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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得胡言!
我只喜欢表哥,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静嘉郡主大声训斥唐小星的无礼,却又害怕他再做出些越矩的事情来。
“真的吗?是在下莽撞了,郡主请勿怪罪!”
,唐小星垂下头,看不清神色。
一时之间,两人陷入了沉默,气氛十分尴尬。
唐小星正欲告退,前面走廊传来了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将军,郡主已在花园里等侯多时!”
静嘉郡主一看到萧景铄,喜上眉梢。
“表哥!”
,她抛开少女的矜持,拉起萧景铄的手就往花园里的石桌走去。
苏麟看了一眼垂首低眉的唐小星,又看了看前面笑语盈盈的静嘉郡主,心中诧异。
这俩人是怎么碰在一起的?没有闹得翻天覆地,真的谢天谢地!
“剑兰,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斟茶!”
,静嘉郡主面露不悦之色。
剑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赔罪。
只因她从唐小星身边走过的时候,少年恰好抬头,给了她一个温和的微笑。
公子如玉,剑如虹!
这个少年长得真是好看,也难怪将军会喜欢他!
观其人,也不像郡主所说的那样放荡孟浪。
萧景铄看到俩人眉来眼去,剑兰更是羞红了脸,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眸色不禁越来越沉。
观其情形,请辞之事又要延后了。
唐小星偷偷向苏麟使了个眼色,便静静回了沁园。
“表哥,表哥!
你在想什么?”
,静嘉郡主使劲摇着萧景铄的手,见其心不在焉,十分失落。
“你别多想。
近日西宁国似有蠢蠢欲动之举,我忙于军务,有些困乏罢了!”
,萧景铄打起精神,拿起桌上的雨前龙井,细细茗了一口。
闻言,静嘉郡主重展笑颜。
“四月初九是母亲的生辰,后日我就要回京都为母亲祝寿了!”
,她一想到要与萧景铄分别,又心生伤感。
自年初孤身前来,至今将近三个月。
外面的谣传虽不可尽信,可萧景铄对她一直不冷不热,怎能不惆怅。
剑兰看到静嘉郡主一会高兴,一会患得患失,不禁心生叹息。
小姐与九皇子自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奈何九皇子自五年前受伤醒来,整个人就变了。
也不和小姐亲近,连伯远侯府也很少探访。
只是苦了小姐,对九皇子一片痴情。
漠北这般寒苦之地,不顾夫人的阻拦,也执意前来相伴。
又是嘘寒问暖,又是拳拳叮咛,一个时辰后,静嘉郡主起身与萧景铄拜别。
“我也备了一份薄礼为青萍姨贺寿,明日就让苏麟送到景园”
,临别前,苏麟一再向萧景铄递眼色,他才记起寿礼之事。
“谢谢表哥,看到表哥的礼物,母亲一定会高兴的!”
。
送完静嘉郡主上轿,萧景铄转过身来,大步流星地向沁园走去。
沁园中,唐小星正在练剑,看到萧景铄到访,她收起式微,又澈了一壶热茶,才请他落座。
“贤弟刚才到书房找我,是否有要事相商?”
,萧景铄接过大红袍,一眼不眨地盯着唐小星因练剑而发红的脸。
唐小星望着面前这座万年冰川,深感无奈。
明知故问,说的就是萧景铄这种人。
“在下在将军府已经叨扰一段时日了,深觉厚颜无耻,又记挂家中老母,每日寝食难安。
这次向萧兄请辞,希望萧兄应允!”
,唐小星一再斟酌言辞,才慢吞吞地说出目的。
闻言,萧景铄若有所思。
半晌,他直视唐小星因心虚而想要逃避的双眼,脸上竟然掠过一丝落寞。
“贤弟几番请辞,我都拒绝了,贤弟可知道原因?”
,仿若一刹那的错觉,萧景铄的脸又恢复冰川的淡漠。
“在下愚钝,不敢随意揣测!”
“呵呵!”
,萧景铄冷笑一声,然后毫不留情地揭穿唐小星的谎言,“你不笨!
自相识以来,我自问对贤弟知无不言,贤弟却三翻四次敷衍隐瞒,又该当如何?”
“你知道些什么?”
,唐小星也不慌张,干脆出口承认。
“祁阳教!”
闻言,唐小星大惊。
她悄悄抓起藏在袖中的淬毒针,打算先发制人。
萧景铄瞥了一眼,依旧从容不迫,“贤弟莫非又想故技重施?”
“道不同不相为谋!
将军为何处处相逼?”
,唐小星顿时恼羞成怒,她也不想继续与萧景铄虚与委蛇。
看到唐小星持剑以对,萧景铄向前步步逼近。
电光火石间,及至式微离他的胸口只有一寸之隔,萧景铄才抽出自己的佩剑青龙予以还击。
唐小星心中积怨已久,杀气丛生,招招直击萧景铄的各处要害。
俩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
百招过后,唐小星往后退了几步,当先收起了式微。
她不再看萧景铄一眼,转身离开了沁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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