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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瑞态度认真而柔和,“认识这么久了,你了解我。
我这种人,在恋爱三年之后,依然认为和男朋友结婚是天经地义,这种情况,一辈子大概只能有那么一次。
“不是对未来悲观,不是想把他捧得天上有地下无,这样的说法,是很多因素融合到一起得出的结论。”
丁潮颔首,“了解。”
真爱过、结婚了、离婚了,对双方都是伤筋动骨的劫难。
除非以后遇到命中注定的爱人,否则,他们不会再掏心掏肺的付出只是,谁又敢说,曾经结婚的那个人,不是命中注定的
这是人一辈子到底能真爱几次的问题,没有定论。
“不对等的恋爱关系,就算有人愿意尝试,我也不想让人迁就。
奔三的人了,没装嫩当小公主的闲心,也没时间。”
乔瑞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我早就被人惯坏了。
要是气儿不顺,活神仙也迁就不了我这种货,结果只能是不欢而散,甚至连朋友、哥们儿都做不成。”
到这儿,她已经把话说尽。
丁潮心里不好过,却更加欣赏她。
这就是他眼里的瑞瑞,坦诚、直接、不矫情,如果有外人看着纯属作死的事,绝对事出有因。
当然,她这些让他欣赏的因素相加,有时候会促成两个结果决绝、残酷。
可是,明明是善良、体贴的女孩。
单说眼下,她只要他尽早脱身,不要在她身上投入更多感情。
在他面前,她与其说是敏锐,不如说是敏感,这样剖析之余贬低自己的情况,这是第一次。
目的只是划清楚关系界限,让彼此及时止损。
而这是出于她对他一定的欣赏与尊重,不然的话,早就闹僵了他喜欢的瑞瑞,从来都不是善茬。
“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
丁潮端起举杯,“我干了,你随意。”
酒杯送到唇边的时候,他说,“以后叫哥,不准再叫丁医生。”
甜美的笑容在她唇畔徐徐绽放,与他碰杯,与他一起喝尽杯中酒。
喝完杯中酒,他又说道“这会儿开始,我跟你只是酒友、朋友。
和你相处的时候,我会尽量减免让你抵触的举止。
“至于其他,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乔瑞捂了捂耳朵,“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么”
他轻轻地笑起来。
餐桌上有牛排、果蔬沙拉、红酒。
郁铮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笑,“看起来,贺先生是打算跟薇薇长谈。”
贺既明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神色镇定地微笑一下。
郁铮转到客厅,坐到茶几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又做了个请的手势,“贺先生,我要问你一些事。”
贺既明在居中的长沙发落座。
齐蓝心走到金鱼缸前,作势看着里面的小金鱼。
郁薇坐到茶几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手袋放在身侧。
刘云站到郁铮身后,看起来是安安静静、眉清目秀的男孩子,其实呢,他算是全权负责郁铮一些私事的人。
郁铮对魏晓冲说“今天应该没事儿了,你回家休息吧。”
魏晓冲走之前,提醒郁铮“郁先生,明天上午有个很重要的对外会议。”
郁铮失笑,“我记得。”
这个特助,明显是在怀疑他会亲自动手,弄得自己也形容狼狈。
是好心。
但是话说回来,他自己动手又怎么了设计师里就不能有修理人的高手么更何况,刘云比他更在行。
魏晓冲见状,放下心来,离开时脚步轻快。
茶几上的水晶花瓶里,有一束盛放的马蹄莲,美丽、优雅。
贺既明无意识地看着,按着眉头。
他要头疼死了。
只是要跟郁薇私下见个面,委婉地试探一下,从而得知郁家到底想把他怎么样,做好最坏的打算这前提下,当然不会留助手律师保镖在身边,却没想到,郁铮居然会陪着郁薇过来。
他瞥了郁薇一眼,皱眉,怎么看,她也不像是智商城府见长的样子。
那么,应该就是郁铮一直安排人盯着她的动向。
郁铮不会安排人盯着他。
没必要。
他被控告的罪名不轻,现在警方已经限制他的活动范围,很可能已经安排人监视郁铮不可能想不到,不会平白浪费人力。
这会儿,他倒是情愿警方二十四小时监视,并且下一刻就很沉不住气地来查访他预感太糟糕。
不为这个,干嘛一直死活不肯见郁铮
失策了,到底还是自己失策了。
“贺先生。”
郁铮凝视着贺既明。
贺既明只能打起精神,面对他锋利的视线,“很多事,我很抱歉。”
郁铮似笑非笑,“你有没有自首的可能”
同样的话,乔瑞也问过。
贺既明苦笑着摇头,“没可能,至于原因,你该想见的到。”
那会带来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是贺家承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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