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借着送礼的由头,他还真敢在司令府乱来。

油乎乎的手从身后一把抱住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黏腻恶心的气味。

「我陈大肖想要的,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

可我挣扎得越厉害。

陈大肖便越兴奋。

意识恍惚间,我听见衣料被撕碎的声音。

完了。

「放松,我保证会让你快乐的。

「放松,我保证会让你死得不太难看。

一把枪抵在陈大肖的脑门处。

看见傅经纶的那一刻,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

陈大肖举着双手慢慢往后退,脸上还堆着笑。

「开玩笑,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傅经纶解了大衣罩在我身上。

帮我扣上扣子后。

他将手里的枪递给我。

「小七,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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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陈大肖回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我。

而我的子弹不偏不倚地射中他撕我衣服的那只手。

预备再补第二枪时。

陈大肖的随从赶紧驮着他飞也似的逃走了。

我瘫坐在地上,拿枪的手直抖。

傅经纶蹲下来稳住我的手腕。

「小七做得很好。

回去后,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我不敢睡觉,一闭上眼,那黏腻的触感就涌上心头。

姨太太们轮番来我门前逗我开心。

可我始终没有开门。

傅经纶看不下去了。

他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将我拉了出去。

「你要从此都这样,才是如了陈大肖的意。

门外,大太太携着六个姨太太担忧地看着我。

傅经纶一个个指给我看。

「这里的每一个,都比你遭受得更多。

「躲在房里哭算什么?

「受了欺负,你就欺负回去。

往后的几天,傅经纶都会抽出时间给我们加训。

他称为女子防身术。

无招无式无规矩,最大的特点就是实用。

我底子不好。

平时训练总偷懒。

可这次,我下足了功夫去学。

甚至半夜想到更好的动作都会突然爬起来实践一下。

终于在傅经纶从背后拍我肩膀时。

我条件反射般一个踩脚回手掏加顶肘反推将傅经纶推进了池塘。

「爷啊!

傅经纶上岸后脸比这夜色还黑。

我一边尴尬地扒拉头发一边看向自己的手。

我刚刚好像摸到……

「小七!

不准瞎想!

我不想,我看看还不成嘛。

傅经纶看出了我的心思,上前就捂住了我的双眼。

隔着湿衣服。

我还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

「小七,我来是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扒拉下他的手,跟他拉开距离。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护好自己。

「哦。

傅经纶并不是每天都在家,我早就习惯了。

转而又想到什么。

「你跟我说干嘛,你跟大太太说呀。

傅经纶轻咳了一声。

「她知道,没事了,早点休息。

我刚要回去,他却又叫住了我。

「干嘛?」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不来了……算了,我回得来。

「你回不来我高兴死了,不用跑操了。

我跟他贫嘴,心里却隐隐泛起了担忧。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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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经纶不在的时候都是大太太带着我们训练。

反正是一天都别想偷懒。

偶尔有中场休息,我们会在茶亭里说说话。

就属我话最多。

什么都想聊。

「你们都为什么会嫁给傅经纶啊?」

好一会儿都没人接话。

正当我要换个话题时。

大太太先开了口。

「我是被卖给司令的。

我端茶的手放下了。

「我爹为了给我弟弟娶媳妇,要把我卖给六十多岁的老头。

「我不从,趁夜跑了,不知道谁告的密,我爹找到了我,在大街上就把我打了一顿,那么多人看着,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

「是司令,他把我买走的。

大太太说完就猛喝了一口茶。

接着指向二姨太。

「老二从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她要被卖到窑子里,是司令截了下来。

我默默听着。

茶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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