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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当真关忧献妃娘娘。”
夏秋潋垂眸,并未说话,只是手上落下了棋子。
诏袖原本还想在调笑几句,可一低头看向棋盘,却发现自己又输了,她有些自嘲的摇摇头。
“啊,又输了,今日奴家都数不清输了献妃娘娘几回了。”
燕挽亭折返回来,手上拿着一件洁白的狐裘衣,小心的给夏秋潋披上,挑起眉头,颇有几分骄傲道。
“与秋潋下棋,你若是赢了,那才让本宫觉得惊奇。”
诏袖噗呲一笑,突然觉得燕挽亭那一脸炫耀得意的模样有几分孩子气,便附和道。
“是是是,娘娘可是天下棋艺第一人,奴家就算再练上几百年,都赢不了娘娘一盘棋。”
夏秋潋听闻,轻轻摇了摇头道。
“诏袖姑娘不必妄自菲薄。”
燕挽亭挑唇轻轻一笑,她的双手轻轻搭在夏秋潋肩头,白皙的指腹偶尔轻轻的划过夏秋潋的耳后,抚着那柔软滑腻的肌肤。
“好了,棋你们下完了,有些话也该与我说清楚了吧。”
诏袖看向夏秋潋,神情间有几分探询。
夏秋潋面容清冷,唇角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收敛,她点了点头。
话也的确该跟燕挽亭说清楚了。
诏袖抬头看向燕挽亭,她双眸幽深。
“殿下不是一直好奇奴家的容貌吗。”
燕挽亭挑眉笑道。
“诏袖姑娘这般说,莫非本宫早就见过你。
或是,从你的容貌,就能窥探一二你的身份。”
诏袖抬手,说话间就取下了那洁白轻薄的面纱。
“殿下看了,不就知道了吗。”
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容,娇媚的如同山间的狐仙,让燕挽亭觉得分外熟悉。
她眉头紧紧一皱,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
第129章黑店!
诏袖的脸,格外的熟悉,白皙的面容眼角眉梢的魅意与宫中那人,如出一辙。
只是看着脸,便觉得有八分相似,只不过诏袖的眼眸下,多了一颗泪痣,神情眼色也略微温柔斯文一些。
看清诏袖的脸,燕挽亭一愣,突的有些自嘲的摇头失笑道。
“本宫也不知是该夸你们大胆,还是该说你们愚蠢,顶着这么一张脸也敢藏在本宫身旁当细作。”
诏袖取下面纱,抬首看着燕挽亭,面上笑容浅然。
“正是因为殿下不会想到,会有人蠢到这种地步,所以奴家才敢堂而皇之的来。”
唇边的笑容收敛,燕挽亭双眸带着几分冷意,质问道。
“你当真与她是姐妹关系?”
虽然脸实在是像,但也不能直接肯定她们的关系,说不定时间就是有那么相像,又不是血亲的人呢。
诏袖的笑容慢慢淡去,她双眸定定的看着燕挽亭。
“是,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燕挽亭轻叹一口气。
“叶诏音,叶诏袖。
名字这般像,相貌也这般像,本宫竟未查出你的身份。”
夏秋潋面容清冷,她轻轻叹道。
。
“怕是谁也未曾想到,他会这么做,细作本该越普通越不易察觉,他却反其道而行。”
燕挽亭点点头,然后抬眼看着诏袖,淡淡问道。
“既然你是江询言的人,那你姐姐可也是。”
“不是,姐姐她不愿的。”
诏袖答的飞快,几乎瞬间就否认了。
不愿....
那到底还是。
燕挽亭冷冷一笑,看来前世叶诏音死的也不算冤。
诏袖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急切解释道。
“殿下,我之所以在此,便是因为姐姐不愿。”
夏秋潋一言不发的端坐在一旁,诏袖要说的话,早与她说过了,这些事她也都知道。
她看着燕挽亭,看着她不动声色的面容下,那一抹掩藏极深的震怒,她伸手轻轻的握住燕挽亭垂在身侧的手。
虽然未出口说什么,但燕挽亭深吸一口气,神情柔软了些许。
燕挽亭越来越容易动怒了,虽然在震怒之下她还能压抑住怒火,迅速使自己在失去理智前冷静下来。
可这样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诏袖看着燕挽亭面无表情的脸,她知道她这么说,很难让燕挽亭信服,于是垂眸幽幽叹了口气,将她所知的一切娓娓道来。
“姐姐嫁去燕国后,父亲的官职就升了,搬去了更大的府邸。
可这日子没过多久,一夜里府中却闯入了一群匪徒,将我们一家人都捆了起来。
而指使他们的人,便是二皇子。”
燕挽亭和夏秋潋安静的听着,而诏袖也似乎陷入了回忆中,神情有些茫然哀伤。
“二皇子说,姐姐嫁去燕国前,答应了当他的细作,替他传递燕宫中的消息。
可到了燕宫,姐姐一得宠,就变了卦。
他原本以我们一家作为要挟,迫姐姐就范,可他却未曾想到,姐姐竟丝毫不在意我们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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