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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万千宠爱,凭什么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宋决在黑暗中重复着他对宋鸣说过的话,当然他说的没有这么斯文。

“秦祯,不是每个人都真的舍不得你疼。”

“你的三千弱水里,再也没有最爱你的那一瓢了。”

秦祯浆糊一样的小脑袋瓜缓慢地转动,刚转到第二句话,屁股果然疼了起来。

从前他知道宋决的天赋异禀,可宋决每次哄他,怕他不舒服,都只进来半截。

他一说难受了,就完全退出来,慢慢给他摸,给他舔。

几乎没有怎么正经进来过。

秦祯舒服了,宋决就停了,像对他没有什么欲望似的。

如今秦祯知道了没有欲望是不可能的。

他尖叫着被宋决撑开,宋决现在果然对他一点仁慈也没有了。

所以,最爱自己的那个宋决,没了?

肉身没有死亡,爱也会先死掉吗?

稍稍一动,就顶得秦祯痛苦地拱起腰,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折断了,掰碎了。

“宋决太大了太大了你放过我!”

他哭得肝肠寸断,在宋决身下像块轻飘飘的白绸似的卷着。

宋决大概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地放纵过,抓着他的两条腿——因为疼的没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手里——朝两边残忍地撕开。

撕开了,环在自己的腰上,精致脆弱的脚腕交错着,很漂亮,很香艳。

秦祯的大腿根不停发颤,似乎被他强硬的动作弄得抽了筋。

以他的尺寸来说,完全进去,实属不易。

所以他从前不舍得这么做。

但秦祯的身体温热,裹得他整个人都要酥了。

泪和汗把秦祯的脸和胸膛润着,润得他成了湿淋淋的一个水做的小家伙。

是享受的。

没有回应的掠夺也是可以带给人快乐的。

他觉得秦祯大概像在忍受凌迟。

他也是在忍受凌迟。

不同的是,是他自己拿着刀子,在往自己的心上割。

他曾祈求秦祯能多爱他一点,他愿意和宋啸决裂,甚至和自己的父亲决裂。

他做好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打算,秦祯却没有在他身边多一秒的停留。

那就不去争了,放弃掉了。

秦祯却又回过头,笑嘻嘻地说想他。

欺骗他、利用他,再赏他几个“甜头”

。

像训狗。

我不敢再说爱你了,秦祯。

我不敢了。

21.(完)

宋啸答应了与他们合谋,因为秦祯那滥情薄幸的样子同样也让他栽了跟头。

但他还是担心,这样极端的方式,不但不会让秦祯记住教训,反而会损害了他的心智。

他抽空请了假出来看。

却发现秦祯活络得很,一点也没抑郁。

宋决说那里是他的国,他就真没半点不好意思地接下来了。

几个人不许他走,但别的事情,大多数还是依他。

他想见哪个就见哪个。

招幸嫔妃似的。

惹宋决生过一次气,被折腾服了,他反而老实起来。

该吃吃该喝喝,和每个人都有说有笑的。

瓷实得像没有心肝。

“祯祯。”

宋啸进屋摘了帽子,最近又集训,把他晒黑了一圈,帽檐遮住的地方和另外的半边脸分成两个色。

这天是苏畅在,秦祯见到他拍着苏畅的大腿哈哈大笑。

宋啸没见过苏畅,但他从宋鸣那里听说过这个人。

秦祯好像很喜欢他。

白白净净的一个小伙子。

“在干什么呢?”

宋啸走过去把秦祯抱在怀里,苏畅没有多余的反应。

“玩呢。”

秦祯指指苏畅,“这是我同学,苏畅。

苏畅,这是宋啸。”

苏畅冲他点头示意,转身进房间收拾屋子去了。

秦祯所到之处,总是乱七八糟。

“在这待得高兴吗?”

秦祯点点头又摇摇头,把宋啸弄得很迷惑。

“什么意思?”

“挺高兴的,但我觉得出去更高兴,可他们不让我出去。

你是来接我走的吗,宋啸?”

瞧着宋啸目光闪烁好像有机可乘,秦祯把手指搭在对方的后颈上摩挲,“好像碧水湾比这好玩!”

宋啸刚要说话,苏畅探出头来,“你别信他。

他上次也这么骗我的。

你带他出去,他又会找别人。”

白净的俊脸一闪而过,说完了话又缩回去了。

看来也曾被伤得不轻。

秦祯的小计谋被当场揭破也不脸红,指甲在宋啸的发根处搔了搔,亲了他一口,“有点风险,也值得嘛。”

宋啸没应声,秦祯见他不上当,觉得没什么意思,从他身上跳下来跑了。

进屋折腾坏他好事的苏畅去了。

说来奇怪,四个人里,他好像最黏苏畅,当初从香山逃跑,也是跑去找他。

后来苏畅“叛变”

,秦祯也常吵着要苏畅来陪他。

晚上宋鸣听说宋啸回来,叫上了宋决,说是一起聚一聚,通个气,免得宋闻追问起来,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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