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动用他校董的本事,让我当一出扮猪吃老虎的爽文女主。
于是那天中午,我背着我妈偷偷给他打电话。
「小河?」可那头的我爸听见我的声音,只惊喜了一刹。
还不等我说出口,他就迫不及待要挂断电话:
「小河,爸爸正陪你朵朵阿姨在医院做检查呢。
医生叫到号了,先不说了啊。
乖,小河,爸爸一会儿就给你回电话。
」
之后的整整一个礼拜,我等到了姚曼化学课上丢进我水杯的氢氧化钠,和扔向我脑袋的酒精灯,都没能等到他的电话。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儿。
——医院的检查告诉他,朵朵阿姨,这个多年前插足我父母婚姻的小三,她怀孕了。
所以,没有人能保护我,没有人。
6
其实我知道,但凡我多打几个电话,让我爸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他一定会帮我狠狠出掉这口恶气。
但很快我就想通了,用特权打败特权,似乎也不怎么光彩。
更何况,我绝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几个星期之前,我就多次看到同班的女生潘雨欣被姚曼她们叫走。
回来时要么鼻青脸肿,要么一瘸一拐。
我要去解决这一切问题,用我自己的方式。
但是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准备已久的物理奥赛省赛,如今已是迫在眉睫。
只要能在省赛中获得好的名次,就可以加入全国集训队。
而在全国决赛夺得金牌后,我甚至可以被保送清北。
那样,我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我就可以和我妈一起去北京。
她调去她一直心驰神往的医学研究院,我在朝思暮想的北大未名湖求学。
所以现在,我要忍,要心无旁骛地搞学习。
早上,一到学校,我的光头果然引来大家的关注。
姚曼掀掉我的帽子,轻蔑地摸着我光亮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像欺辱一条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狗。
「吴胜男,你快去把灯关了!
」她大声吩咐道,「别浪费电,什么灯能有秋河的头亮呀?」
大家哄堂大笑。
「还给我!
」我去抢帽子。
姚曼挺直腰背,抬起手把帽子从空中丢出去,正好掉进刚洗完拖把的污水桶里。
「哎呀!
」她故作姿态嗔怪起小跟班,「吴胜男,你怎么不接住!
秋河没有帽子戴,别一会用头把我眼睛晃瞎了。
」
「那没事,我有办法。
」吴胜男恶毒地笑着,然后撕下一张草稿纸,几下就叠出个纸帽子,放在我的头上。
我狠狠丢到地上,吴胜男又捡起来,非要往我头上摁。
争抢中,班主任钱老师来了。
看见我醒目的脑袋,他也面色一沉:「秋河,你搞得像什么样子?下课来我办公室。
」
不出所料,又是我的错。
下课,钱老师皱着眉头冲我招手。
我纹丝不动,瞧不见似的,在座位上拼命刷着奥赛练习题。
班主任走到我面前,一把抽出我正书写的练习册:
「物理竞赛?秋河,你还做这个梦呢?我们学校这么多年了,还从没出过省一等奖。
你虽然年级排名还行,但这种万里挑一的机会,全国每年也就一两百人,下辈子也轮不到的你!
别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了。
」
「难道我就应该浪费时间,听老师您不公正的训斥吗?」我头也不抬。
他不知道,为了准备这次奥赛,我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这句话偏就刺痛了他,班主任狠狠拍上我的桌子:
「秋河,你太不像话了,还敢跟老师顶嘴!
叫你爸明天来趟学校,我好好问问他怎么教育你的!
」
「爸」这个词,刀子一样砍在我心头。
我手中的笔晃了一下,这才抬起头:
「钱老师,我和我妈一起过,她很忙,可能没空。
」
「你难道没有爸爸吗?」他不依不饶,「我还非要和你爸聊聊了。
」
说罢,他还小声嘀咕着:
「就会拿那个医生母亲搪塞,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科室,搞得跟多伟大似的,小孩还不是给教育成这样!
」
我握着拳头,沉思片刻,扬起脸:「真的吗?真的要叫我爸来?」
「当然是真的。
」
「哦。
」我又低下头,「可我就是没有爸爸。
」
班主任更生气了,正要追问下去,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钱老师,我能证明,秋河的父母真的都不方便。
」
7
是倪星州,他背着书包,一副迟到的样子,头上也顶了个鸭舌帽。
对上我的目光,他突然咧开嘴笑起来,然后摘下帽子,露出下面同样光秃秃的脑袋瓜子。
说实话,脸好看,哪怕是光头依旧是校草。
我看得愕然。
他是刚刚去,换了个我的同款?
「钱老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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