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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妹妹不想再重复,孩子必须留下!”

“若我不留呢?”

墨凌霜问道。

墨沉雪停顿片刻,一双眸子异常决绝,说道:“长姐,妹妹已经给了你机会了。

若是你执意要带走这孩子,这颗丹药,你便吞下罢。”

墨凌霜盯着妹妹掌心中的丹药,无多考虑。

吞下之后,出了内殿。

南荣墨仍旧赖在扶苏殿中不走,扶苏一时竟拿她没有办法。

虽说他那几位要好的上仙不曾看出眼前这小仙的真实性别,可他扶苏是上神啊。

若是连南荣墨的女儿身都看不出来,这几千岁怕是白活了。

扶苏将那许多的宝贝一样一样递到南荣墨眼前,南荣墨竟然眼都不眨一下,只直勾勾的盯着那面墙。

就这样,日出东方之时,南荣墨就来到了他的殿中,直到晌午也未曾离开。

还好南荣墨出自墟域,若是出自凡间,待回去之后,怕是几年光景已然过去。

这是扶苏第一次不敢承认,那神兽之血自然宝贝,主要还有另一个原因,此乃仙界传承之物,意义非凡,不可带出仙界。

眼见一个女子与自己共处一室如此时长,一贯气定神闲的扶苏急的团团转。

“你就拿出来罢。

我的感觉不会错的。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机关。”

南荣墨一副吃定了的模样,对扶苏说道。

你堂堂上神不承认是吧,好办,那本座便软磨硬泡呗。

南荣墨打定了主意,这宝贝她还非带走不可了。

扶苏谦谦君子,最重礼法。

这样拖下去甚为不妥,只得作出妥协。

向南荣墨道出缘由。

“非本上神不给你,只是此物真的不能带出仙界。

给你看一眼如何?”

扶苏说道。

南荣墨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片刻之后说道:“好吧。

只能如此了。

那你给我两只玉瓶吧。

方才你递给我的那一对儿。”

扶苏倒吸一口气,一对儿——

“我若只取了一只,另一只该有多寂寞啊。

你说呢,扶苏上神。

况且我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南域事宜堆成山了都。”

……

扶苏叹了口气,无奈的上前将封在暗格前的秘法撤去,墙面露出暗格。

拉开上面的拉环,一只金装匣子出现在眼前。

南荣墨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只匣子,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

正在此时,池修从殿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一看扶苏殿中竟然又一个白净的小哥,立马调侃起来。

扶苏放下匣子,出去迎池修。

他面上好不羞涩,池修只是打趣,可是知晓南荣墨是女子的扶苏本就心虚,听池修嘴上没个把门的,结结巴巴的与他争辩起来。

可越是如此,越被池修认为是在遮遮掩掩什么。

南荣墨走到二人身边,在扶苏面前扬了扬手,得意的说了一声:“谢了!”

未及扶苏反应过来,就驾着紫气出了大殿,直奔墟域。

池修一脸懵,问道:“她谢你什么?”

扶苏顿觉不妙,着急回去看那只匣子。

里面哪里还有什么神兽之血,早已空空如也。

除此之外,两只玉瓶也没了踪影。

慌忙追了出去。

池修愣在原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南荣帝尊,且等等——”

扶苏终于追上南荣墨,说道:“还请帝尊将那两滴神兽之血拿出来。”

“你左右是不给我,我拿出来,不就被你抢了去?”

南荣墨很是谨慎。

“我已经说过了,这神血不能带出天界。

你若是想要,我便帮你用秘法封起来。

若是日后有上仙看到,莫要惹了事端。”

“当真?”

“当真。”

扶苏微笑着冲南荣墨点了点头。

南荣墨这才取出那两滴神兽之血,扶苏接了过来,施以秘法。

转眼间,两滴血液变为了一对儿赤色耳坠。

扶苏将它们递回南荣墨手中。

南荣墨一脸惊讶,眼神中躲躲闪闪。

扶苏并未道破,可是此举分明是告诉南荣墨,他已经知晓她是女子。

若是男儿身,去撒泼耍赖倒是无所顾忌。

可是身为女子,成何体统?南荣墨哪还有脸面抬眼看扶苏,收起耳坠,慌慌张张的离开。

刚刚回到南荣府邸,南荣墨就听到夏梓死去的消息。

问起缘由,弟子说是病死的。

病死的?南荣墨心下直犯嘀咕,夏梓染了何疾?从前怎未听说。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南荣墨又对父亲的这个妾室并无好感,也就未曾上心。

只是夏梓的后事再一次令她对南荣烨霖心生怨恨。

“一个妾室罢了,值得您如此袒护吗?她有什么资格能够入龙髓地宫?”

南荣墨冲入议事堂中,对父亲安排的事宜甚是不满。

“天尊。

当年您执意纳外域女子为妾。

我等不好驳了您的面子。

可如今,竟要将这女子葬入地宫。

此举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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