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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小巷,极尽熙熙攘攘。
散族的百姓靠着自己的双手,过着温饱充实的生活。
街道两旁,茶舍、酒馆、客栈、当铺、戏楼,门市罗列。
另有小商小贩,看相卜卦的、挑担卖果子的,一路吆喝着。
文元对所有的东西都充满了新奇,一路叽叽喳喳,像个孩子。
也难怪,他一直随芍卜上仙居于天界,而后又被派到圣域羌首侍的座下历练。
虽说南荣墨此次归来,封他做了西域帝尊。
他也是成天被人高高的举在帝尊之位,只能在世家范围内活动,那是何等压抑严肃的气氛。
以至于来这墟域数年之间,竟没有见过一次这等俗世繁华之景。
“墨公子,你看――”
羽笙欣喜的拉起南荣墨的衣袖,朝街边一个小摊走去。
南荣墨看去,原来是卖首饰的。
她撇撇嘴,女孩子家的东西,她实在是不感兴趣。
无奈羽笙已经在那里挑挑选选,只好陪着她看了几眼。
一只银凤镂花的臂钏就印入眼帘。
南荣墨将那只臂钏拿在手中细细观赏,羽笙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南荣墨将臂钏绕了几绕,套在了羽笙白嫩的胳臂上。
“我看着这只不错,喜欢吗?”
“嗯,好看!”
羽笙开心的摸了摸上面的凰鸟。
南荣墨真的是很有心。
南荣墨点了点头,付了小贩银钱,转身欲走。
身旁的羽笙又将一对儿白玉滴珠耳坠,拿在手里观赏。
她抬头看看南荣墨,心思显而易见。
若是能不逛街,南荣墨的心情变不会如此烦躁。
她倒吸口气,想着怎么利落怎么来。
“上次说过命弟子给你送一对儿过去的。
是我忘了,拿着吧,这对儿倒也很美。”
南荣墨说着又付了银钱,那小贩乐呵呵的收下。
羽笙这才随南荣墨离开小摊。
达奚亦泽走在最后面,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拿起一枚兽骨玉佩,迅速收入囊中。
随意取出一些银钱塞到小贩手里,紧跑几步,跟上了前面的众人。
那小贩眼前一亮,今日来的皆是有钱的主儿啊。
“圣――”
文元正欲同南荣墨说话,被羌瞪了一眼后,忽然想起圣尊的嘱咐,立马改口道:“主,主上,那边是什么地方啊?”
南荣墨几人顺着文元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处豪华精致的雅舍,上下几层楼阁皆有朱漆护栏。
护栏上有描金花纹,门庭前停着几顶装饰精美的轿子。
其规整程度远超周围几家门店。
只见门庭之上悬着一块巨大的朱漆牌匾,上刻“湘雅阁”
三个大字。
三个大字入眼,羌便是一脸黑线。
亏你如今是西域帝尊,真是丢尽了本座的脸面。
他只得佯装不知晓,推着文元看向别处,若无其事的说道:“不过是个高级酒楼而已,咱们还有些许正经事没有办呢!”
“可是――”
文元还是觉得那雅阁着实精致,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
可是什么!
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
若是回去后圣尊怪罪本座管教不严,你替为师领罪啊!
羌的脸在几位天尊投来的目光下,再也挂不住。
这时,却听到南荣墨说道:“走吧,文元,就这家酒楼了!
我们进去瞧瞧!”
众人皆难以置信。
南荣墨倒是淡定的走在最前面。
羌甚是无奈的拍拍文元的肩膀,摇着头,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文元不明所以,跟在羌身后,走进了眼前这家酒楼。
一入酒楼,文元就被浓重的脂粉气呛得捂住了口鼻。
他抬眼看去,只见酒楼内部装饰豪华,极尽奢靡之风。
楼上楼下,皆是美艳骄人,风情万种的女子。
其中一些女子被穿着华贵的世家弟子搂着肩膀,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众人面前上了楼。
文元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这,这便是世间的青楼吧。
他忽觉脑子里轰的一声,脚下再迈不出一步。
一妇人神思敏捷,见南荣墨一行人走进来,个个穿着得体,气质不凡,断定来人绝非普通人。
便摇摆着身姿,迎了上来。
南荣墨一眼看过去,眼前这老鸨倒是风韵犹存,想必年轻时也是一代花魁了。
“各位客官,楼上请,楼上请,要几位姑娘作陪啊?厢房与雅座楼上皆有安排。
今日赶得巧,各位可得见我们这湘雅阁的头牌。”
这妇人很是热情,带着南荣墨就朝楼上走去。
“哦?那便要个最佳的位置。”
南荣墨边上台阶边回道。
“哎呦——这可难为人家了。
那最好的位置已被人定了去,您看这侧面的如何?侧面也能将那姑娘看的真真儿的!”
“被何人定了去?”
“安泰当铺的五爷。
想必您也知道,五爷和这世家中人还有着些许的交情,咱这小买卖可吃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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