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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此等发现,本尊必是要亲自走一遭的。
再过几日,圣域事宜处理的差不多了,本尊便动身。
你们几人先在圣域歇上几日。”
羌芜二人退下回了天侍阁休息,唯有达奚亦泽神色凝重,眼皮跳个不停。
他跟随南荣墨出了圣殿,一直护送南荣墨回了寝殿。
只是二人行至那条大道时,南荣墨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她一直盯着前方的眼睛渐渐生涩。
达奚亦泽依稀记得,他第一次陪同南荣墨走在这条路上时,他们的前方站定着一个清瘦女子。
他还记得,一向冷淡的南荣墨微微勾起的嘴角。
羽笙,你如今在何处呢?
“你不必担心本尊,回去罢。”
“圣域之事我已处理的所剩无几,你哪里还有需要亲自处理的?”
若不是身体有恙,为何要推迟几日动身。
从前的你遇此等事宜,皆是刻不容缓,立即动身的。
南荣墨仍旧盯着前方出神,淡淡回道:“我只是有些累罢了。”
累?我认识的那个女子从来不知累是何种滋味。
达奚亦泽心中的苦涩直溢到口中。
他自衣袍中摸出一块龙纹兽骨腰牌,指尖不停在揉搓着上面的龙纹,犹豫不定的看着南荣墨。
“圣尊——”
南荣墨与达奚亦泽一齐循声望去,一个女弟子蹦跳着跑了过来。
达奚亦泽慌忙将手中的腰牌收了回去。
“她是你在散族救下的那名女子,如今到了宁天座下做弟子。”
达奚亦泽知晓南荣墨也是认不出眼前的童二妞了。
“竟能到宁天座下,可见你的本事不小啊。”
南荣墨上下打量了几下子,又赞许的说道:“确实不错。
进步如此之大!
看来宁天对你这个女弟子是格外看重的。”
童二妞脸上飘了两朵云彩,羞涩的低下头笑笑。
“你若是要向圣尊谢恩,这便是见过了。
圣尊刚刚出关,需要回寝殿歇息。”
达奚亦泽言辞甚是威严。
“我……弟子还想与圣尊说些个其他的事情……”
“若是那日问的事情,便也不用问了。
此乃圣尊的私事!”
南荣墨疑惑的看向达奚亦泽。
童二妞见达奚亦泽一脸冷色,怯弱的又是低下头,小声说道:“不是那件事。”
南荣墨看看眼前二人,对达奚亦泽说道:“你且回去罢。”
达奚亦泽没好气的瞪了童二妞一眼,无奈离去。
他本是担心南荣墨的身体,可这个女弟子丝毫没个眼色。
见达奚亦泽离去,童二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南荣墨被她吓了一大跳,皱眉道:“你不必如此相谢,这也是你自己的机缘造化。
日后多听你师父的话,效力我圣域便是。”
童二妞缓缓抬起头,却是泪水涟涟道:“圣尊,二妞有罪!”
……
“那日达奚首侍告诉二妞,圣尊身边的美人未与圣尊一同回圣域,二妞便知定是圣尊对她生了嫌隙。
这都怪二妞。
还望圣尊能够寻回她,她是个好姑娘啊。
圣尊治二妞的罪吧!”
第110章心神失守
“你多虑了。
曦妍去了外域,羽姑娘……羽姑娘有她自己的去处。”
“她怎会无缘无故回去呢?二妞分明见圣尊为了她怒杀湘雅阁的小厮。”
“你到底是有何事要说呢?”
“圣尊。
那日……那日二妞说了谎话。
那小厮并不曾玷污了羽姑娘,是二妞的错,二妞与那小厮有仇,便……”
“什么?”
南荣墨忽然情绪激动,至于眼前女弟子与小厮有什么大仇,不用想也知晓。
可是笙儿……
“那为何笙儿回了客栈后神色异样?”
童二妞早已料到南荣墨会是一副什么反应,但还是被南荣墨此刻的失态吓的停止了哭泣。
回想起当日南荣墨在湘雅阁对小厮的手段,她瑟瑟发抖,吞吞吐吐的回道:“他只是对羽姑娘欲行不轨,可是……可是丽娘进来将他踢开了。”
南荣墨只觉源脉又烦躁不止,有紊乱迹象,慌忙间教童二妞离开,自己匆匆赶去了灵力场。
月如钩,泪哽喉。
灵力场内,南荣墨独坐金色光芒之上,体内源脉不断受之冲击,似熔岩般重新炼化融合。
若笙儿清清白白,那她离去的原因就不会如苏曦妍所言,由此推断,苏曦妍必是对她说了谎。
那笙儿又是出了何事才会离自己而去呢?在自己身体最危难之时,连句道别都没有。
唯一的可能便是迫不得已,只有一种原因令她做出如此匆忙的决定,那便是笙儿有性命之忧!
而这个威胁不用想都是来自说谎之人。
苏曦妍……
忽听金芒之上发出咔嚓的破裂声,南荣墨心神失守,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溅到下方的金芒中,霎时一阵可怕的滋滋的熔炼声传出。
南荣墨木讷的抬手自唇角摸上一抹鲜血,怔怔的看着手指上的猩红,竟从虚空倏然坠落,直直落到下方的蒲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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