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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瑜心里憋着一口气,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最后抚开男人的手,冷冷一笑转身走了。

陆权泽错愕,什么情况?他还没来得及跟上,便被高大的男人拦了下来。

贺崇之痞气的一笑,手又没规矩的搭上了陆权泽的肩。

让他感到屈辱的是,陆权泽比贺崇之还矮上那么一点,如此一来气势一下子下去大半截。

“兄弟,先把嘴巴上的口红擦擦吧。”

贺崇之重重的拍了拍陆权泽的肩膀,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追盛瑜去了。

转眼只剩浑身僵住的陆权泽在原地,俊美的脸庞瞬间裂成无数条裂缝。

失策,他家小瑜涂口红了!

陆权泽欲哭无泪,自己这猥琐行为一路走来不仅广而告之,还不要脸的跑到当事人面前炫耀。

炫耀……贺崇之怕是气的要死。

这样一想,陆权泽莫名的舒心了,越想越美,脸上不知怎么又挂上了一抹轻笑。

薄而淡的唇上一抹嫣红,如干枯的玫瑰般绚丽。

第66章针锋

盛瑜陪贺崇之吃完午饭,将人送了送便回办公室了。

贺崇之现在是个闲的发慌的二世祖,除了每天去自家公司打卡以外,大部分的时间不是在找盛瑜就是在找盛瑜的路上。

尤其是两人越来越熟,相处起来到是有那么一点情侣的意味。

许有言每次看到他,都面带愤愤却又扬着假笑去通知盛瑜。

这男的太凶残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差点把许有言的胳膊捏断。

起因不过是,许有言板着脸没待见他。

以为又是一位闻着味来的狂蜂浪蝶。

为此,盛瑜还教训了他一顿,点明了来者的身份,许有言心里一惊连忙道了歉。

自那以后,许有言心里那最后一点的期望彻底打消了,他和周康正的聊天记录停步在了十几日前。

许:我看他们没有可能会复合了。

周:这可说不准呢。

许:(白眼)

直到前天,许有言忙的团团转到处给部门递交策划案,带完新一届的实习生才有空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周康正的消息突然来了。

周:你说的对,他俩真的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许有言心里一震,连忙打出一个问号。

周:老板身边有人了。

许有言诧异之后便是了然,叹了一口气回复。

许:他也是。

这一对夫夫几乎可以说,是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从结婚到离婚,再到毫无瓜葛。

搞不好只要没意外提前退休,说不定还能看着两人另结连理。

现在不就是处于,新欢相伴的阶段么?

许有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只是一个助理实在是操不了这个心呐。

盛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没想到一推开门沙发上坐着一位肤白唇红的窈窕淑女。

那人端着咖啡杯,漂亮的眼尾带着几分冷淡,见到盛瑜进来便站起身走了过来。

“盛先生,请原谅我如此冒昧的上门打扰。”

唐紫莺伸出手,盛瑜礼貌的握了握便松开。

“唐小姐有事?”

盛瑜示意唐紫莺坐下,他转身给自己拿了一罐果汁坐在了她的对面。

女人身上带着冷冽的清香,态度是唐家固有的傲慢,但唐紫莺并不像她姐姐唐白鸢那样自视清高。

“不错……准确来说,我只是有一个不确定的想法,需要有个聪明人听一听。”

“哦?”

盛瑜挑眉。

唐紫莺为人比自己的姐姐更加的沉稳,她是一位艺术家和作家,平时除了经营着自己的画廊和书屋,对自家生意毫不过问。

对此,盛瑜实在是想不出她有什么想法需要和他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说上一说。

“唐小姐不妨一说。”

唐紫莺盯着盛瑜,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唐博劳的死有蹊跷。”

“什么?”

盛瑜脸上的笑一僵。

“我是直爽人,我就实话实说了。”

唐紫莺靠在沙发背上,沉住气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唐博劳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盛瑜脸上的笑收敛了,“唐小姐,话是不可以乱说的,凡事要拿出证据。”

“我要是有证据又何必多此一举找上门来?”

唐紫莺果断的反驳道,“唐博劳当天开出去的宾利刹车失灵,我姐是知道的。”

此话一出,盛瑜瞳孔猛的一缩。

那天,唐煜笙派了助理来说有事和她商量。

唐紫莺并未多想,唐博劳过世没多久家里的积极性被严重打击,父亲此刻叫她去无法是做做后事准备。

谁知她赶到公司,唐煜笙当面将一份合同签订书递到了她面前。

纯粹书屋转让说明书。

在这份转让书的最后,签着唐煜笙龙飞凤舞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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