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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寒晓得,董鸿昌必定极为愤怒。

不过,事情还远远不够。

他一直留在汉阳,没有离开。

莫清寒的脑海里闪过几个人的名字,脸色阴沉。

这几个人都在为董鸿昌做事,是董鸿昌的党羽。

莫清寒冷笑一声。

这几个人非死不可。

莫清寒唤了手下进来。

他缓缓开口,说了几个人的名字。

莫清寒声线阴冷:“把这几个人全杀了。”

空气顿时凝滞,冷意弥漫。

手下低声道:“是,主子。”

他们正要离去前,背后响起莫清寒阴沉的声音,

“任务失败,你们也不必回来了。”

手下脚步一滞,然后离开了。

漆黑的天幕,无星无月。

小巷幽深,寂静无声。

月光映在地面上,仿佛也染上了湿冷的气息,透着莫名的诡异。

方适走进了小巷,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一个人。

那人脚步极轻,方适并未察觉到不对。

小巷深处,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暗淡。

风声袭来,似有一个人靠近。

方适皱眉,刚要转身。

这时,一把冰凉的刀刃覆上他的脖颈。

方适脚步一滞,心沉了下来。

下一秒,雪亮的刀锋掠过,泛着惨白的光。

空寂的巷子里漫上了血腥味。

方适死了。

那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巷子。

巷子恢复了寂静。

汉阳一处宅子。

黑色的汽车缓缓行驶,寂静的夜里,汽车隐没在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汽车停下,车里下来一个人。

聂行下了车,往宅子走去。

宅子对面有一个房间,此时,低垂的窗帘被掀起,露出一道缝隙。

窗前站着一个人。

他注视着聂行的背影,眼底闪着杀意。

他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瞄准了聂行。

房里安静万分。

聂行往前走着,走到门口,他停了脚步。

聂行低头,准备拿钥匙。

这时,枪声响起,子弹直直打入聂行的身子。

钥匙落地,聂行倒在了地上。

一枪毙命。

窗帘微动,夜风吹来,冷意更甚。

那人移开了视线,收起了枪,很快就离开了房间。

窗帘再次垂下,遮挡了月色。

也遮挡了外头的死亡和鲜血。

这一晚,汉阳死了好几个人,月亮都似带着血色。

……

静谧万分的房间。

房门打开,手下走了进来,低声汇报:“主子,那些人全都死了。”

莫清寒嗯了一声。

房门合上,房里只剩下莫清寒一人。

董鸿昌的党羽尽数被剿,董鸿昌已经没有了任何助力。

莫清寒眸色阴冷,他这辈子别无所求,除了一点。

让董鸿昌万劫不复。

即便赌上自己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董鸿昌很快就会来到汉阳,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莫清寒冷笑。

董鸿昌注定到不了汉阳了。

在此之前,他一定会取了董鸿昌的性命。

莫清寒眼底是锋利的杀意。

哪怕他与董鸿昌同归于尽。

屋里亮着灯光,光线却极为黯淡。

黑暗倾泻而至,缓缓笼住了整个房间。

莫清寒沉默地坐着,面容比夜色还要晦暗。

第319章

先前,陆淮在上海放了董鸿昌,正是准备在董鸿昌抵达汉阳前下手。

陆淮的人一直跟踪董鸿昌,知道他会乘哪列火车回汉阳。

陆淮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做了准备。

他们会在火车上设下埋伏,杀了董鸿昌。

然后,再将董鸿昌做的事情公布于众。

陆淮绝不会让董鸿昌安然回到汉阳。

今晚,就是董鸿昌的死期。

夜色沉沉,黑夜覆盖了上海。

几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火车站,在夜色中,看上去愈加冰冷。

陆淮和叶楚下了车,往里走去。

今晚,气温低得厉害。

轻浅的雾气浮动,隐在黑夜中,带着凉意。

漆黑的铁轨,沉默地向前延伸,远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整个火车站沉在了静谧的夜色中。

轰隆声由远及近,鸣笛声散在黑夜中,火车到了。

他们走上了火车。

火车发动,微微摇晃,轰隆轰隆地驶进了冰冷的冬夜。

静默的夜里,云层覆盖了夜空,月光透过缝隙落了下来,寂寥万分。

……

有一个人也上了火车。

他眉眼阴冷,周身尽是阴森之气。

莫清寒。

莫清寒悄然上了火车,走进了一节车厢。

车厢里清净得厉害,沉沉黑暗覆下。

莫清寒坐在那里,灯光极为黯淡,他的神情看不分明。

这时,莫清寒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秒针悄无声息地走着,时间缓缓逝去,气氛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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