看的书,然后都学着干了这件事。

夏悦送书就是想让程非衡知道这件事。

第32章去向

周校洋被震得接不上话。

他大抵知道夏悦会是这么想的,但绝没想到她肯这么直白地分享给自己……其实他不太喜欢这样的“毫无防备”

。

夏悦你还真是个傻的吗?

“虽然我忘不掉,但我也不准备继续下去了。

有意一件事阿郁说的对,我太理智,所以碰到他就太不理智。”

夏悦又开始她那串倒霉的“理性分析”

:

“老实讲,现在想,爱他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同样的话,我在初二那年对阿郁说过一次。

许野他身上是有我喜欢的东西,但也绝没喜欢到一辈子都只爱他一个人。”

哪里就动不动一辈子了?一辈子那么长,不到最后那刻都给不出答案。

“只能说,我的性格决定,我不容易忘掉一个人。

同时我追求的东西太过缥缈,并且这种性格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明显。

恰巧的是,许野是那时的我心中所想的那个形象。

而之后,好像一直没有一个人能符合我的想象了。”

“一直都没?”

周校洋不信的样子,“夏悦,你身上乱七八糟的八卦可是真的不少啊。”

夏悦嘲他:“那你也信?一群人瞎起哄的事儿。

朋友是交了几个,说喜欢就完全谈不上了。

后来越来越觉得啊,如果和谁挺合拍的,那做朋友最好了,事儿少轻松。”

周校洋见气氛变好,松了口气,说:“那咱们找地方吃点东西?”

夏悦也不再坚持“我已经吃了晚饭”

——她是真的饿啊!

这么嘴硬干什么!

“那你找地方。”

如果说久不归国有什么好处,一定要数上一个吃饭的时候可理所当然地让别人选地方,自己不用动脑子了。

“多年未见,作为当年的朋友,给我介绍介绍咱亲爱的同学们都怎么样呗?”

夏悦既然做了决定就开始按照新的思路说话,但又意识到另一件事,改口说,“哦,现在好像是太晚了,要不改天?放心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的。

你也知道,我现在能面对的人太少了。”

已经九点多、实在是有点晚,这么晚了凑合一顿饭还行,如果还要聊天不知聊到什么时候……是不是不太合适?而且现在都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他们做了那么久的同桌好友吧,毕竟是成年男女,她得思考好了不能给周校洋带来什么可能会有的麻烦。

“没事啊,你总不会有什么十点前入睡的诡异习惯吧?不过这么晚了,还有地方供咱俩聊天吗?”

周校洋完全无知无觉。

“喂喂,看看时间再说好吗?不用回家?没人管你?不需要报备?”

夏悦问。

“都是成年人了谁还管啊?”

周校洋觉得这个问题很傻,但笑容还没绽开,便意识到夏悦暗示的对象不是父母。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夏悦,你到底对当年的朋友们有多不了解的啊?”

“当然不了解啊,我四年不光没回来还断掉了各种联系,回来后主要还是休息、人几乎没见。

况且,你也知道,我当年走时是那样一个状态,大家都被吓到了、又不知道余晓有没有又说什么,我也不好再联系他们。”

“所以就问我了?”

还是这种“我们一起吃饭有点尴尬那顺便聊点安全的话题”

的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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