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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不可能。”
夏郁拼命得摇王婷婷的胳膊。
“好啦,上次清早我开门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孩子在门口等,就是那个男孩让我把稠鱼烧放到你座位上的。”
“他没进来?”
“没有啊,本来是想进来的,我没让他进来,又不是我们班的。”
“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下?”
夏郁气得鼓起脸。
“能是能,可这样你吃货的本质不就被发现了吗?”
王婷婷指指她抽屉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零食。
“噢,你说得有道理啊。”
夏郁恍然大悟,严肃地冲她点点头。
“好啦,快看书吧。”
王婷婷敲敲她的脑门。
“对了,你在抄什么呢?”
“课外名句啊。”
“可是课外名句一共只有两分啊,抄了几百条也不一定能抄到他考的那一条。”
“确实。”
“那你还坚持抄,这么一大厚本呢。”
“其实是我本身喜欢这些句子。
意义什么的,比起热爱,也不那么重要。
而且,有时候我情愿情绪化的去做一些事情,然后在做事的过程中发现它的意义。”
“万一它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呢?”
“不会的,任何事情都有意义,就像那句话说的,存在及合理。
就像发呆你也可以说你是在思考人生啊,怎么会找不到意义呢。”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对这些大道理理解得这么透彻呢。”
夏郁由衷地赞扬她。
“那是你懒得想懒得发现。”
正在夏郁和王婷婷讨论着人生的严肃话题时,前排的孙成伟气哼哼地从门外走进来,他刚坐下,早自修的铃就响了,读书声由稀稀落落一下变得繁盛嘈杂,把竖起书本,戳戳前排的男生:“喂,怎么了?”
据她的了解,能让这位乐天派生气的事可不多。
“别提了,今天我去食堂的包子铺排队买饭,正排的好好的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过来又把我挤后边去了。
气得饭都没买就直接走了。
一群小学生,涂了这么多妆还是面目可憎啊!”
这个“涂”
字直接让夏郁笑趴下了。
“你还真是直男发言。”
“喂,你还笑,有没有良心啊,我排到快迟到了都没吃上饭。”
“谁叫你起得那么晚非要跟高一的那一波抢饭吃。”
“……我也想早起,这不是春困吗?”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你啊,一年四季都是特困生。”
“行了,你也没比我好多少。”
“给给给,新鲜的稠鱼烧,还热着呢。”
从抽屉里拿出纸袋递给他。
“还有几个,都给你了。”
“呦,还是夏大小姐贴心啊。”
孙成伟乐呵呵地接过来,瞬间就气消了。
夏郁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懒洋洋地开始读书。
“takeon呈现,takeover接管,takeoff飞机起飞,脱下,事业腾飞……”
读了一早上的书,夏郁有些口干舌燥,习惯性的从书桌一边的书袋里取出保温瓶,准备倒点水喝,这个保温瓶是去年生日的时候乔森哥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杯子的外边套着布套子,步套的头是一个小小的独角兽毛绒玩偶,夏郁很喜欢这个设计,所以尽管带着这个套子很麻烦,她每次还是不厌其烦地套上再拉开。
杯子里沉甸甸的装满了水,夏郁有点奇怪,她记得她昨天晚上没接水啊。
没想太多,她把水倒进杯盖里,水很热,还冒着白气,贴着杯盖边缘试了一小口,果然有点烫,但比起烫口,水的味道更奇怪,有点像熬淡了的鱼汤,有股淡淡的腥气,她皱着眉头拧开保温杯的内盖。
一股巨大的腥臭味跟热气一起猛灌进鼻腔――一条死鱼,肚皮已经被烫的皮开肉绽,直挺挺得竖在她的杯子里,不知道在里边待了多久。
她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巨大的恶寒感压住了她的神经。
夏郁愣了两秒,然后一路跑到卫生间,趴在水池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把胃里的早餐吐了个干净,她拧开水龙头,抬头看看镜子,头发被呕吐时挤出来的眼泪沾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她轻轻把这些杂乱的头发撩到耳后,一个早上,乃至这一整天的好心情,就这么被毁了。
是谁?为了恶心她不惜采取这么下作又费时费力的事?
你,是谁?
☆、第21章
晚上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她反反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
清理杯子的时候,她检查了那条死鱼,鱼眼已经变白,鱼身上还沾着点泥和水藻,看上去已经死了许久了,她瞬间想到陆步东昨天钓鱼的那个池塘,应该就是那个池塘里的死鱼被捞出来,放到了她的杯子里。
不可能是陆步东,想起他的一瞬间她就把他否决掉了。
那会是谁呢?知道那个池塘里有死鱼,极有可能是住宿生,因为走读生很少去学生宿舍区闲逛,范围缩小了一半。
住宿生,而且对她有明确的恨意,夏郁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洗澡间的玻璃门外传来洗手池的水声,洗澡水的水温瞬间升高了好几个摄氏度,她被烫的“哎呦”
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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