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我他才放松下来。
「老板，你没事吧？」
江湛咬牙切齿道：
「我可能要生了。
」
我脑子瞬间宕机。
这才多少天就要生了？
我在江湛床边走来走去，看着他隆起的小腹心慌得不行。
男美人鱼生孩子该怎么接生啊？
6
我看向江湛掏出了手机：
「我我我，我该怎么办？
「要不要打120，帮你叫医生？」
江湛无语地看了我一眼：「你觉得正常医生会给一个男人接生？」
他说得对，他是条人鱼，要是被送进医院怕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的。
江湛强撑着站起来，指了指他的衣柜。
「把衣柜里的包拿出来跟我走。
」
我背起衣柜里的大包，跟着江湛一路来到了他的快艇前。
江湛费力地坐进快艇催促我开船。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开船！
」
我有些呆愣：「我，我们去哪儿啊？」
江湛强忍不适道：
「快带我回家！
」
我哆嗦着发动引擎，朝着大海驶去。
虽然前几天江湛教过我，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开快艇。
大海一望无际，我压根分不清方向。
我看着时不时疼到抽搐的江湛小声问道：
「老板，你说的家在哪儿啊？」
江湛咬着牙在操作面板上点了几下，导航上出现一个目的地。
「朝那儿开！
」
看江湛难受的样子，我按照导航的方向加足马力往前冲。
快艇开了多久江湛就咬牙忍耐了多久。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总算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海湾，周围一片零星的小海岛。
我刚减速准备靠岸，江湛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刺耳的音波让我头疼欲裂。
我伸手捂住耳朵却没什么用。
尖啸的耳鸣声在我脑海中回荡，我身形一晃朝着江湛的位置栽倒过去。
眼看就要砸到他身上，一双覆满鱼鳞的手抱住了我。
7
抬眼间江湛的脸完全变了模样。
墨色的长发、青色的皮肤、长着尖牙的嘴、两边分布着鱼鳃的脸颊、带鳍的耳朵。
原来这才是人鱼真正的模样。
我心中一窒直接晕了过去。
我是被硬生生疼醒的。
有什么东西紧紧拽着我的手，勒得我生疼。
我一睁开眼就发现周围聚集了好几条人鱼。
江湛抓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半泡在海湾里。
他身旁的红发人鱼正指导着他吸气呼气，微凉的海风一吹，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正想起身却被江湛身旁的红发人鱼阻止。
「别动！
他需要你！
只有感受到母亲的气息幼崽才有安全感，才能顺利降生！
」
看着忍痛生崽的江湛，我又咬牙躺了回去。
人家孩子都给我生了，我泡泡水怎么了！
许是想让我感受到他的痛，江湛抓我手的力度越来越大。
我看着他身下的血迹，把痛呼声咽了下去。
好在这样的痛楚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红发人鱼的带领下，所有人鱼吟唱起了我听不懂的歌谣。
古老悠扬的曲调下，我手上的痛楚都消弭了不少。
江湛脸上痛苦的表情也舒展开来，那张脸也变回了人类模样。
他睁开有些迷茫的双眼看向我，眼里像是有一团光。
他开口发出一声低喃，随后将下巴靠到了我肩头，仰头看向我。
「星星！
我疼！
」
见我不为所动，江湛越发可怜道：
「星星！
疼！
要亲亲！
」
说完他的唇就凑了上来。
亲吻如同上好的止疼药，江湛的眉眼舒展随后低呼一声。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的腹部，一个小小的婴孩正被红发人鱼托举出水面。
在婴孩发出第一声啼哭前，红发人鱼忙将孩子递到我手中。
以至于我没有看到江湛的眼角滴下一滴眼泪。
人鱼的眼泪落地成珠，在水面下泛着无与伦比的光华。
闭着眼睛的江湛张开手掌将它轻轻握在了手心。
8
「新生儿不能离开母亲身边，否则他一旦开始啼哭，音波会震破你的耳膜！
」
我举着湿漉漉地小婴儿，僵硬着身子不敢动。
周围的人鱼聚集在我周围，好奇地打量着新生儿。
和普通人鱼幼崽不同，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人形。
这意味着将来他能在人类城市肆意生活不会被困居在大海之中。
红发人鱼是他们一族的长老，名为褚恒。
褚恒告诉我，他们一族像江湛这样能化尾为腿的人鱼越发稀少。
因为大海被人类污染，他们的居住环境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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