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回咱羊背沟了,要是拐去别的村,那不得惨了……

「等会儿回去一定要和你爹妈好好说道说道,来龙去脉也说说清楚,那些畜生决不能姑息!

「刘驼子真是糊涂啊!

现在到处都搞乡村振兴,他怎么还整封建社会那一套!

这不是糊涂吗!

听着二叔的絮叨,我倍感亲切,几天来的恐惧与压力一扫而空。

羊崽子跟在后面「咩咩」地叫,二叔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希丫头,你真不打算考虑考虑虎娃了?他如今可是发达了……」

我赶忙制止这段对话:「叔!

别说了!

当年的事你也清楚,明明是他先甩了我!

二叔口中的虎娃就是我的青梅竹马柳虎,三年前我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后,他就和我提了分手。

太阳渐渐下山,二叔送我回到了家,我当着爹妈的面,把被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缩在老妈怀里嘤嘤嘤,我爹听后气不打一处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用力拍桌道:

「真是畜生!

本以为大城市里的人都比农村人有素质,没想到全是人渣!

与我从小不对付的弟弟,从原来的瘦猴也长成了个男子汉,他拿起锄头就要跑出去为我报仇,被我二叔赶忙遏止。

二叔摸着胡子道:「那群人如今就住在村里的招待所,要想悄无声息地把他们一网打尽,还得再演一演,否则一旦走漏消息,那一群大老爷们,想跑掉还是轻而易举。

二叔不愧是二叔,作为家里出谋划策的军师,一向想得妥帖。

老妈面容忧愁地问:「这事情该怎么整啊?」

「刚刚和刘驼子聊了,他说只给了人家一万订金,那群人走的时候还得问他再要一万,只要不让他们知道希丫头的真实身份,好酒好肉招待他们,短时间内他们不会走的!

二叔面色严肃,我爹当即拍定这个办法:「对!

我给村长送点肉,嘱咐他帮忙看着点那帮人,然后找个机会把全村人聚到一起,再报警让警察来一网打尽!

老弟也大声叫好,狠厉的眼神恨不得把那帮人扒皮抽筋。

这时我才注意到弟弟从裤腿到上衣,竟然全身都是泥沙,忙问:

「壮壮,都多大的人了,还整天玩泥巴,瞧你脏的那个样!

没想到老弟翻了个白眼,别开头。

最后还是老妈解释道:「你老弟读书不成,跟着柳虎做沙石生意了,现在天天在沙石场做事,一天下来浑身都是泥,但是赚得多!

3

老爹说,我出去上了大学之后,柳虎就自己做起了生意。

起初是自己开个小皮卡,装一车子沙石开到城里卖。

那时村里人都嘲笑他天真,一堆沙子石头能卖多少钱。

他对自己相当狠心,最辛苦的时候一天在城镇和山村之间往返三趟,有次晚上开车,还差点翻车。

但没想到这生意真让他做起来了,还越做越红火,乡亲们纷纷打了脸。

三年来,他成立了公司,车队规模不断扩大,买的全是那种最好的中型卡车。

他还不计前嫌,鼓励乡亲们加入他的公司,连我弟弟也成了其中一员。

听说柳虎很器重我弟弟,去年弟弟高考落榜后,是他亲自来请我老弟给他打工的。

这家伙会不会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拿起书桌里藏了三年的小手电,出门转悠,回想着少年时的事情,不知不觉走到了羊角河边。

天色渐暗,夏天的羊角河边,发出各种小动物的声音。

柳虎这名字虽然硬,但在我眼里,他却是个实打实的阴郁型小帅哥。

作为村里为数不多的高颜值男子,他有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头发又长又软,还带点自来卷。

我和他五六岁就认识了,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天。

村里有对新人结婚,请了全村的人,还专门给小孩分出一桌。

柳虎就怯生生地坐在角落里,也不和别人说话。

那时的我多少有点社牛,看人家长得好,不害臊地坐过去搭讪:

「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柳虎睫毛长长的,眼珠子像一颗黑葡萄,一头小卷毛泛着棕色,他看向我淡淡道:

「柳虎。

我一边抽着鼻涕一边继续问他:「你知道那两个穿红色喜服的人,进房里干嘛了吗?」

他成熟稳重道:「生小孩。

「小孩是怎么生的啊?」

「两个人亲了嘴,然后就会有天使抱着小孩,送给这两个人。

那时小不懂事,竟然觉得柳虎说得很有道理,提出想实践一下,然后「吧唧」一口,亲在小柳虎肥嫩的脸颊上,他的小脸倏的一下变红,像熟透的苹果。

当然,结果是,根本没有抱着小孩的天使出现。

后来我和柳虎就慢慢熟络起来,更多是我缠着他吧,因为他长得帅,女生都是喜欢小帅哥的。

高中的时候,我和柳虎每天一起上下学,其他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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