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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听闻南荣墨所言,气愤之下猛力拍击桌子,震的桌上的茶杯叮当作响。

“竟有人胆敢炼制源脉!”

南荣墨神色凝重的说道:“那天本尊便是察觉湘雅阁内,似有阵法禁制,才带你们进去一探究竟。

今日曦妍又向本尊吐露,她的源脉是让旁人强行剖了去,而后她才落入了那湘雅阁老鸨之手。”

“如此看来,这湘雅阁必然有问题啊!

定是那老鸨无疑了!”

羌摸着下巴,推测道。

“她只是一个妇人罢了,何来如此胆量?敢做这等逆天改命的勾当!

怕只怕――”

达奚亦泽看向南荣墨,不愿再往下说。

愿再往下说。

几人皆是一惊。

南荣墨的脸上像是布了一层霜:“正因如此,才召你们几人来。

在散族的这段时日,你等先暗中观察,然后各自带上座下弟子,分头行动。

此事刻不容缓。”

源脉本是世家传承之物。

一旦剖出,脉亡人亡。

强行灌入,则将承受非人的痛苦。

如今有人竟活生生的剖去修仙之人的源脉,加以炼制,强行灌入他人体内。

此等做法简直惨绝人寰,不容姑息。

而背后的牵扯的势力也定是错综复杂,不容小觑。

这也正是南荣墨不与所有人公开的原因所在。

许多天尊皆出自各大世家,知道的人太多,怕是会打草惊蛇。

南荣墨自己的直觉告诉她,这并不仅仅是修仙之人抢夺灵力那么简单。

其中必是酝酿着极大的阴谋,而她,必须将这件事情彻查到底!

彼时,羽笙已经陪着苏曦妍换上了新装。

二人为了不引来旁人的注意,皆以面纱遮面。

“笙儿姑娘是墨哥哥的侍卫吗?”

苏曦妍声音很是甜美,连羽笙一个女子都觉得她是天生尤物。

可是苏曦妍得知羽笙的身份并非她想的那样,而是南荣墨的朋友。

她甚为诧异。

“那笙儿姑娘的修为一定也很高深吧!

曦妍初遇墨哥哥之时,她已经很了不起了。

与她结伴同行的扶苏公子亦是修为颇深。

可如今,曦妍源脉尽失,修为尽废。

怕是在墨哥哥的眼里,曦妍早已黯然失色。”

苏曦妍神色感伤。

羽笙只听得扶苏两个字,其它的便再也没能入她的耳。

“曦妍姑娘也认识扶苏?”

苏曦妍微笑着说道:“是啊,扶苏公子风度翩翩,儒雅温和,乃谦谦君子。

当年,曦妍遇险,墨哥哥与扶苏公子将曦妍救下。

我们三人一同修习,一同玩耍。

那段时日,是曦妍这一生中最快乐的回忆。”

“这么说来,墨公子对曦妍姑娘有救命之恩?”

“墨哥哥已经救了曦妍两次。

她与扶苏公子不同,不似扶苏公子内敛。

她为人仗义,见不得旁人受一丁点委屈。

而且她对自己特别狠,有一次灵力实在无法给予域技加持,她直练到浑身是血。

为求突破,她竟不管不顾,吞了把丹药继续修习!”

羽笙听着苏曦妍神色飞扬地道出旧事,未有打断。

她分明在苏曦妍的眼睛里,敏锐的察觉到了倾慕,爱恋之情。

这便是女子特有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是羽笙偏偏就是能感觉的出来。

也对,墨公子如此修为,如此面容,如此家世,如此性情

……

苏曦妍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喋喋不休的说道:“此次相见,墨哥哥倒似变了不少。

面色冷清了许多。

不过,她对曦妍,还是一如从前。”

说罢又见羽笙一直沉默,便问道:“对了,笙儿,你与墨哥哥是如何相识的呢?”

“我,我们……我们也没什么特别的经历。

我们还是快快回罢,怕是墨公子等急了呢。”

羽笙想到南荣墨与她在黎苑共度的三年,忽然间一个字也不愿再透露。

或许是自己存了私心吧。

那份回忆只属于她和南荣墨两人,她不愿将这些说出来与旁人分享,尤其是眼前这个女子。

“乘着天黑,之辰,芳菲,你二人去那家安泰当铺走上一遭,打听下有无快速提升灵力的新品丹药。”

南荣墨转向羌芜和达奚亦泽,交代道:“你三人随本尊去趟湘雅阁。”

说罢,几人速速起身走出房间。

正巧羽笙和苏曦妍回了客栈。

苏曦妍笑吟吟的便迎了上去,不顾旁人在侧,双手很自然的勾上了南荣墨的脖子,甜腻的说道:“墨哥哥,你要去哪里?带上曦妍可好?”

南荣墨不遗痕迹的将苏曦妍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如今身体羸弱,需要静养。

哪里也不要去了,且让笙儿陪着你,我去去便回。”

苏曦妍还想再说些什么,达奚亦泽却是一步跨出,横在她与南荣墨之间。

他冷冷说道:“曦妍姑娘,我家主上还有要事,带上姑娘恐多有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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