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个老房子,就那么紧张?」
「不知道。
」他耸耸肩,看上去当真十分无辜。
8
我不敢贸然报警。
一来,炕底藏尸这事儿听起实在太过迷幻,警方也很难毫无凭据地挖了人家家里的炕,反而打草惊蛇。
二来,我实在不确定我爸和这事儿的瓜葛,说真的,自私地想,我很怕失去我的亲人。
我只能自己寻找更多的线索,来阐述这一切的真相。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刘鹏。
用他心爱的女主播昨晚登榜的事情,和他迅速拉近距离,让他打开话匣。
聊了一会,我进入正题:「刘鹏,有个事情,我想只有你能帮我。
」
「只有我?没问题啊!
」他有几分惊喜,一个「只」字就让他轻易满足,「你尽管说什么事,交给我小鹏哥。
」
「是这样,我上次不是回家里老宅吗,把一个很贵重的红宝石耳钉落在炕上了。
」
我故作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和二伯父有点不愉快,要是让他帮我找,找到了估计也归他了。
你看能不能,我把钥匙寄给你,你偷偷帮我进去找找看。
」
刘鹏一口答应下来。
几天后的晚上,他拿到钥匙,进入我家的老宅。
我和他保持着联络,指挥刘鹏在有可能的地方不断寻找。
其实哪儿都没可能,我根本没丢什么红宝石耳钉。
果不其然,他找了一大圈,围着炕转了十来圈,也没有结果。
我突然话锋一转:「小鹏哥,还有个事,也想求求你。
」
我亲昵地唤他:「我听说,我家这老房子里藏了值钱的东西,你要不也帮我找找看。
」
刘鹏在那头翻来覆去,突然,他想起什么:「文文!
你家这炕,可能有点问题!
」
我心猛地一跳。
「这炕里面有一块是实心的,用水泥砌死了。
冬天里,这炕可能根本都烧不了火。
」
「真的吗?」我低声问道,心跳得飞快。
他言之凿凿:「我搞了这么多年房子,不会有错。
」
我的猜想又被证实了几分。
刘鹏这边到了尾声,我转头又找公司同乡的保安大哥,打了一通电话给二伯父。
那头的二伯父正搓着麻将,好不快活,猝不及防接到这通电话,本还十分不耐烦。
直到保安大哥操着家乡话道:
「老李啊,xx那儿那套老房子是你家的吧。
我刚看一伙人进去过了,这会儿刚出来。
听他们说话,好像是什么便衣啥的,我也不懂,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我是谁?我就是住在xx那户的老王啊,前几天你儿子结婚我还去了呢……」
闻言,原本高叫着「五筒」的二伯父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能清晰听见他起身离开,掀倒椅子的声儿。
相信很快,他就会赶回老房子,看到我故意让刘鹏弄出的一片狼藉。
然后……
9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爸正准备出门,二伯父就打来电话给他要钱。
一反常态,他没有狮子大开口,只要了一万五。
美其名曰,老房子漏水,他要修一修。
我爸一脸困惑:
「哪儿漏水,我上次住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不会是又赌钱输了,找个借口问我要钱吧?」
「真的,老三,你帮我一回。
来不及了,我今晚就要动工!
」他甚至现编了一个理由,「我儿媳妇家里人下个月要过来,浩浩荡荡十几口呢,上次结婚因为疫情没来成。
不把老房子补好,他们没地方住。
」
我故意翻出一早准备好的黄历,隔着电话喊道:
「二伯父,明天再动土吧,我看了明天是好日子,适合开工,今天是大忌。
」
那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狠下心一拍大腿:「好,听文文的,明天开工。
」
我爸从前十万二十万,说给也就都给了,这次这个数字,也没让他犹豫太久。
很快,我爸就叹了口气:「我今天一天的事儿,明天早上给你把钱打过去。
」
晚上,他下班回家。
我背着我妈缠住他:「爸,后面几天我都请好假了,我们再回一次乡下吧。
」
我一反常态的要求,弄得他一头雾水。
我甚至编出了同样的理由,说外婆留给我的红宝石耳钉丢在了老房子里,我怕二伯父吞了,必须要自己回去找。
我爸实在经不住我磨,又看我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免心疼,第二天下午到底开车带我回去了。
我们故意没和二伯父通气,就连对我妈,也只说出差几天。
路上,我对着窗外熟悉的高速景色叹息:
「我其实觉得二伯父这样也挺没意思的,算计这算计那。
别算计到最后,把亲人都算计没了。
」
「你不明白,他也是苦怕了。
」
车里,只我们父女二人,我爸难得剖心挖肺地和说了些他深埋的经历。
从小时候家里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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