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现在只能定罪,给那个疯子,还有秦书旻。”
石昆山摇摇头:“想想都知道,怎么可能没有人在身后主使。”
“大人无须过分担忧,”
莲曳轻笑:“早晚水落石出。”
“此话怎讲?”
“那人恨苏家入骨,岂不是视我等为眼中钉?必然日夜设计再次下手,他敢动手,我们就有机会。”
“那莲公子的安全?可需要我去调动护卫?”
“谢大人好意,莲曳的义父尚在啊。”
石昆山想起邱公公,笑了笑:“公公也是有福,能有公子这样的义子,是下官多虑,不打扰了,告辞。”
“恕不远送。”
莲曳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车马过了这条街才回来。
回来就回到书房,开始拟表准备献给温帝。
温帝接到了他写的表,面色阴沉,他当初直接一道圣旨下来,无条件的赐了他金银珠宝房宅田地,更许他了平步青云的,除了安抚苏家之后和疼爱耶溪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就是他不愿意去在明面上管他的父母亲。
一个是小倌,一个是□□。
怎么都说不过去。
想不到这个小子,还真的是不知好歹!
若是封了父母,天下人将怎么看!
想到这里,温帝怒火中烧,一把把表揉成一团,小太监还没拾起,就有人来报:“皇上,文府三小姐求见。”
“不见,”
皇上沉着脸,那人又说:“她说了,她是送礼物给您的,没有别的意思。”
“让她进来吧。”
耶溪端着一个食盒,笑眯眯进来,刚刚这食盒已经被人检查过好几遍了。
连盒子都恨不得翻过来看一看,里面装的是她亲手做的荷花酥,点缀的干荷花是文夫人去年亲手采下的,她偷偷的拿了来。
“做什么?”
皇上沉着脸,想斥责她几句,可是看见她明媚的笑容和和那人相似的脸,他怎么也骂不下去。
“皇上,臣女新学的莲花酥,做的不好,但是希望请您尝尝。
是夏日风味,也是江南风致,”
耶溪眉眼弯弯:“家母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皇上不由自主的捻起一块,那酥薄如蝉翼,层层如纱堆起,切成一瓣瓣的荷花瓣,中间用蛋黄做出花蕊,镶嵌入白莲子。
他送如口中,那酥边入口即化,香甜扑鼻,等到甜全部化尽了,咬开莲子,一股苦味充满了口中,那苦吐也不是,含也不是,只能一口吞下。
皇上沉默了,先甜后苦,像极了他和文咏絮。
“皇上,味道可好?”
“不错。”
皇上点点头。
“皇上喜欢就好,”
耶溪笑眯眯:“只是这酥,皇上吃错了。”
“怎么?吃个酥还有讲究?”
“要从中间吃,先苦后甜渐入佳境。”
耶溪眨巴眼睛,皇上勉强一笑:“是吗?有什么事说吧,朕听听看。
可是为莲曳的事情?”
“皇上容禀。
从盘古到今朝,那有个忠臣不孝亲?人言忠臣出于孝子之门,不弃父母,故不叛社稷宗庙。”
耶溪缓缓开口:“早在七年前,臣女外祖父就说要收他为义子,让他断了过去,您道他如何?”
“他说:贫贱之交,尤不可忘,莲曳虽贱,忍弃高堂?”
耶溪跪着看皇上:“皇上,您是要一个出身低贱的忠良,还是要一个为前程弃父母不顾的小人?”
“莲曳父母,虽是贱极,但皇上可知?莲曳亲母为了生下他,得罪尽了权贵,从花魁贬为暗娼,含辛茹苦扶养他到如今,养出了今朝三元及第状元郎。”
耶溪叹口气:“莲曳生父,惨遭横祸灭门,独自一人扶养幼弟,更是养出两个状元郎。”
“两个?”
“不瞒皇上,一个是他亲弟弟,现在的秦淮远秦大人,一个是莲曳。”
耶溪强忍怒气。
“秦淮远得了功名,便弃了前尘,众人皆道他识时务是大俊杰!
莲曳现在得了功名,要替他爹娘求一份公道,为何都骂他不识好歹?”
耶溪红了眼圈:“您道这是什么世道!
这岂不是黑白颠倒善恶枉然!”
“朕知道了,”
皇上目光沉了几分,给小太监递一个眼色,小太监赶紧把刚刚的纸团捡起来摊平。
皇上又认真的看了一遍,耶溪紧张的看了看他,看到皇上嘴角上扬,才放心下来。
“朕知道了,”
皇上又强调一遍:“耶溪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谢皇上!”
耶溪重重的磕了个头,皇上好奇的看向她额头:“怎么长了朵花?”
耶溪有些不好意思:“遮暇。”
皇上笑着点点头,用笔轻轻一点那额上花:“遮的好,怕是过不了多久,京城女子,都要额带春色了。
谁都想要状元郎亲自点的海棠红啊。”
第61章檀郎亲笔朱砂莲花
皇上的话很快就应验了,未到半月,京城闺中女子就流行开了这额头点莲花的妆容,都说。
额上点朱红,檀郎念娇容;额上贴金莲,怜子到终年。
耶溪随便出个门,都能撞见好几个和她一样,额头上画着一朵胭脂莲花的姑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