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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
周围的人都附和道。
有一个人却偏道，“还是嫁给齐公子好。”
“此话差已，还是苏公子更好……”
后面又说了些什么，顾萱没听下去，而是迫不及待问道：“齐楚赐婚的对象是谁？”
是个郡主，是姜英吗？
松露和初晴听完也很是震惊，她们两个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看来她们中也就只有夜阑知道了。
果然，夜阑放下了筷子，道：“是贺兰郡主。”
她自然知道自家郡主想要问什么。
“是在狩猎期间赐得婚吗？”
怔愣了一下，顾萱问了出来。
“是，听说齐公子和贺兰郡主共同射中了一只大雁，所以陛下就做主赐了婚。”
夜阑道。
满桌的美味佳肴，顾萱此刻却觉得食之无味，拿着筷子的手僵在那，一时间没了反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大雁是忠贞之鸟，更是寓意着白头偕老。
他们白头偕老，可是姜英怎么办？
“小姐，小姐。”
初晴喊了两声。
“没事，先吃饭吧。”
顾萱回过神来道，“快吃吧，来这可不准浪费。”
“恩恩。”
初晴应下来。
松露和夜阑也都拿起筷子。
饭桌只能听见吃饭的声音了。
周围的人却还在那里火热朝天的讨论着。
一个人装作无意的提道：“也不知道姜家的大小姐怎么样了？”
另一个人嗤之以鼻：“姜家的那位是个小姐吗？好多的世家子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吗？”
“听说狩猎的时候就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她的？”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
周围的人附和道。
“但是也蛮可惜的，毕竟姜小姐追了齐公子这么多年，光这份情谊，没几个可比的了。”
一人有些可惜道。
“也是。”
又有人点头道。
这些人或怀着看笑话的心思，或隐约间带着惋惜的语气。
不是自己的悲欢喜乐总能够在风生笑谈中讲出来。
可这其中又蕴含了多少活跃的心思呢？
“郡主，要去看看吗？”
松露问道。
她们停在了一个岔路口处，只要向右拐，就是姜府。
顾萱迈出了一步，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停住了，转身，走向了回去的道路。
“郡主，不去了吗？”
松露小声问道。
顾萱沉默了一会儿，“回去吧。”
想必这两天已经有不少人在她面前提过此事了，她去到又能做些什么呢？去安慰她吗？顾萱可以想见，当婚约赐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英的身上。
忽然又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这两天的狩猎没去呢？可是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顾萱闷闷不乐地走了回去，松露她们三个一路上也默不出声。
“荣华呢？”
顾萱问道。
“回郡主，在书房。”
“他吃饭了吗？”
在院子路没看见荣华，顾萱就猜到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还没有，公子说暂时不要去打扰他。”
“把饭给我吧。”
顾萱端了过来，去了书房。
天早已经黑了下来，今夜的月光依旧很好。
顾萱径直走了进去，荣华果然正坐在桌前。
屋内点了两盏灯，照亮不足，但很柔和。
一道身影静静的拖在地上，荣华正在翻阅着折子。
“忙得晚上都不吃了吗？”
顾萱把饭放下，“等会可不要说我刻薄了你了？”
“郡主回来了。”
荣华闻言，从书堆里抬起头来，温和道，“这可是郡主自己说的。”
“先吃饭吧。”
顾萱把碗筷摆好，“我和她们一起出去吃过了，想着某个人没吃饭，特意来看看，果然是这样。”
“我不饿。”
荣华道，但还是拉开椅子，坐下来，动了筷子。
顾萱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直到荣华吃完，才出声，“荣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郡主，齐楚的婚事吗？”
“恩。”
顾萱点点头。
“郡主即使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呢？”
荣华问道。
“不能。”
顾萱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她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
也不能瞒着她吧！
“其实郡主一开始就知道这桩婚事是不能成的。”
“我……”
顾萱想要否认，但是说不出口。
“不光郡主知道，姜小姐自己也清楚。”
荣华毫不避讳，直接挑明道。
“是。”
顾萱这次没犹豫回道。
其实刚进京没多久，顾萱就认识到了，姜英自然也不是傻子，陛下不可能再让四大世家联姻的，而且这联姻的背后，还是她的贵妃和皇后。
但是同理陛下也不会给她赐婚给苏纪的，但是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她就不免有些猜疑，也许，可能呢？
但是事实却还是没有。
这全京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姜英喜欢齐楚的，也没有一个人不知道齐楚喜欢姜英的，所以，连最后的一丝努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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