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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于星兽的。
雪霜从空中落下,他脚底踩着流光朝着南风清流一步步靠近,在他面前挡着一面冰墙,他双眼上凛着寒意,看不清楚前面景象,差点就冻成雕塑了。
霜雪晃晃头,他迈开蹄子看向那地上男子,他眼底都是冰凉。
“喂,臭不要脸的叫花子,你躺在地上干嘛。
还不给小爷我滚起来。
没事装什么死。”
霜雪话语中锋芒毕露,他最讨厌的便是跟这等乞丐交流了。
他蹄子上前踩在南风清流身上,露出了獠牙,如同金子般晃人眼球。
这一声,这一脚都被慕容清流日后算在了账本上,每逢到了七月半冥海三途大门开启的时候,星兽霜雪就会被派往去奈何桥上指挥着魂魄离开,管理秩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破庙中静谧一片,这对于南风清流来说是一个清闲日,他刚好可以在这里看到以往风景。
稍稍打个盹,偷个懒都不会被冥地发现。
只不过今日跟往昔有些不同。
他遇到了命数中的坐骑,一只资质尚可的星兽。
他转动指尖,那只星兽便在自己上空被冰雪锁住了,在他脚底下显出了契约印章。
这是星兽们最讨厌别人触碰的地方。
“没想到我这段时间运气这般好,一出门便碰到了资质还算是不错的星兽。
你呀,叫什么名字。”
南风清流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他指尖飘出三滴血色,尽数融入了那契约印章中。
他跟霜雪之间契约这才敲定了下来。
霜雪睁大了瞳孔,那里面倒影的人影,变得越发清晰了些。
他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多么恐怖之人。
这源源不断拥入到灵脉中的力量,强大而连绵不息。
那是只属于一个冥地星宫的实力。
他碰到的人是冥海三途之人,身份不是星官,而是一宫之主。
这是三生有幸,不知道从哪里继承来的气运,竟然捡到了这么一个宝贝。
霜雪眉眼上扬,一激动就容易口齿不清晰,喏喏的说道:“主人,你快把我放出来吧。
让我成为你的坐骑,日后有活动、有任务了我都可以来帮助你。
你说好不好呀。”
“不好,你就在这空中待着吧。
顺便守着大门。”
南风清流拄着手臂,他捋了捋身边草堆,继续躺着眯眼。
虽然说是休息,但是神识却还散落在破庙前后左右,一直在侦查着四面八方而来的灵力。
他这一打盹,就是整整一个月。
星兽霜雪在空中呆了一个月,整个兽身上毛都打结来了,他一脸憔悴,看到醒来的南风清流,便求饶道:“好主人,你最好了。
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这都的快一个月没有进食了,怪饿的。”
霜雪说完,那肚子便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他眼底更是氤氲着一份可怜。
不肖一会儿,南风清流指尖微动,结界自动解除。
星兽霜雪从空中落了下来,他一下子瘫软在地,安安静静当了一次废兽。
“晕了,这体能可真不行。
你若是真做了我坐骑,那脚力可是得再练练,你觉得呢?”
南风清流打了个哈欠,他睡眼惺忪,从怀中摸出来一些吃食,由纸页包装着递到了霜雪面前。
他静静说道:“快吃吧,吃完我们还要赶着回冥海呢。”
“好。”
星兽霜雪眸底闪出幸福之色,他两爪子一扒拉,这肉三两下便被解决了。
一人一兽从这间破庙中离开,百年后这里也宿和家改造成了大院落,一众人便被安置在这小院子中。
这是巧合还是上天注定,大概是巧合吧。
往后百年间,这里都没有来过星兽,如今便乘着夜色来了。
来就来了,还将这宅院一把火给烧了。
星兽霜雪眸底幽亮,他嗅着那绿梨身上味道不对,便退后几步,他声音是愤怒的:“星官绿梨你一个看大门的货色经竟然也来挑战本小爷,你是忘记自己小时候被爷爷我按在地上搓的情景了吗?还是你忘了自己怎么来到人间的?!”
说完这句话,霜雪便笑了起来,他眼底流出一丝无奈来。
再次来到人间,没想到竟然使用这般方式见面的。
世事无常,总有那么一两回运气不佳的时候。
他这么多年见不到自己主人,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了,长年累月在冥地中积攒的怨气,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绿梨你当心着点我这爪子,战场上我们可不会分彼此是好友,就是敌人。”
星兽霜雪爪上撩起一阵狂风,夹着血腥从绿梨面上拂过。
他第一次给人防水,完全就是出于情面。
他退后了几步,爪子撩拨着卷毛,那身影当下如风卷入了空中,幻影从四面八方朝着落银、南风绛追去。
这两个小年轻的肉跟血可新鲜着呢,不吃白不吃。
难得来这人间的一趟,还是不要浪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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