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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郡主。”
初晴在她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既然郡主打算自己做,那可不就是要现在做了吗?否则的话就晚了!”
眼瞅着这个小丫头又要在那肆无忌惮地唠叨下去,顾萱赶紧道:“初晴啊!”
“郡主。”
初晴道,这个语气有点不好啊!
“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没有。”
初晴登时跳了起来。
她的反应这么大,顾萱一看就知道有情况,“不是吧?”
顾萱震惊地看向松露,语无伦次道,“什么时候?”
她就是随口一提啊!
“我也不知道。”
松露摇摇头,“她这方面的心思倒是瞒地极好,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夜阑你知道?”
松露扭过头问夜阑。
问夜阑还不如直接问初晴省事,果然,夜阑道,“不知道。”
“是谁啊?”
顾萱这会也顾不得衣服的事了,谁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把她的丫头都给拐走了,厉害呀!
“谁都没有。”
初晴说了这一句话,顾萱她们显然是不相信,初晴一看,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落荒而逃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顾萱笑道。
“郡主笑什么呢?”
荣华走了进来,屋内全是笑声。
“你回来了!”
顾萱把手上的布料拿给他看,“顾姐姐怀孕了,竟然都没跟我说,我准备给小宝宝做件肚兜,你说怎么样?”
“就是不太清楚小孩子的尺寸该多少?”
顾萱有些苦恼道。
松露和夜阑早就退了下去。
“这些都不急。”
荣华道。
“那可不行。”
顾萱算算,“还有半年就出生了呢!”
这些东西肯定要早早地备下,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荣华不语。
“怎么了?”
顾萱道,“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没有。”
荣华道。
“只是想起刚才郡主说的事情。”
“什么吗?”
顾萱小心问道,她的哪句话又值得他记住了,每次他特意记住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好事。
“嫁衣啊!”
荣华理所当然,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你又站在门口偷听!”
顾萱气愤道,这个人怎么每次都赶的这么巧。
“你,你这完全是小人行径!”
“我可是正大光明得听。”
荣华还很招人烦地补充道,“本来我根本就没打算听,谁让郡主说话的声音那么大。”
她哪里有大声地说,肯定又是初晴那丫头的声音让他听到了,“你每次来能不能通报一下?”
每次都是悄无声息就进了她的屋子。
这个都让他听了过去,下次还不定是什么呢?不对,坚决不能再有下次了!
“进自己的屋子还用通报?”
荣华一脸无辜地表情,一点都没觉得有哪些不妥。
“这还不是你的屋子呢。”
顾萱道,这个人完全耍起无赖来了。
“它还是我的。”
“很快就是了。”
荣华指得顾萱手中的布料,意味深长道。
顾萱也不说话了,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准备就这么晾着他好了。
但是,没过一会,心中的事情还是没有藏住,她虽然没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早已经是手脚慌忙了,道:“我,我可没有恨嫁的意思。”
刚才那一连串的话,可不要让他以为她很着急的样子,她,她一点都不急的!
“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
荣华无奈道,一副实在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我……”
我什么,顾萱是说不出来了。
“是我很着急。”
荣华低沉道,顾萱心底琢磨着,着急和她成婚吗?“等了好多年了。”
荣华声音暖暖地,很具有磁性,传进顾萱的耳中,让她的心都颤动了。
顾萱捂着脸,幸好自己平日里听得不少,否则谁能受得了他这个声音。
“无忧。”
“啊?”
顾萱不由自主应道。
“你还记得王府里的嫁衣吗?”
荣华道。
“王府……里的嫁衣?”
顾萱一时间竟然没有想起来。
“是母妃绣的。”
“母妃?”
顾萱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道,谁的母妃?
“公子。”
萧木忽然在外面喊道。
“进来吧。”
荣华道。
荣华把萧木手中的包裹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
顾萱打开了包裹,眼睛被晃了一下,入目的全是红色,“这是什么?”
“是嫁衣!”
荣华把它完全打开了,红色的华丽的嫁衣好像还在泛着光一样,上面还镶上着珠子,这种珠子即使放了十年,也依然让人晃眼。
顾萱想起来了,她是见过这件嫁衣的,不过也就一面罢了。
顾萱把手放在嫁衣上,轻轻地抚摸着这身嫁衣,它的一针一线都好像是昨天刚做的,完全没有陈旧感。
这是安平王妃绣的嫁衣,安平王战死的消息传来后,安平王妃不是立刻自尽的。
安平王的遗体在边关停了大概一个月后被运回了青州,安平王妃当时没有言语,外人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顾萱知道。
她在屋子里日日夜夜不停歇,整整一个月,为女儿绣了这一身嫁衣。
但这是绣给“顾萱”
的,而她不是!
迫不得已占了她的位子,但这嫁衣却不是她应该动的,一个母亲对女儿所有的爱都藏在这一针一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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