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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晶渐渐平静下来了,呼吸也顺畅了。

突然觉得这么坐着也挺尴尬的。

她轻轻的把自己的手往回抽,陆亦泽却把她往自己跟前拽,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嘴唇碰触的时候,陆亦泽是温柔地,好像怕再把这个倔强的姑娘气跑。

蒋晶却被熟悉的亲吻的感觉又惹哭了,眼泪又不停往外涌。

陆亦泽轻轻的擦了她的眼泪,把她搂在怀里摩挲着她的后背。

像小时候每次惹她哭后一样温柔地哄着她,不催她,也不说话,等她哭够。

“你还冷么?”

等蒋晶呼吸顺畅了,陆亦泽才问她。

“不冷了。”

“你还想回去么?”

蒋晶摇摇头。

“那我们就回宾馆,点个外卖吃?”

“嗯。”

“明天我们去给爷爷上坟?”

“好。”

“晶晶,我这个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有个盒子,你拿出来。”

陆亦泽还搂着蒋晶的腰。

蒋晶伸手去摸他大衣里面的口袋,摸到一个鼓鼓的盒子,拿了出来。

陆亦泽咽了咽口水,又清了一下嗓子,“我把你抱起来放旁边哈。”

蒋晶配合着陆亦泽的胳膊,坐到了他边上。

陆亦泽接过了盒子,打开,拿出了那个十年前买的戒指,又把盒子放下,伸手拉起蒋晶的左手。

他把戒指给她戴上,大小刚刚好。

他握着蒋晶戴着戒指的手,拉到嘴唇边小心翼翼地轻轻亲了一下。

“媳妇儿。”

“嗯。”

“叫老公。”

“不叫。”

“那叫亲爱的。”

“肉麻。”

“dear?”

“你的英文发音太可怕了。”

“晶晶,不哭了哈。”

“嗯。”

“我错了。”

“嗯。”

“我爱你。

好爱你。

一直爱你。”

“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

好爱你。

一直爱你。”

“嗯。”

“你还爱我么。”

“爱。”

第23章番外篇人嫌狗厌的童年(陆亦泽)

我第一次帮蒋晶打架,其实是个意外。

我们院里有个嘴特别碎的小瘦子,大家都叫他猴子。

猴子其实比我大点,他爸妈都是部队食堂的,可是他却偏偏吃不胖。

学前的孩子白天都被爸妈丢进同一个部队托儿所,老师也不怎么认真教,也不分什么大班、小班,而且天气好就永远是体育课。

猴子喜欢跟女生追着玩,跟女生跳皮筋、踢毽子,他说话好玩,女生就也爱跟他玩。

其实他说话也没什么高级幽默甚至没有逻辑,无非是什么你骂我一句,我便说我拿橡皮擦给你擦掉,你再拿皮筋给我反弹回来,这种幻想说出来的话都是实物可以砸到人、可以丢来丢去的把戏。

猴子胜在他有毅力,他一旦开始骂人了那对方停嘴放弃之前他肯定不会停嘴的。

小孩子嘛,赢在多说的那一句上。

猴子身经百战,总能说到对方没话说了哭着找老师去,所以女生大多不敢惹猴子。

我不喜欢跟女生玩,我爱丢沙包和跳大绳。

我那时候最烦女生加入我们,哼哼唧唧的,被沙包砸狠了要哭,被绳子绊着了要哭,跳不进去也哭,烦得很。

蒋晶在我们托儿所一直是个异类,她那会刚被她爷爷跑去澳门从她妈手里抢回来。

可能是她爷爷光顾着抢她了没顾上抢她的漂亮衣服,她一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头发也剪得特别短。

好几回我玩游戏的时候以为旁边站的是个男孩呢,不仔细看都不知道是女生。

那时候幼儿园里的老师们都不待见她,从来不让她分牛奶、分零食,其他人都是轮流享受这些特权。

那些老师们背后嘀咕她妈的事,那些家长们背后也嘀咕,所以小朋友们很快就知道了她妈在澳门泡在赌场里,不是正经女人。

但是小女孩们只敢悄悄嘀咕,偶尔被老师听见了训两句,可是老师们也嘀咕,所以没人当真。

猴子就不一样了,猴子最爱注意力了。

有天猴子惹了班里最漂亮的姑娘不高兴,怎么说怪话人家都不理他了。

其实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是漂亮,只是那个姑娘的妈妈可能比较会梳头,又每天给她换衣服,大家就默认她最漂亮。

其实她长什么样我一点都记不得了。

就记得我的衣服穿脏了才换,袖子有点黑乎乎的太正常了,她的却天天都是新换的。

那天猴子求老师让他发牛奶,老师同意了。

猴子特地先给那个姑娘盛,还多盛了一些。

结果发到蒋晶的时候牛奶就不够了,猴子嘀咕了一声,“破鞋的孩子还喝什么牛奶,”

索性放弃了。

蒋晶也不说话,她早都听习惯了。

可是这时候那个漂亮姑娘说猴子给她盛太多了她喝不完了,把碗拿过来让蒋晶喝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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