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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膝盖被她踩了一下,他反而笑了:“我居然让这么可爱的小蛮为我担心,为我忧虑。
我有罪,我也知罪。
说吧,想我怎么补偿?”
“你以为你道歉,我就会原谅你了?”
“那你想怎样?”
徐阿蛮推了推他:“睡地上去。”
说完把他身上的被子卷走。
冻死他好了。
慕锦失了佳人在怀,立即认错:“给我个机会,以后一定为你的二三四五六七好好赎罪。”
她的被窝瞬间滚过来一人,她斥责:“你怎么跟无赖一样?”
“我赖也是赖我的女人。”
还真的跟无赖一样了。
“哼。”
“好了,别生气了。”
慕锦怜爱地托起她的小包子脸,“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哦,我先睡了。
有找你算账的时候。”
说完了,她又窝在了慕锦的怀里。
——
慕锦的逃犯身份,商队一无所知。
刺客已经追了过来,几人就不再和商队同行了,以免牵连无辜。
和领头商人道别,慕锦给了他三锭黄金。
领头商人掂着金子,依依不舍。
寸奔买了一辆马车,前往西北边疆。
起得早,走得急。
李琢石憋了一早上的话,在马车上才问起:“昨晚是怎么回事?”
她再不济,也不至于一掌就昏。
马车颠簸,泡不了茶。
慕锦拿起水壶,啜一口才说:“李姑娘,昨天晚上,李琢石已经被皇上派来的刺客杀死了。”
一切配合恰到好处,包括黑衣人。
黑衣人乍听寸奔说这是皇妃,思及自己的任务,肯定有所分心。
寸奔抹在李琢石鼻子的闭息粉,就是要让黑衣人在失去冷静之时,确认李琢石的死亡,却又不给黑衣人把脉的机会。
似是而非,生死不明。
有黑衣人受的了。
李琢石看向寸奔:“这么说,昨天你是故意不敌对手,将黑衣人引向我了?”
“是的。”
寸奔坐在马车门边:“李姑娘,冒犯了。”
“既已是盟友,为何不将计划告诉我?”
害她白白挨了一掌,至今还疼。
早上,她就觉得这一掌是寸奔所为。
掌击只是外伤,若是杀手刺客的袭击,哪会手下留情。
寸奔没有回答。
慕锦:“仓促之间的计划,寸奔也是见机行事。”
李琢石又问:“这是要将我带去哪里?”
“李姑娘可曾听说,驻守西埠关边疆的左飞华,左将军?”
“当然。
我爹当年在西埠关和百随大战,这位左将军是我爹的旧部。
后来,我爹和先皇闹矛盾,辞了官,左飞华就升为左将军了。”
李琢石说:“当年,左将军想跟我爹一起走。
我爹直言,他辞官只因先皇的不信任,属个人私怨。
我爹劝左将军回军为国效力。
之后就很少听到左将军的消息了。”
慕锦:“左将军一直留在西埠关。
我想将你送去驻军营,由左将军关照你。”
“左将军?”
李琢石那天猜得没错,寸奔在地图上画的圈,就是驻军营。
“他是大霁将军。”
既是大霁将军,就是皇上的武官,又如何收留逃妃?
慕锦:“他当年跟罗刹将军征战沙场,和先皇也有些交情。
左将军视先皇为信仰,而我是先皇的四皇子,就算我没有兵符,这个面子,左将军也还是给的。”
他话说得轻巧,李琢石却皱了眉:“为什么你会认识左将军?”
“其他的就不便多说了。”
慕锦说:“小蛮让我给你寻一个安身之所。
你藏在军营之中,皇上也想不到。
巡捕或是刺客,更不会去军营搜查一个女人。
你是罗刹将军的后代,当男兵也成、当女将也行。
左将军都会对你特殊照顾。”
李琢石为从前的自己失笑。
慕锦岂是无所事事的公子哥,他的倜傥不羁,正是先皇的影子。
她忽然说:“慕公子,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商议正事时,徐阿蛮大多静默。
听到李琢石的话,她看了慕锦一眼。
慕锦对她回之一笑,又转向李琢石。
“李姑娘多想想自己的将来吧。”
李琢石:“慕公子不想听一听我的猜测吗?”
慕锦:“我们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说正事就好。
闲聊就免了。”
“先皇的遗诏上赦免了慕府和兵部尚书。
先皇应该想到,皇上会将你视为萧家人,而不是遗诏中赦免的慕家人。
我百思不解的是,先皇生前深爱甄皇后,怎会让甄皇后的儿子在他走了以后,受皇上剿戮。”
李琢石说:“我如今明白了,先皇给你留了一个左将军。
俗话有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军营都以兵符为令。
可是,历史上有几位名将,麾下士兵不认兵符,只认将领。
先皇给你留的最后一个选择,是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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